这些东西不贵，都是我用零花钱买的，您就放心收下吧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王老师别过脸去，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林冰站在旁边，鼻子一酸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喜宝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，还笑着说自己能赚钱了，说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，喜宝真棒。
小梅睁着圆圆的眼睛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喜宝，眼里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满满的崇拜。
她以为喜宝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公主，穿得好，吃得好，什么都有。
原来她没有爸爸妈妈，还能自己赚钱，还能大老远跑来帮她。
“喜宝……你好厉害啊。”
小梅小声说，声音细细的，却很认真。
“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。
我以后也要好好读书，考去城里，赚好多钱，让奶奶不用再干活。”
喜宝笑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带小兔子图案的钢笔，放在小梅手里。
笔杆是淡粉色的，摸起来滑溜溜的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读书哦。
这是给你的礼物，以后写字用。
等你考了年级第一名，我再给你带更好的礼物，还有带图画的故事书。”
小梅紧紧攥着那支钢笔，笔杆凉凉的，她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了星星：“嗯！我一定考第一名！”
李奶奶站在旁边，看着两个小姑娘手拉手说话，嘴唇动了动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转身进了灶房，端出两碗冒着热气的白开水，放在堂屋的木桌上，语气比刚才柔和多了：“快坐，喝口水暖暖。
山路远，累了吧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喜宝乖乖坐下，捧着热水喝了一口，暖乎乎的热气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。
她们在院子里坐了小半个钟头。
喜宝跟小梅讲城里的学校，讲计算机课上能玩的小游戏，讲图书馆里高高的书架，书多到一辈子都看不完，还讲运动会上的接力赛，跑赢了能拿大奖状。
小梅蹲在旁边，双手托着下巴，听得入了神，时不时问一句。
“图书馆的书真的能随便看吗？”
“计算机是什么呀？能算出数学题吗？”
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向往。
林冰和王老师坐在旁边，聊着小梅的学习。王
老师叹了口气说，小梅成绩特别好，年年都是年级第一，就是家里拖累大。
她爹在外头打工摔了腿，干不了重活，她妈常年在外地工厂打工，一年回不来一次，
小梅读书就靠奶奶种点菜撑着。
这孩子懂事，放学就回家干活，洗衣做饭喂猪，什么都干，就这还天天熬夜就着煤油灯看书。
其实李奶奶不是凶，家里就她和小梅，她要是不凶一点。
家，护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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