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喝完了，我走了。”
叶允汐也站了起来，往门口走了两步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，秦昊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，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。
白芷？
还是……
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叶允汐注意到了他的停顿，侧过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身上……有草药味。”
叶允汐愣了一拍，随即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。
“啊——可能是上午在实验室待太久了，身上沾了提纯试剂的味道。”她抬起胳膊又闻了一下，皱了皱鼻子，“很重吗？”
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少了几分距离感，多了几分真实。
“不重。”秦昊移开视线，“后天见。”
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电梯里，秦昊靠着墙，手插在兜里。
叶允汐这个人，有脑子，有观察力，有自己的判断体系。
她不是那种会扑上来的女人，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准。
从停车场的搭话，到活动现场的露面，到医院的求助电话，到午饭的邀约，到今天治疗时的旁观——
每一步看起来都顺理成章，但连起来看……
秦昊摇了摇头。
或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出了小区大门，上车。
刚发动引擎，手机响了。
沈幼楚。
“二嫂。”
“秦昊，今晚有空吗？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一个大学同学，姓陈，叫陈玥彤。她从省城来龙海出差，今晚约我吃饭，听说你是浩帆集团的人之后非要我引荐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她在省城一家券商做副总，想跟浩帆的投资部搭个线。人不坏，但嘴有点利——就是那种事业型女强人。”
秦昊想了想。
“行，几点？”
“晚上七点，龙湖一号的中餐厅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秦昊把车开回半岛花园。
进门的时候林初棠正在换衣服准备出门。
“你回来了？我跟公司的人约了晚饭——”
“我今晚也有个应酬。”
林初棠扣好外套的扣子，从鞋柜里拿高跟鞋。
“跟谁？”
“二嫂介绍的一个人，她的大学同学。”
“女的？”
“嗯。”
林初棠换好鞋，直起身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，拿起包出了门。
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了一步，回过头。
“最近认识的女人还挺多啊。”
秦昊张了张嘴。
门“啪”地关上了。
他站在玄关处，摸了下鼻子。
这话……好像不太对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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