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疯了!”
田有才看见妻子癫狂的表情,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将她甩到了地上。
先不说田香凝母亲的嫁妆根本不是他的私产。
他现在只是控制在手上收着利钱,根本没有权去卖。
而且倾家荡产就为了一个继女?
往日家里风平浪静时,他可以宠着她。
但现在要他拿全副家当去解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,根本不可能!
此时,正厅里闯入了一名七八岁,一身华服的稚气少年。
“娘!”
他朝贾德善扑了过去。
他长得与贾德善有七分像,眉眼精致,肤色白皙。
明明是讨人欢喜的好相貌,此刻的神情却骄横跋扈,不可一世。
像极了分家当日逼田香凝就范的贾德善。
“那以后都是我的东西,你怎么可以为了姐姐把他们都给卖了!?”
自从田香凝三姐弟被送去了乡下,田继安便像个独子一样在田宅,被千娇万宠地长大。
从小,贾德善就告诉他家里所有的一切,包括酒厂以后都是他的。
所以此刻,他听见母亲居然要为了姐姐变卖家产,顿时坐不住了。
“田继安,这是救命钱。”贾德善苦口婆心道:“我们不拿出来,你姐姐就要被推入火坑了!”
田继安“哼”了声,抱着手臂,一脸满不在乎。
“田仁慧又不是真正田家的人。她只是借住在这里,家里的东西本来就没有她的份。”
“而且嫁人而已,又不会死,凭什么要拿家里的东西去救她?”
田继安还是个小孩,不懂得掩饰,将他心里的自私冷漠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。
“田继安,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?为了那点家产,你愿意姐姐去嫁那五十多岁的老头?!”
田仁慧被田继安气得一时忘记了哭泣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这些年里,她虽说对他不算特别的亲昵,但两姐弟也在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。
没想到现在她遭了难,他居然连一点家产都不愿意拿出来救她。
“娘,您要救我!”她转身,哭着扑进贾德善怀里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折磨得贾德善心口阵阵发疼。
“娘!如果您今天敢把家里的东西全拿去救了姐姐,我就再也不认你了!”
田继安也不退让,扯着贾德善蛮横地叫嚷了起来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贾德善看着两个自己养大的孩子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田继安见贾德善不听他的话,又转过身去缠他的父亲。
“爹!您平常最疼就是我了,您说这么多的儿女里面,我和您最像。”
“现在娘和姐姐要卖了家里的东西,难道您都不管管吗?”
“银子都没了,那以后我们要吃什么穿什么?您都不为我想想吗?”
田有才捂着疼痛的额头,看着这不省心的妻子和儿女,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。
他忽然想起多年前,田香凝的娘仍在世时,家里和乐融融,兴兴向荣的景象......
当年田香凝的母亲随她父亲忙着生意,虽然在家时间不多,性格也强势,却把子女们教得很好。
田香凝聪慧,田继业懂事,田芳凝乖巧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