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幽怨地看了嚴舒一眼,但還是聽話地乾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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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地烈日當頭,嚴舒埋頭苦乾,汗浸了全身,後背火辣辣的痛。
他把推沙車往旁邊放了下,坐到陰涼處休息。
奇怪……
嚴舒皺眉看着天,覺得這個世界的天氣很詭異。
前幾天明明還下雨,但今天突然溫度飙高,酷熱難耐。
嚴舒摸了後背,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咬了自己,導致現在的疼痛。
忽然,有人喊他了,讓他不要偷懶。
嚴舒沒說什麽,把安全帽戴上,站了起來,繼續乾活。
到晚上,他回了家,直奔衛生間洗澡,還讓系統幫忙看他後背怎麽了。
系統:【宿主,你是不是被蟲子咬了?】
蟲子?嚴舒皺眉,‘蚊子?’
系統:【有點像,但是那種很毒的蚊子。】
嚴舒回憶了一下今天去過的地方,某個畫面一閃而過,工地旁有個公園……
他抿唇,沒再多想,準備等會兒塗點風油精。
洗完澡,嚴舒只穿了褲子出來,頭發還濕着,不過寸頭嘛,擦擦就乾了。
路過客廳時,剛好有人敲門。
嚴舒有所預料,一開門,果真是唐憶柏。
對方提着個蛇皮袋,眉頭擰得緊,笑容倒是給了十分。
他乖乖站着,輕聲細語道:“那什麽,嚴先生,我可以進來嗎?”
嚴舒“嗯”了聲,側開身子讓位置。
唐憶柏瞟了眼嚴舒,落在對方赤着的上身。
啧啧,腹肌、人魚線……
他有點豔羨這樣的好身材,自己從小就瘦不拉幾的,未免不羨慕這樣的男子氣概。
嚴舒帶唐憶柏進了房間:“你看看把東西放哪裏吧。”
“哪裏都能放嗎?”唐憶柏微微擡頭,小聲問。
“嗯,随便放。”嚴舒看着對方帶來的蛇皮袋,好奇這是從哪裏的。
他問了系統,系統幽幽回答:【呦嚯,這可厲害了。你老婆找了小弟,去垃圾場撿回來的。】
嚴舒:‘……’
‘小弟?’他一頓,‘也是鬼嗎?’
系統晃了晃腦袋:【那可不,你老婆厲害着呢,那些小鬼看見他,各個匍匐在地,惟命是從,簡直就是鬼中皇帝的待遇。】
嚴舒看着唐憶柏把蛇皮袋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,甚至還有筆記本電腦——
‘電腦也是垃圾場撿來的?’
系統:【守恒定律。】
嚴舒:‘什麽意思?’
系統:【小偷偷了電腦,賣給二道販子,小鬼半路把小偷的電腦和錢偷出來,電腦歸老婆,錢歸失主。】
嚴舒:‘……是我老婆,你不要喊得這麽順口。’
系統白眼給過去,陰陽怪氣:【是哦,你老婆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口快啦,不該喊你老婆叫老婆,應該叫老婆大人啦~】
嚴舒:‘……’
唐憶柏一通收拾,動作極為熟練,他熟悉這個房間的每一處角落。
見嚴舒一直看他,暗道不好,找補似地說:“哎,我也奇怪,明明第一天來,但我總覺得好像在這裏待了很久了,每一處都覺得熟悉……”
嚴舒嘴角勾了下:“是嗎?那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嗯嗯,對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你要洗澡嗎?”
“好啊,衛生間在哪裏?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礙事,以後相處的機會還很多。”
“不不不,還是要感謝的。”
……
唐憶柏在衛生間打開花灑,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。
今天的一切都很順利。
他很滿意,慢悠悠地走到在鏡子前打量自己。
衛生間的燈泡不算亮,他摸摸自己的臉,神色倏然松懈下來。
他對着鏡子裏的“人”說:“好久不見啊……”
鏡子裏的“人”也說:“好久不見啊……”
一瞬間,那張姣好的面容變得扭曲,骨頭嘎吱嘎吱地移位,血水從皮膚裏滲出,陰氣四溢。
叩叩——
有人敲門。
唐憶柏瞬間恢複原來的模樣,慢慢轉過頭。
外面的嚴舒問:“怎麽了?我好像聽到你在喊人?”
唐憶柏用輕快的語調說:“沒有啊,你聽錯了吧,嚴先生。”
嚴舒:“是嗎?可能吧。”
“是的,我沒事。”
“有事可以喊我。”
“好的呢,謝謝你,嚴先生。”
“……不用叫這麽生疏,你直接喊我哥吧。”
唐憶柏微微眯起眼睛:“嚴先生,你幾歲啊?”
“二十三”
唐憶柏笑了:“哎,我比你大。”
嚴舒:“……”
唐憶柏:“你才該叫哥吧。”
嚴舒:“……你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唐憶柏輕輕柔柔地喊聲:“嚴舒。”
過了幾秒,嚴舒說:“嗯,哥,你繼續洗。”
唐憶柏樂了,呦呦呦,真叫了。
“好的呢,弟弟。”
嚴舒斜瞥一眼這門,他不是沒聽出對方的戲谑。
不過,就喊一聲哥而已,他喊得還少嗎?
嚴舒似笑非笑,他叫哥可都是要占便宜的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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