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嚴舒吃飽喝足,休息夠了,就去洗澡。
熱水洗去煩惱,出來後,他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回到房間,嚴舒明顯感到這裏的溫度好像比外面低一點。
他揚揚眉,叫了系統。
【宿主~我在~什麽事啊?】系統繞着嚴舒打轉。
‘我老婆在房間嗎?‘嚴舒問。
【老婆大人不僅在房間,還在你的床上哦。】系統說。
嚴舒‘嗯’了一聲,臉上沒什麽表情。
系統仔細看那團霧,又說:【我覺得你老婆應該挺喜歡現在的新床……】
嚴舒眉梢微動:‘怎麽說?’
系統:【他一直在床上滾來滾去。】
嚴舒嘴角不自覺挂上笑意:‘從哪裏滾到哪裏?’
系統揮揮翅膀,給嚴舒演示了一遍,如何從床頭滾到床尾,又重新滾回來。
嚴舒眸光柔和了點,雖然現在什麽都看不見,但一想到這樣的畫面,他就滿心柔情。
嚴舒走過去,憑着直覺,挑了最冷的位置坐上去。
【宿主,你坐到老婆身上了。】系統提醒道。
‘嗯,我知道。’
【……你老婆很生氣,在敲你腦袋。】
嚴舒一頓,慢吞吞地繼續往後靠:‘哦,我知道了。’
系統摸摸鼻子,明白宿主就是故意的。
唐憶柏确實很生氣,想把這個人類扔出去——
明明這是他的房間,他的床,現在全被人占了!
他不情不願地挪到旁邊,蹭了下被子,心情好多了。
盡管他是鬼魂的狀态,但還是保留了一部分的觸感。
這被子其實挺粗糙的,完全比不上他生前用的絲綢。
可難得能睡上真正的床……
想到這,唐憶柏心情複雜,自從發現自己無法投胎,只能變成孤魂野鬼四處游蕩時,他滿腦子都是報仇,受傷後,他龜縮在這裏養傷,也無心倒騰這屋子。
他不需要睡眠,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這間房子飄蕩,等飄煩了,就縮在房間發呆。每次想起曾經的仇恨,他都暗暗發誓,他一定要拼盡一切,讓那些人付出代價!
唐憶柏忽然坐起來,認認真真地看着這個人類——
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,嘴巴是嘴巴,嗯,還算順眼。
忽然,對方往前了一點,好像要調整姿勢。他一驚,連忙後退,反應過來,他心下無語,自己現在是鬼了……
唐憶柏微怔,是啊,自己是鬼了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也不想和這個人類較勁兒,默默飄回另一邊的床頭。
嚴舒似有所覺,往旁邊看了一眼。
-
自從打掃完房子,嚴舒發現屋內再也沒發生怪事。
他每天早出晚歸,中午回來一趟,吃飯、賺錢、睡覺,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。
嚴舒已經能憑借直覺,準确地感應到老婆的位置。
偶爾想知道對方在乾嘛,就會叫系統出來。
有時候,他在做飯,對方在旁邊看着,會悄悄搗亂,把刀放遠,讓他去找。或者他在洗碗的時候,故意把水龍頭開大,濺他一臉水。又或者他要坐下的時候,故意把椅子撤開一點。
當然,這些捉弄不大不小,沒給嚴舒的生活造成什麽困擾,他反而饒有興趣,想知道下一次對方要乾嘛。
嚴舒還會買些小玩意兒,故意去吸引老婆的注意力。
比方說,買了一盆蘭花回來,每天澆水,讓對方玩。
又或者買些俄羅斯套娃,放在櫃子上,讓對方去套。
系統會給嚴舒偷偷彙報唐憶柏做了什麽,但它有點憂心:【宿主,你就這樣一直和老婆不見面嗎?】
‘得等他肯凝聚實體吧……’
【可以了。】系統說,【老婆大人的傷應該養得差不多了。】
嚴舒一頓,微微眯眼,‘是嗎?你怎麽知道?’
系統:【昨晚他替你洗碗了,宿主】
嚴舒愣了下:‘是嗎?’
【是的,宿主。】
嚴舒沉默片刻,嘴角的弧度上揚些許。
‘既然這樣,那我得下點魚餌了……’他喃喃說道。
系統:【哈?什麽意思?】
……
門口
嚴舒正在張貼一張東西。
系統好奇地湊過去,念道:【誠招室友……】
它大概知道宿主要乾嘛了,不過——
【你确定老婆大人會上鈎?】
嚴舒看了系統一眼,忽然笑了。
系統一驚:【怎、怎麽了?】
嚴舒和藹地說:‘統兒,這就需要你的幫忙了。’
系統暗道不好,每次宿主露出奸詐的笑容,就是要花它的能量!
【我、我沒有能量了。】
嚴舒挑眉,微笑:‘放心,用不上你的能量。’
系統:【真的?】
嚴舒點頭:‘當然。’
系統:【你要我乾嘛?】
嚴舒勾勾手指,讓系統過來。
系統狐疑,把耳朵湊過去。
嚴舒說完,系統半信半疑:【這有用嗎?】
嚴舒聳聳肩:‘試試呗。不過,我覺得應該會成功。’
作者有話說: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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