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第142章是媽咪也是
嚴舒親累了,才慢慢把力量卸下來,靠在張飛逸肩膀上。
張飛逸大腿繃緊,托着嚴舒,啞聲說:“……怎麽還亂扒衣服?”
嚴舒嘴巴不動了,手卻不消停。他掌心摩挲絲滑的肌膚,捏一捏、搓一搓,含糊地說:“我就扒,你是我男朋友,我還不能扒衣服啊?”
張飛逸拍拍他的後腦勺,好笑地說:“行,男朋友聽你的。”
嚴舒保持與一個姿勢也累得慌,慢吞吞地站起身,說:“哦——我不扒了。”
張飛逸拿起地上的袋子,跟着嚴舒問:“剛起床?”
“嗯。”
“吃什麽了?”
“面包。”
“沒營養。”
“我現在不能吃有營養的。”
張飛逸環顧客廳一周:“你剛才在乾嘛?”
“你猜。”嚴舒赤腳走在地毯上,往沙發倒下,剛才太耗力氣了,他現在渾身使不上勁兒。
談戀愛也是個力氣活。
張飛逸撿起地上的劇本,想了想,問:“看劇本?”
“嗯……”嚴舒仰躺着,不小心被口水嗆住了。
張飛逸一驚,趕緊拽着他衣領将人提起來。
“……咳咳、咳、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嚴舒咳得撕心裂肺,抱住張飛逸要死不活的。
張飛逸輕拍他後背,皺眉道:“你感冒了?還是——”
“嗆到口水了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”
嚴舒趴在張飛逸懷裏,有氣無力地說:“你坐着,我靠你身上。”
張飛逸嘆氣:“你啊……真這麽愛演戲?”
嚴舒啧了聲:“愛死了。”才怪。
他覺得吧,來到一個新世界,還是要搞下事業,攢點錢什麽的,不然給老婆買禮物都沒錢。
張飛逸撫摸嚴舒的臉,沒說什麽了。
嚴舒閉着眼睛問:“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嗎?”
“想見你。”張飛逸問,“你不想?”
“想啊。”
“多想?”
“一顆心砰砰跳。”嚴舒從心髒比了個心形。
張飛逸笑了笑,捏着他的臉,親了一口。
嚴舒問:“你待幾天啊?”
張飛逸說:“待到送你上飛機。”
嚴舒驚訝:“……你找文姐要我行程了?”
張飛逸倒是不掩飾,點點頭。
嚴舒“哦”了一聲。
張飛逸問:“有什麽小秘密嗎?不能讓我知道。”
嚴舒嘟囔:“你和文姐才有小秘密。”
張飛逸失笑,捏着他的耳朵揉搓。
“沒有秘密。是我想知道你的情況,所以才找陳一文的。”
嚴舒斜睨:“你可以問我啊。”
張飛逸說:“你忙啊,每天多累,難得和你打一次電話,我想聽你說些甜言蜜語,不想聽這些。”
嚴舒戳穿:“你可拉倒吧,我哪裏沒說?我每天乾什麽都和你說,你不也聽得特別來勁兒?”
張飛逸從容不迫,慢聲說:“你分享每天的生活,我當然要聽,但你那些工作安排,我只是了解下時間,對你的情況有個把握。”
“嘶——停停停,你搞得好嚴肅。”嚴舒抱怨,“你是怕我騙你是不是?我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張飛逸按了按他的後頸,柔聲說:“好吧,我的錯。”
嚴舒舒服得眯眼睛:“哎,你往左邊點按。”
“這裏?”
“對!”
張飛逸見他懶洋洋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,但手沒收,反而更仔細地按了起來。
兩人就在客廳鬧了一陣,張飛逸說給他做點吃的,嚴舒說我不能吃太多。張飛逸說我知道,你放心,無糖低卡的奶昔,總餓着胃酸會壞胃的。嚴舒說好吧。
張飛逸在廚房弄奶昔,嚴舒從後面抱着對方,埋在脖頸的位置,哼哼唧唧個不停。
張飛逸也不嫌煩,溫聲安撫嚴舒的情緒,他挺享受此刻的溫馨,他甚至希望對方能永遠這麽依賴他。
奶昔的味道很好,可能嚴舒吃得寡淡,居然覺得牛油果搭配羽衣甘藍,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他喝了半杯,躺在張飛逸的腿上。
窗外的雨停了,玻璃殘留稀疏的水痕。
張飛逸把窗開大了點,清新的空氣從外面卷着水汽進來,溫柔地拂過皮膚。
他輕輕捋着嚴舒柔軟的發絲:“冷不冷?”
嚴舒兩只手搭在肚子上:“逸哥,在你心裏,我也太虛了吧?”
張飛逸不置可否,只是把毯子蓋得更嚴實。他摸摸嚴舒的手,不涼,但和他比起來,溫度還是偏低。
“下次不要赤腳走地上。”
嚴舒說:“有地毯。”
張飛逸說:“但地毯的範圍只在客廳。”他剛剛是提醒了嚴舒穿鞋的。
“那我也沒在廚房光腳啊?”嚴舒不滿。
張飛逸親親他的額頭:“嗯,真乖。”
“你哄小孩?”
“哄寶貝。”
嚴舒聽着滿意了,不找茬了。
風還是輕飄飄地蕩開,灰藍色漸漸散去,多了幾分白日的模樣。
最近入秋了,街道滿地黃葉難免蕭瑟。
這邊陽臺後面就是一個老公園,已經很少有熱鬧的大活動,都是些老人小孩來散步。
“心情好點沒?”張飛逸冷不丁開口。
“……”嚴舒沉默片刻,才說,“有你就心情好啊。”
張飛逸撥開他的劉海,輕聲說:“是不是劇本影響你了?”
嚴舒眼皮眨了眨:“還好——”
張飛逸打斷道:“陳一文說,你看劇本很認真,有點看進去了。”
嚴舒“啊”了聲:“文姐這樣說的嗎?”
張飛逸揚了下眉,摸摸他的臉。
嚴舒繼續說:“我還以為文姐覺得我不夠努力呢。”
張飛逸安慰道:“你很努力了。”
嚴舒撇了下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撐着身子,抱了下張飛逸,小聲說:“我分得清現實和虛幻的。”
張飛逸輕輕嘆氣:“好吧,小可憐,下次緩不過來,多找找我。”
嚴舒攀着他的脖子,吧唧一口,咬住他的喉結:“嗯,找你,刺激刺激我。”
張飛逸笑容暧昧,拇指輕輕撫他的臉頰:“怎麽刺激?”
嚴舒腦袋往下滑,埋在他的胸肌裏:“這樣找。”
張飛逸按住他的腦袋,“不怕憋死啊?”他說是這麽說,但又故意挺了挺胸肌。
嚴舒甕聲甕氣:“不怕,你的胸肌這麽大,中間的有空隙。”
張飛逸也不抗拒:“行,你多埋埋。”
“這幾天你都不許出去,就在家裏給我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寸步不離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還能做其他嗎?”
張飛逸手一頓,輕笑道:“你想做什麽?”
嚴舒猛地從胸肌裏出來,深吸一口氣:“你覺得呢?”
張飛逸揚眉:“你問我?”
嚴舒無辜地眨了下眼皮,“就……怕你生氣呗。”
“說吧,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嚴舒舔了下唇,含蓄地說:“你能給我喂奶嗎?”
張飛逸故意說:“想喝牛奶啊?行,我晚上給你沖奶粉。”
嚴舒說:“不要牛奶,我要人奶。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