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第132章甜蜜的煩惱
嚴舒今天的戲份被延後了,陳一文過來通知時,他和張飛逸挨着肩膀,在看電影。
之前的那點困意,早就被兩人若有似無的暧昧驅散。
嚴舒還披着毯子,鑲嵌在座椅後背上的屏幕閃爍着光,房車的玻璃窗全部罩着簾子。
昏暗、寂靜,一方小天地。
陳一文:“……”她走路的腳步都不自覺放輕,後悔怎麽沒敲車門。
嚴舒側了側頭:“文姐——”
陳一文眼皮跳了跳:“哎,怎麽了?”
嚴舒說:“沒其他事了吧?沒的話,那我就走了。”
陳一文說:“……嗯,沒事了。對了,後天的試戲,記得時間吧?”
嚴舒點頭。
陳一文說:“這兩天多睡覺,養足精神。”
嚴舒說:“好的,文姐。”
陳一文說:“我送你?”
嚴舒還沒說話,一直沉默的張飛逸忽然開口:“我送小舒。”
陳一文心裏“呦”了聲,還叫得挺親切的。
嚴舒笑着看過去:“這麽好啊,逸哥。”
張飛逸淡淡地說:“順路。”
嚴舒不太信,說:“順嗎?”
張飛逸說:“順。”
陳一文看得牙酸,對着自己這剛簽進來,極為“上進”的小白菜說:“行,有人送你我也不湊熱鬧了。”她又對着張飛逸笑,說:“張總,麻煩您了。”
張飛逸微微點頭。
等陳一文出去了,嚴舒慢吞吞地坐回去:“你家在哪?”
張飛逸支着手臂答:“我房産挺多的。”
嚴舒笑了:“我不查你戶口。”意思你別繞彎子了。
張飛逸報了幾個樓盤,都是本地有名的富人區。
嚴舒說:“常住的是哪個?”
張飛逸沉默了。
嚴舒饒有興趣地瞥過去:“你騙我也行的。”
張飛逸吐出一口氣:“東西南北都順路,行不?”
嚴舒撥了下毯子的毛,心想:老婆有人在的時候比較正經,但沒人就很可愛。
他幽幽說:“只當着我的面這麽說。”
張飛逸好笑,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好了,現在回家嗎?”
嚴舒打哈欠:“我以為你會約我去吃飯什麽的。”
張飛逸說:“蔫耷耷的,還出去吃——”他停頓一下,說,“不過,确實要吃點東西。你家有鍋嗎?”
嚴舒眨眨眼,“你要給我做飯嗎?”
張飛逸微笑:“有這個榮幸嗎?”
嚴舒直接抱上去:“謝謝逸哥,我有口福了。”
張飛逸穩穩接住,感受了幾秒,忍不住把手臂橫在對方腰間,張開手,掌心輕輕握住。
嚴舒:“……”啧啧啧。
他說:“逸哥——”
張飛逸虛虛搭着的手瞬間移開。
“我家有鍋,但我不怎麽做飯,最多下個面條。”嚴舒提前做了預告,家裏的廚房恐怕會缺不少東西。
“沒事,我去看看吧。”張飛逸反射性思考如何解決問題。
嚴舒:“好的。”
-
張飛逸是第二次來這邊,不算輕車熟路,但心情截然不同。
嚴舒感受到對方的開心,覺得老婆有點可愛。
明明是他家,但他卻亦步亦趨地跟着張飛逸。
張飛逸對着巷子裏的岔道口問:“哪邊?”
嚴舒笑了笑:“你忘了?”
張飛逸淡定地說:“多來幾次,我就記得了。”
嚴舒:“……哦。”
張飛逸:“不歡迎我?”
嚴舒開玩笑:“歡迎啊,你住我家都行。”
張飛逸沉思,認真地點頭:“好,我明天把東西搬過來。我需要付多少房費?”
嚴舒吃驚:“你說真的?”
張飛逸輕笑:“吓到你了?”
嚴舒:“……”
他磨牙:“明天不來的是小狗。”
張飛逸哈哈大笑。
筒子樓的牆皮簌簌而落,臺階低矮。
嚴舒摸索鑰匙,門鎖擰開時,門縫傳來嘎吱響。
聽着就很心酸。
張飛逸面對屋內的“空蕩蕩”,平靜地說:“你收拾得很好。”
嚴舒:“……”他都沒東西,收拾啥?
“廚房在哪邊?”張飛逸問。
嚴舒:“你不坐下喝口茶?一來就做飯,太奴役你了。”
張飛逸不太在意,笑笑說:“菜還沒到,先看看工具。”
他叫了上門送菜,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嚴舒:“哦。”
廚房很新,一看就不是怎麽做飯的。
張飛逸說:“挺全的啊。”
嚴舒靠在門欄上,兩手抱臂,“上一任租客勤快吧。”
張飛逸揚眉,點點頭,轉過身,看見嚴舒病怏怏的樣子,順勢走過去,把人帶出去:“好了,坐着去,你這身體,林黛玉轉世,好好養着。”
嚴舒輕啧:“我早就好了,就……今天泡了水,有點頭暈。”
張飛逸瞥過去:“頭暈?”
嚴舒煞有介事地說:“嗯,頭暈,需要一個肩膀枕着。”
張飛逸被逗笑:“行,給你枕一枕。”
沙發不寬敞,尤其兩人無心遠離時。
張飛逸說:“不是要枕嗎?”
嚴舒垂着眼皮,低低說:“怕你開玩笑。”
張飛逸說:“不開玩笑。”
嚴舒說:“哦……”
他應是應了,腦袋卻沒動。
張飛逸刻意放松坐姿,盯着客廳的電視機。
“逸哥……”嚴舒的聲音很輕。
張飛逸的手臂繃得更緊了,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很快,他感受到肩膀傳來輕微的重感。
慢慢的,脖頸處傳來癢意。
輕飄飄的,但無法忽略。
張飛逸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嚴舒靠得挺別扭的,這個姿勢很考驗脖子和脊椎,猶豫一下,他試探地往對方懷裏鑽。
他挪動得很慢,餘光偷偷觀察張飛逸的反應。
嗯,很好,沒反應。
嚴舒得寸進尺,越滑越下。
張飛逸:“……”
他好笑地扶住嚴舒的腦袋:“你要乾嘛?”
嚴舒理所當然地說:“你肩膀不夠軟。”
張飛逸睨着看去,說:“所以,哪裏更軟?”
嚴舒眨眨眼,小心地蹭了下對方鼓囊囊的大胸肌:“這裏軟。”
他蹭完很克制,乖巧地仰起頭,看着張飛逸。
張飛逸忍不住捏嚴舒的臉,想到什麽,又放下手,啞聲說:“不介意吧?”
嚴舒反應了幾秒,把臉怼過去:“不介意,來吧。”
張飛逸眸色微暗,伸手捏了捏。
嚴舒笑着問:“怎麽樣?”
張飛逸說:“受寵若驚。”
嚴舒輕啧:“你好記仇。”
張飛逸說:“當時你在更衣室,像個炸毛的貓一樣沖出去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做了什麽。”
嚴舒說:“是你當時太唐突了,做的事也很奇怪。”
張飛逸說:“我做什麽了?”
嚴舒說: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張飛逸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嚴舒撇嘴:“你不尊重我。”
張飛逸失笑:“我發誓,我絕對沒有,我只是——”想給你花錢。
這句話說出來,有點讓他不好意思,像上趕着似的,因此,他轉了個彎:
“沒控制住。你太好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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