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是不是更喜歡我了？”嚴舒低聲問。
“還行吧。”
“可以再多喜歡我一點嗎？”嚴舒又問。
“……”諾伊好笑，“怎麽把自己說得這麽可憐？”
“……”因為你吃這套呗。嚴舒小心地用手臂摟住諾伊的腰，“你心疼我，所以我可憐。”
諾伊沉默了，他吐出一口氣：“确實，看你白着臉躺床上，我真的特別心疼。”
嚴舒及時打住話題：“以後我會好好的，你非常厲害，我以後就躲你後面。”
諾伊：“……”他啧了聲，“嫌我說話煩了？”
嚴舒無奈：“你天天說這個，我感覺自己受傷快成罪人了。”
諾伊垂眸：“又胡說。”
嚴舒沒吭聲，抱着諾伊開始轉圈圈。
諾伊莫名其妙，但還是由着對方轉圈圈。
嚴舒笑着說：“你動起來好好看。”
諾伊：“……幼稚。”
嚴舒：“其他人魚肯定沒你好看。”
諾伊：“你見過幾個人魚？”
嚴舒：“就你一個。”
諾伊：“哦，純哄我？”
嚴舒：“不是，心裏想什麽就說了。”
諾伊被堵了話口，一時間說不出什麽了。
嚴舒笑着湊上去：“哎，真的。”
諾伊：“你們人類世界是不是這叫……顏控？”
嚴舒歪頭：“好的地方不能誇嗎？”
諾伊：“我怎麽覺得你就喜歡我的臉和尾巴？”
嚴舒：“我哪裏都喜歡，從頭到腳，從裏到外，你說話我喜歡，你思考我喜歡，你笑的時候我喜歡，你生氣的時候我也喜歡，你做什麽我都好喜歡。”
諾伊被嚴舒一通的甜言蜜語砸暈了，他晃着神，良久，才勉強“哦”了一聲。
嚴舒覺得諾伊這樣怪可愛的，直直盯着，挪不開視線。
咕嚕咕嚕——
耳邊忽然傳來響動。
嚴舒還沒反應過來，諾伊看過去，手一揮，一道影子落入這片區域。
“塔裏，什麽事？”
一條黑尾人魚恭敬地屈身：“主，酒店有人偷襲。我們留了一個活口，還有一個S級的覺醒者逃離，我們标記了對方的氣息，是否要追擊？”
諾伊眯起眼睛，接過一個光球。
幾秒後，他冷笑：“又是這群家夥……切爾斯……”
“不用追了，我知道是誰。”諾伊臉色彌漫一層冷冰，“終有一天，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塔裏又彎身，鞠了一躬：“好的，主，塔裏告退。”
嚴舒在塔裏出現時，就在旁邊當吉祥物了。
“看什麽？”諾伊心情不太好，涼涼地問。
嚴舒眨眨眼：“啊，沒。是出什麽事了嗎？”
諾伊有點暴躁，他像被一些舊事煩擾，語氣也變差：“你不用擔心。”
嚴舒摸摸鼻子：“哦哦，好。”
諾伊上前，慢吞吞地問：“剛才好看嗎？”
嚴舒差點沒反應過來：“……哈？”
諾伊捏住他的下巴：“喏，你現在看到第二條人魚了，感覺怎麽樣？”
嚴舒：“沒什麽感覺。”
諾伊：“對我沒感覺了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”偷襲的人是誰！居然惹我老婆這麽生氣！
他嚴肅地說：“你不要污蔑我，對你全是感覺。”
諾伊哼笑，一言不發。
嚴舒慢慢低下身子，手臂攀附在諾伊的尾巴上。
諾伊用尾巴輕打了下嚴舒的手臂：“乾嘛？”
嚴舒親吻諾伊的尾巴尖，擡頭，認真地說：“我只喜歡這個。”
諾伊垂眸，用尾巴拍拍嚴舒的臉：“是嗎？”
嚴舒被拍爽了，舔了下牙齒，一把抓住魚尾巴的尖尖。
“是的，請相信我。如果哪天我說謊了，把我的心髒剖出來。”
諾伊盯了嚴舒幾秒，卷了卷尾巴，輕輕環繞在嚴舒脖子上。
嚴舒愣了下，遲疑：“這是獎勵嗎？”
諾伊徹底笑出聲：“你敢做什麽嗎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”啧，不敢。
“今晚我們能一起睡覺嗎？”
諾伊不置可否：“我答應你了，不是嗎？”
嚴舒又親了親他的尾巴，嘴唇變得些許濕潤，喃喃：“對，你答應我的。”
諾伊向前，抱住嚴舒：“現在回去嗎？”他忽然湊過去，親了親嚴舒的唇角。
嚴舒愣了愣：“好……”
眨眼間，四周的場景回到沙灘上，海風再次拂過臉頰。
嚴舒摸了摸自己的嘴巴，不确定地說：“你剛才親我哪裏了？”
諾伊捏住他的下巴，準确無誤地親上去。
“親這裏了。”
嚴舒：！！！
諾伊含笑看着嚴舒，眸子閃爍。
嚴舒又摸了下唇，嚴肅地說，“人類親嘴巴代表情侶關系，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諾伊點頭：“嗯，對你負責。”
嚴舒眼睛瞬間亮起來：“等等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諾伊笑着又親了一口：“人魚對伴侶的獨占欲是很可怕的，我們是一個能依靠恨意存活的種族。不要背叛我，否則我一定會折磨到你死。”
嚴舒被驚喜砸中，腦子嗡嗡響。
“你、我……真的啊？”他喃喃，也太快了吧。
“你想假的？”諾伊開玩笑，“行吧，我收回剛才的話，我們繼續——”
“不可以。”嚴舒立刻捂住諾伊嘴巴，“說出來的話不能反悔。”
諾伊垂下眼皮，舌尖舔了下嚴舒掌心。
嚴舒：“……”老婆學壞了。
但他只是捧着諾伊的臉，溫柔地落下一吻。
諾伊微微仰頭，回應了這個吻。
作者有話說：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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