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舒理所當然地反問：“人魚不是？”
諾伊沉默，片刻後，他說：“你少糊弄我。”
嚴舒嘴角往下：“哦。”
諾伊輕啧一聲，捏了下他的臉。
嚴舒把自己的手抽回去，抱着胳膊，往沙發角落縮。
諾伊好笑，拉了下他的衣角：“你這是……幾歲了？”
嚴舒陰陽怪氣：“十九，在你們人魚裏還沒長大。”
諾伊故意說：“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成熟嗎？”
嚴舒冷哼：“不是我說的。”
諾伊低笑：“明明是自己說過的話，還不認啊？你真是……那說喜歡我，追我也是假的？”
嚴舒不滿，瞥過去：“您這麽這樣？這能類比嗎？”
又是敬稱。
諾伊嘆氣：“行了，知道你心裏不舒服，說吧，希望我做什麽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”
諾伊挑眉：“怎麽不說話了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”因為太驚喜了——
還沒追到手已經能享受一部分戀愛待遇了？
諾伊捏了捏他的臉，又用掌心摩挲他的下巴，輕輕掰過來：“太難想了？”
嚴舒眨眨眼，忽然問：“諾伊，你對我是不是挺有好感的？”
諾伊笑笑：“我以為我的行為很明顯。”
嚴舒：“你回答我。”
諾伊：“嗯，有好感。”如果沒有好感，他大概不會接受對方的追求，更不會耐心陪對方在這裏說這麽多。
嚴舒眼睛一亮，猛地傾身：“有好感……有多少？”
諾伊嘴角含笑：“挺多的。”
嚴舒比劃了一下：“那離追到你還差多少？”
諾伊思考，随後說：“這個問題，我很難回答。”
嚴舒不太開心：“為什麽？”
諾伊：“人類不是常常說，感情是要培養的，或許……”
嚴舒：“那總不能一直培養吧？培到天荒地老？”
諾伊指尖刮了下嚴舒的臉頰：“這麽心急？你才追多久？”
嚴舒給他手指吹氣：“喜歡你嘛，想有名分。”
諾伊：“那你努力。”
嚴舒：“我現在努力着啊。”
諾伊：“所以繼續加油嘛。”
嚴舒：“我知道，但我努力需要方向。”
諾伊：“嗯？”
嚴舒：“你不了解我，我不了解你，想培養感情是不是得互相了解？”
諾伊：“當然。”
嚴舒盯着諾伊，諾伊揚眉：“你想了解什麽？說實話，我也不太了解你身上發生過什麽，家裏什麽情況，以及……”
“以後我會告訴你的。”嚴舒打斷，“不過就十九年的東西，講一宿估計就能講完。”
他停頓一下：“等會兒吃完晚飯，我們洗完澡，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。”
諾伊看了看時間，提醒：“現在才下午三點多。”
嚴舒：“我餓了，不能吃嗎？”
諾伊笑了：“必須能。”
嚴舒往前坐了點：“你呢？”
諾伊笑笑：“你想知道我的什麽事？”
嚴舒：“好多。”
諾伊：“那到時你問，我回答。”
嚴舒長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，但臉上沒多少開心的情緒，還是繃着臉，緊盯諾伊。
諾伊撐着臉：“怎麽了？對我的說法不滿意？”
嚴舒低眉順眼，拉長聲音：“滿意——”
諾伊通過這段時間，對嚴舒已經有點了解了。他無奈嘆氣，“行了，想說什麽就說吧，不用鋪墊這麽久。”
嚴舒：“萬一冒犯你怎麽辦？”
諾伊：“先說。”
嚴舒緊盯諾伊，諾伊撫了下他的臉，姿态慵懶，鼓勵：“說呗。”
嚴舒輕咳：“我……感情嘛，要互相了解，你見過我人類的狀态了，但是，我都沒見過你人魚的狀态……那什麽……就……了解呗。”
諾伊：“……噗。”
嚴舒：“你笑什麽！！”
諾伊：“哈哈哈，你真可愛。”鬧半天，原來是想看他人魚形态。
嚴舒惱怒：“你別笑！”
諾伊沒忍住，笑得更加厲害。
嚴舒撲上去，臉有點紅：“諾伊——”
諾伊：“行行行，不就想摸人魚尾巴，晚上給你摸。”
嚴舒嘟嘟囔囔：“……喂，我不是這意思，而且誰說要摸了，我是看！是看，你懂不懂什麽叫看……”
諾伊挑了挑眉：“那算了。”
“不行！”嚴舒立刻反駁。
諾伊：“摸不摸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摸！”
諾伊：“噗——”
怪可愛的。
作者有話說：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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