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第40章悶騷
不長不短的暑假,曲鳴易好像掉進蜜糖裏。他喜歡和嚴舒的所有接觸,能讓他感到放松和愉悅。
昨晚鬧得太晚了,曲鳴易明明睡前翻來覆去,精神抖擻地要和嚴舒玩,對方要他睡還不睡,但第二天他就起不來了,賴了幾回,最後乾脆鑽被子裏蒙頭。
嚴舒又走進房間,把曲鳴易的腦袋刨出來,捏捏他的鼻子:“起來了——”
曲鳴易閉着眼嘟囔,翻了個身,含糊地說:“三分鐘。”
嚴舒輕啧:“已經多少個三分鐘了?”
曲鳴易一腳踢掉薄被,涼飕飕的空調風吹下來,他覺得冷,手腳并用地重新尋找熱源。嚴舒恰好坐在床邊,被當成抱枕抱着。曲鳴易用臉去蹭,不想起來。
嚴舒順手抱過曲鳴易,輕輕捋開他的頭發,冷靜地說:“你今天要去學校報道。”
曲鳴易假裝什麽都聽不見,一直往嚴舒懷裏鑽。
“頭暈……”
嚴舒:“昨天不是說不困的嗎?”
曲鳴易:“你親我親得太久了,親興奮了。”
嚴舒:“……”
曲鳴易:“你負全責。”
嚴舒嘴角微抽:“行,我全責。”
曲鳴易聽美了,磨磨蹭蹭地起來。
嚴舒盯着,忍不住笑。
曲鳴易轉過頭,幽幽地問:“你笑什麽?”
嚴舒拍拍他的腰:“好了,去洗漱。”
曲鳴易挑眉,抓住嚴舒的手,往自己衣擺裏摸。嚴舒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處輕輕刮了下:“趕緊去。”
曲鳴易哼了聲,耷拉着拖鞋離開:“不解風情。”
嚴舒沒吭聲,收回手的瞬間,緩慢地摩挲了下指腹。
曲鳴易洗漱快,吃早餐也很迅速,只有挑衣服的時候拖拖拉拉的,嚴舒也沒催他,在客廳等他。
曲鳴易換了好幾套,都不滿意。
嚴舒撩起眼皮:“你是去學校走秀嗎?”
曲鳴易漫不經心地說:“第一印象很重要啊。”他又換了一套,“這個呢?”
嚴舒支着臉:“好看。”
曲鳴易:“好吧。”說完,他就又去換了一套。
嚴舒好笑,但他還是耐心地等對方選好。
終于出門了,已經是中午。
嚴舒的駕照已經考下來了,但那證還沒到手,避免麻煩還是曲鳴易開車。
A大門口已經停滿了車,來來往往都是送小孩來的家長。
嚴舒有點擔心地看了曲鳴易一眼,對方斜睨:“你覺得我是小孩子嗎?會因為這點小事鬧?”
蘇茹本來說要來送送曲鳴易的,畢竟第一天上大學,可是因為臨時有事和嚴父去了歐洲,趕不回來,只能在電話上歉意地表示下次補償他。
曲鳴易對此嗤之以鼻,這還能怎麽補償,但話裏卻是好好兒子,把蘇茹心疼壞了。
“為什麽軍訓非要住宿啊?太陽好大啊……”曲鳴易走着走着,嫌太陽傘不遮陽,皮膚被曬得發癢,乾脆不走了。他扒拉嚴舒胳膊,抱怨A大連棵樹都沒有。
嚴舒遞給他紙巾擦汗:“快到了,還有幾分鐘。”
曲鳴易煩躁地說:“癢。”他把手臂和臉給對方看。
嚴舒自然看到了,溫聲說:“待會兒塗點藥。”
曲鳴易:“哦。”
嚴舒見他不接紙巾,便替他擦了汗。
“阿姨也不是故意不來的……”他低聲說。
曲鳴易撇嘴:“我也沒有很想她來。”
嚴舒:“那現在能走嗎?”
曲鳴易:“不能不能……”
嚴舒摸摸他頭發,仔細看他的臉:“越來越紅了——”
曲鳴易一驚,伸手摸臉:“很醜嗎?”
他皮膚比較敏感,今天出門出得急,忘記塗防曬,想着打傘就算了。
嚴舒把自己的帽子給他戴:“不醜。”
曲鳴易不信,要拿手機照自己,但嚴舒把他的手機收掉了。
“我們去奶茶店坐一下。”
剛好旁邊有個裝潢精致,奶茶甜點西餐什麽都有的小餐廳。兩人準備進去休息,剛開門,全身瞬間涼快得不行。
曲鳴易拉着嚴舒上了二樓,沒什麽人,他們去到角落的沙發坐,周圍都是屏風,他從對方手裏把手機搶回來,開始觀察自己的臉。嚴舒安慰他:“沒事的,我叫了跑腿送藥,待會兒塗塗就好。”
曲鳴易狐疑:“跑腿?”
嚴舒:“學校裏的。”
A大有學生創業,自己搞了個小程序,招校內學生兼職跑腿。嚴舒用過幾回小程序,覺得還挺好用的,差什麽東西這邊都能代買。
曲鳴易“哦”了一聲,恹恹地靠着椅子,兩手抱臂縮着。
嚴舒去逗他,想讓人開心點。
曲鳴易勉強笑了笑,把臉埋在嚴舒懷裏,不想盯着猴子屁股的臉。
嚴舒:“哎,你臉紅紅的挺好看的。”
曲鳴易:“嚴舒,你當我傻子啊!這又不是親出來的,是曬出來的,那是一樣的紅嗎?”
嚴舒揉了揉他的耳垂:“我覺得差不多。”
曲鳴易撇嘴:“那你品味挺獨特的。”
嚴舒悶笑:“還好吧。”
曲鳴易擰他腰:“你再笑?”
嚴舒投降: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兩人一邊閑聊,一邊等跑腿過來送藥膏。他們點了杯橙汁,依偎着,距離不算太近,似乎也不算太遠。
“好像不需要塗藥了?”曲鳴易拿相機照了下臉。
“脖子後面塗一點吧。”嚴舒說,“我看這裏的紅還沒消下去。”
曲鳴易應了聲好,趴在嚴舒腿上,讓對方幫忙塗。
嚴舒:“……”
曲鳴易見嚴舒半天沒動作,用臉蹭蹭對方大腿,含糊地說:“你倒是塗啊。”
嚴舒:“你非得這樣趴嗎?”
曲鳴易樂了,轉過臉,慢吞吞地說:“喲,有的人心髒啊~看什麽都髒~”
說完,他還盯了盯嚴舒的褲頭位置,意味不明地哼了聲。
嚴舒:“……”
曲鳴易又暧昧地湊近了一點,然後停住,仰頭看向對方,眼神帶了些鈎子。
嚴舒沉默,半晌,他手指輕點曲鳴易的臉頰:“公共場合。”
曲鳴易給他一個白眼:“你就是想我也不乾啊,我不要臉的嗎?”
嚴舒改為捏臉:“非常棒。”
曲鳴易支起手臂:“快,給我塗脖子。”
嚴舒應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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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鳴易去報道完,領了軍訓服,回宿舍和舍友們打了招呼,就下去找嚴舒。
“你人呢?”曲鳴易去了約好的地方,沒看見嚴舒,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。
嚴舒:“你下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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