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IF假如蔣哥一
【正在輸入中——】
【劇情傳送……】
【靈魂投放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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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舒揉了揉太陽xue，平複第一次做任務的情緒，他慢慢坐起來,腦子裏自動出現這具身體的信息——
22歲,就讀于A大，今年大四實習階段,準備入職誠宇科技公司,父親是……
他把這具身體的情況了解一遍，又去看了任務內容和任務對象。
這些愛恨情仇看得嚴舒神經突突跳,大概估算了下時間,今天恰好就是渣攻和任務對象初次見面的日子，他和渣攻是同一批進公司的實習生,恰好會遇見……
等等,要遲到了！
嚴舒面色一變,沖進衛生間洗漱,然後換衣服,跑出家門。路上，他一邊理劇情,一邊大皺眉頭：
居然談上了？這不瞎了嗎……
什麽鬼,還能這樣發展？
要錢你倒是很積極……
渣男,嫌親男的惡心就不要談！
我靠！這死渣男忒不要臉！
出軌**不得好死！
你居然還敢求複合？
不是,哥們兒,你還回去照顧渣男？
等下,你就心軟了？？？
……
嚴舒臉色越發冷峻，覺得任務目标瞎了。
這怎麽攔截火葬場？渣男出軌他都原諒！
沒救了！
嚴舒深呼吸，随後點開新手指引，第一條建議：
【宿主可以和任務目标談戀愛,讓對方獲得幸福。幸福成功率：100%】
他眯眼，繼續看第二條建議：
【宿主可以給任務目标介紹戀愛對象，讓對方獲得幸福。幸福成功率：0%】
嚴舒：‘……’很顯然，第二條建議并不誠心。
沒等他做決定，到了目的地。
嚴舒看了眼時間，加快步伐，最後乾脆跑進大樓。
集合地點十三樓……十三樓……任務目标喜歡清純型……清純型……
他瞥了眼公司大門的玻璃，映出這張身體的臉，白、英俊、深刻有棱角——
好像和清純不搭邊。
他試着笑了下，哎，整齊漂亮的牙齒一露出來，瞬間變得陽光帥氣，有種舒膚佳香皂的清爽感。
清爽……大概也擦清純的邊吧？
嚴舒想着，有點好奇渣攻長啥樣，可惜系統資料沒有，他只能待會兒去觀察，看看能不能學到一星半點、嗯？不對，他怎麽就想着自己上了？
嚴舒愣住，他不應該先試着破壞嗎？
如果破壞不成，他再上。
嗯嗯，這個可以。
嚴舒默念了一遍目标，讓任務對象幸福，心裏的別扭順了不少。
叮——電梯門開了。
嚴舒不假思索地進去，按了13層，沒亮，又按了一下，還是沒亮。
忽然，一張卡滴了下方的區域。
嚴舒恍然，擡頭道謝。
滴卡的是一位身着黑色職業裝女士，對方沒有說話，只是低下了頭，退到一旁男人的後面。
電梯加上嚴舒一共四個人，最中間站着的男人直視正前方，看上去三十出頭，身姿挺拔，西裝剪裁利落，面容成熟冷肅，渾身上下充斥着一種銳利到鋒芒的自信。
嚴舒盯久了，那個男人忽然轉過頭，他愣了愣，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，本能地露出笑容，借此緩解尴尬。
男人頓了頓，目光落在他的手，緊接着再往下，最後，他收回視線。
嚴舒：“……”不是哥們兒，我盯你是不對，但也不用這樣盯回來吧？
十三層到了，嚴舒趕緊出去，覺得裏面的氣氛奇奇怪怪的。
噠噠噠——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“你是新來的實習生……？”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。
嚴舒擡頭：“對，您是——”他目光落到對方的工卡。
人事經理、Lda……
原身上星期終面的時候，見過這位人事經理。
嚴舒對上信息，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，嘴裏的話拐了彎：“您好，Lda姐！我是嚴舒，上星期我們面試見過。”
Lda微笑：“嚴同學，我記得你，今天來報道是嗎？”
“對的！”
“你是坐這個電梯上來的？”
嚴舒點點頭。
Lda停頓了一下，嚴舒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微妙。他心裏跳了跳，思考：實習生不能坐電梯？肯定不是。那就是這個電梯不是給實習生坐——
“小嚴啊，這個是蔣總和總裁辦員工的專用電梯，下次不要坐錯了。”Lda猜測，應該是有人幫忙刷了卡，“不過，第一天來不清楚也正常。”
嚴舒笑容微微僵住：“哦哦，好的，謝謝琳達姐。”
他回憶剛才的一幕幕，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腦海：所以站在中間的男人是……
靠！不會是任務目标吧？
很好，嚴舒想到對方的冷臉，一陣牙疼，系統給的第一個建議估計是沒機會了。
出師未捷身先死啊……
嚴舒找到自己的工位，和一些同期的實習生打招呼，彼此都介紹了自己的名字——
沒有渣攻。
嚴舒坐回去，想到電梯上的事，頗為郁悶。他想不想選第一個建議是一回事，但沒辦法選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你們……也是實習生嗎？”突然傳來男聲。
嚴舒擡頭，說話的男生白T恤黑褲子，高高瘦瘦，白皮膚，劉海遮住額頭，臉蛋斯文俊秀。
“對！”嚴舒先接話了，“你好，我叫嚴舒，A大的，你呢？”
“哎，好巧，我也是A大的，我叫魏皓。”魏皓驚喜，伸手過來。
嚴舒微笑，回握過去：“是很巧。”專門來見你的，渣攻。
“你什麽專業的？”魏皓問。
“酒店管理。”嚴舒回答。
魏皓驚訝：“啊，那你怎麽想到來誠宇的？”
嚴舒笑笑：“嘗試一下。”
旁邊有人開玩笑：“人家都說學酒店管理的，十個有九個是為了回去繼承家業，嚴舒不會也是吧？”
嚴舒聳聳肩：“本來是的，現在家裏酒店沒了，改出路了。”
對方只當他接話茬，哈哈大笑。嚴舒沒有解釋更多，坐了回去。他盯着魏皓，回憶劇情裏兩個主角相遇的場景，心裏默念了幾個節拍——
“你們都是實習生？”一道匆匆忙忙的聲音傳來。
幾人應答說是。
對方招手：“好，我是總裁辦助理陳默，你們出來，去十九層幫下忙。”
實習生們面面相觑，嚴舒率先站起來應答：“好的，陳助。”
陳默看了嚴舒一眼，沒有廢話，大步朝前走。
一行人坐電梯到了十九層。
走廊裏的人進進去去地搬出一箱箱東西，各個繃緊着臉，頭發亂糟糟的，完全不顧不上形象。
十九層是總裁辦，因為天花板的煙霧感應器失靈，辦公室被淹了。
嚴舒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魏皓，又收回，按照原來的劇情，對方就是在這個情況下和任務目标碰上面的，然後因為長得恰好符合任務目标的口味，被一見鐘情，但因為是直男，沒有察覺到對方的追求，後來……
“你們矗在這乾嘛？趕緊去幫忙！”
嚴舒回神，恰好對上說話人的目光。
是電梯上幫他刷卡的職業裝女士。
“你——過來！”職業裝女士，或者說Ay擡手，直直看向嚴舒。
嚴舒愣了幾秒，趕緊上前：“哦哦，我……”
Ay讓嚴舒跟上，快步走前：“你去蔣總辦公室幫忙搬保險櫃，阿文、就是那個混血兒叫你搬哪裏就搬哪裏。”
嚴舒：“好的。”
推開門，裏面的水位已經有鞋跟高了，幾個人在忙碌地搬東西。
高翔文看到他們，擦了擦額頭：“你們總算來了——哎呦，還給我帶了個年輕的小夥子。”
Ay：“廢話真多，趕緊的。”
高翔文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嚴舒默默地開始乾活，幾個男人合力搬一個保險櫃，放在高一點的位置。右邊的小門裏，水還是源源不斷從那邊流出。角落的天花板也還在“降水”。
“哎呦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弄髒你褲子了。”高翔文掃倒一杯咖啡。
嚴舒搖頭：“沒事。還有要搬的嗎？”
“沒了，你去拿紙巾擦一擦吧。”
“好。”嚴舒沒太在意，抽了幾張紙擦褲子。
“讓一下——”有人提醒嚴舒。
嚴舒下意識往後，忘了旁邊是流水的天花板，他被澆了滿頭，愣了幾秒，才趕緊撤開。
咔嚓——門開了。
嚴舒看過去，眉心微跳，是任務目标。
“蔣總！”Ay走上前，“人手不夠，我就叫了些實習生過來——”
蔣餘意“嗯”了聲，環顧一周，朝嚴舒走過去。
嚴舒還沒緩過神，蔣餘意已經站在他面前。
“怎麽弄濕的？”
嚴舒：“就、沒注意，站過去了。”
蔣餘意：“有換的乾衣服嗎？”
嚴舒：“沒。”
蔣餘意：“我休息室剛好有，換不換？”
嚴舒：“……呃，換，謝謝蔣總。”
話音剛落，嚴舒眼睜睜看着蔣餘意臉上露出了笑意，那抹嚴肅消失殆盡，顯得溫和許多。
“好，你跟我來。”
嚴舒來不及思考太多，趕緊跟着。
休息室
蔣餘意找了套衣服，遞給嚴舒：“乾淨的，我沒穿過。”
“謝謝蔣總。”嚴舒利落地轉身，脫了T恤，準備拿——
等下，他直接僵住，蔣餘意好像、呸，就是gay啊！！！
此刻，嚴舒覺得後背的視線變得清晰，宛如燎原的火在燃燒。
“……”他僵硬地套上新衣服，不知道為什麽，衣服上淡淡的香味也鑽入了鼻腔，腦子嗡嗡。
冷靜！
嚴舒轉過頭，蔣餘意兩手抱臂，靠在櫃子旁，一條腿微微曲起。
“那個，休息室有衛生間嗎？”
蔣餘意慢吞吞地說：“害羞啊，那我轉過去。”
嚴舒：“……”靠，早不轉晚不轉，我說了才轉。
虛僞的男人！
他快速換褲子，有種莫名的緊迫感。
“好了。”他輕咳一聲，盡量保持鎮定，“謝謝蔣總。”
“謝過好幾次了，不用謝了。”蔣餘意笑笑，慢慢走過來，“你叫什麽名字？”
“嚴舒。”
“哪個嚴，哪個舒。”
“嚴格的嚴，舒服的舒。”
蔣餘意細細琢磨了下：“你是今天剛來的實習生？”
“對、抱歉蔣總，我早上不知道電梯是專屬的——”
“我沒這麽小氣。”蔣餘意輕笑，“就坐個電梯而已。對了，在哪讀的大學？”
“A大。”
“哦，那我是你師兄了。”蔣餘意拿出手機，“挺有緣的，加個微信吧。”
有緣？嚴舒眨了眨眼，壓下心底的微妙：“好的。”
滴——
嚴舒掃了蔣餘意的微信碼，很快就被通過了。
“好了，出去吧。”蔣餘意收了手機，微笑看着嚴舒，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哦哦，沒。”嚴舒連忙說。
兩人一起出去，嚴舒搬完東西可以走了。離開前，他禮貌地和辦公室的人告別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蔣餘意好像沒那麽……冷漠了？
甚至看過來的目光挺溫柔的。
嚴舒回到十三層時，他慢慢捋了下發生的事情。
“哎呦，我鞋子全是水……”
“我衣服也沾上了——”
“不知道誰有吹風筒……”
“問一問呗。”
……
嚴舒定定地看着從電梯出來的魏皓，表情變得詭異。按道理來說，今天對方會和蔣餘意認識，他們的開始似乎就是加微信。
嘶，不對，怎麽感覺……
他走了渣攻的劇情？？？
-
嚴舒和蔣餘意叫了微信後，除了開頭的打招呼，就沒聊天了。
他不知道魏皓和蔣餘意的發展如何，至少從表面來看，兩人似乎毫無交集。為了套到消息，他甚至捏着鼻子和魏皓搭茬，從蛛絲馬跡中做出判斷。
不過……好像是沒交集了。
那他現在乾嘛？要不去蔣餘意那邊試探一下？試探完後呢？他要乾嘛？
嚴舒茫然，回去連夜翻系統的指導手冊，各種案例教學，他看進去了。再擡頭，窗外的天亮了。
嚴舒揉了揉眉心，洗漱完，頂着黑眼圈去上班。
“早啊，嚴舒。”工位旁的陳芝雅在吃包子。
“早。”嚴笑了笑。
“你昨晚做賊了？”魏皓去茶水間倒了水出來。
嚴舒：“……”呵呵，我是因為誰？
他皮笑肉不笑：“是呀，上你家偷東西了。”
魏皓攤手：“你火氣太大了吧？”
嚴舒懶得搭理。
負責帶他們的組長過來了，大家坐直，趕緊進入工作狀态。
嚴舒按了下太陽xue，忍住通宵的頭疼，開始完成組長布置的任務。
……
終于下班了。
嚴舒見周圍的實習生都在噼裏啪啦打鍵盤，沒猶豫，直接關掉電腦，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。
“你走啦？”陳雅芝問，“你都弄完了？”
“還剩點，我回家搞。”一出聲，嚴舒都被自己的聲音吓了一跳。
“你感冒了？”陳雅芝驚訝，“你嗓子好啞。”
嚴舒揉揉鼻子：“可能吧。”難怪他頭這麽痛。
剛出公司大樓，天忽然下雨了。
嚴舒嘆氣，禍不單行啊。他轉身回去，想問問同事有沒有雨傘。
“嚴舒——”有人喊住他。
嚴舒腳步一頓：“蔣總。”
蔣餘意走過來，微微一笑：“怎麽往回走了？”他看了眼手表，“是下班時間啊。”
嚴舒：“外面下雨了，我沒拿傘，回去拿。”
蔣餘意：“你感冒了？”
嚴舒：“有點。”
蔣餘意：“啞成這樣還有點。”他在嚴舒面前站定，“不用回去拿傘了，我送你。”
嚴舒下意識想拒絕，轉念一想，他說：“好。謝謝蔣總。”
蔣餘意帶着嚴舒去地下二層，偶爾挑了些話題和嚴舒聊，基本圍繞他在公司的情況。
嚴舒打起精神應對，盡量不讓對方的話落空。
問着問着，蔣餘意沉默了。
嚴舒有點奇怪，擡頭看了過去。
“抱歉，你還在生病，我問了這麽多——”蔣餘意低聲說。
嚴舒：“……沒有，我也挺想和蔣總聊天的。”想了想，他又補充：“蔣總很厲害，是我崇拜的對象。”
蔣餘意嘴角微微上揚：“是嗎？”
嚴舒：“嗯。”
蔣餘意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。
坐上車，嚴舒自覺地去了副駕駛。
蔣餘意：“地址？”
嚴舒報了位置，對方“嗯”了一聲。
蔣餘意開車很穩，嚴舒沒有任何不适。大概開了一段路，蔣餘意忽然在一個街道停車，雙閃燈亮起，他一聲不吭地下去了。嚴舒疑惑，但沒說什麽。
過了幾分鐘，蔣餘意上車，對方手裏提着一個塑料袋。
“吃點藥吧。”
嚴舒愣了下：“你……”對方是下去給自己買感冒？
“溫水。”蔣餘意還從裏面拿出一個保溫杯，“乾淨的。”
嚴舒沉默片刻，忍不住問：“水和保溫杯哪來的？”
“隔壁藥店有個小超市，剛好有保溫杯賣，我就買了。藥店有熱水，我讓人幫忙裝了點。”頓了頓，蔣餘意說，“用熱水燙了一遍內壁了，乾淨的。”
嚴舒心情複雜：“……謝謝。”
“嗯。”蔣餘意把藥片掰到嚴舒掌心，水也倒到蓋子裏，“來。”
嚴舒把藥咽下去了。
“多喝幾口水。”蔣餘意說。
“哦。”嚴舒說。
忽然，蔣餘意伸手挨着他的額頭，低聲說：“沒發燒……”
嚴舒眨了眨眼，有點僵住了。
蔣餘意：“但你的臉有點紅。”
嚴舒後知後覺地用手背碰了下臉：“是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能車裏空氣不流通吧……”嚴舒想，我在說什麽？
蔣餘意垂下眼皮：“開了室內外循環。”他打開了一會兒窗，又關上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嚴舒歪着頭靠在椅背上。
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擋風玻璃，車內一片安靜，風口的氣流拂過臉頰，不冷不熱。可能藥效上來了，他眼前的路道變得模糊，整個人昏昏欲睡。
等意識再次回來，嚴舒眨眨眼，發現周圍不斷移動的街景消失，雨停了。他猛地坐直，對上蔣餘意的眼睛：“蔣總……到了嗎？你怎麽不叫我？”
蔣餘意溫和地說：“我看你挺累的，就想着讓你睡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”嚴舒抓了抓頭發，“我沒事，謝謝蔣總，我先上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嚴舒車門開到一半，頓了頓，他轉頭：“蔣總，要不要來我家坐一坐。”
“會不會打擾到你？”蔣餘意擡眼看去。
嚴舒：“不會不會。”
蔣餘意：“好。”
就這樣，兩人一起上樓了。
嚴舒從玄關的鞋櫃找了拖鞋：“蔣總，您看看碼數合不合适？”
“嗯，可以。”蔣餘意穿上後，打量嚴舒的房子，冷不丁問，“你一個人住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平時和女友見面多嗎？”
嚴舒慢半拍地說：“我沒有女朋友。”
“哦哦，我記混了。”蔣餘意立刻道歉，“抱歉。”
嚴舒心一跳，不會是他和魏皓弄混了吧？
念頭一閃而過，他笑自己想太多。
“蔣總，喝茶。”嚴舒去倒了水。
“謝謝。”蔣餘意用手指探了下茶杯溫度，輕抿了一口。
兩人相對而坐，大概沉默的氣氛有點尴尬，蔣餘意率先抛出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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