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其實都是小情趣。
[嚴舒:想!]
[嚴舒:想死了!!!]
[嚴舒:瘋狂親親.jpg]
另一邊,蔣餘意嘴角微揚,心情愉悅。
他矜持地回了消息:[好,後天我看看安排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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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彙演當天下午,嚴舒又被圍棋社團的人排練了幾次。這回全妝帶發,換上了不好走的鞋子,手裏那枚黑子一直捏着,手指僵痛發酸。
“好了,大家非常棒!晚上保持這種狀态。”胡煙彤鼓掌。
嚴舒拖着厚厚的衣服,坐到旁邊取暖。
手機響了,蔣餘意發來消息。
[蔣餘意:你們彙演幾點開始?]
[嚴舒:七點半。]
[蔣餘意:臨時有事要處理,你們節目排第幾個?]
[嚴舒:第三個。]
[蔣餘意:好。我盡量趕上。]
嚴舒一頓,抿了抿唇。
[嚴舒:你到時怎麽進來?我讓舍友去接你吧。]
[蔣餘意:不用,我有辦法。]
[嚴舒:好。]
很奇怪,明明對方解釋了緣由,他也理解對方的工作,但心底還是不可抑制地湧起一點失落。
嚴舒抹了把臉,心想:好吧,正常,戀愛就是這牽腸挂肚的。
他忽然覺得愛情這玩意兒真神奇,它獨一無二的排他性,讓兩個人沒有血緣的人硬生生綁上了終生羁絆,讓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這件事變得如此理所當然。
“再來排練一次!”胡煙彤拿着喇叭大喊。
“對對對,最後一次了!”李野也在鼓舞士氣。
圍棋社團的人都起身過去,嚴舒慢吞吞地跟在後面。
……
天色漸暗,月亮在雲層若隐若現。
今晚準備上臺表演的學生都聚集在操場,舞臺後面吵吵嚷嚷,不是化妝的就是練習的,很是熱鬧。
七點半一到,舞臺燈光全亮,開始。
第一個節目是一首中規中矩的大合唱。
嚴舒看了眼手機,沒消息。
“圍棋社的,都過來排隊!”胡煙彤大喊,“做準備了。”
嚴舒擡眼,起身走過去。胡煙彤清點好人數,叮囑了幾句舞臺注意事項,就讓他們在進場的樓梯旁等待。
第二個節目開始了,是小品。演出效果不錯,把
嚴舒一只耳朵聽,一只耳朵出。
又是一陣笑聲。
這小品也沒這麽好笑吧?嚴舒想着,聽得反而有點煩躁了。
“好了,到我們了。”胡煙彤提醒。
嚴舒抿唇,把手機扔進儲物櫃,跟着社團的人上去。
舞臺的燈光極亮,臨時鋪開的合成板被照得纖毫畢現。
蒼涼的背景音樂響起,嚴舒站在中間位置,微微低頭,跟随鼓聲變換動作,盡職盡責地扮演背景板。
……
觀衆席
蔣餘意很幸運,恰好趕在第三個節目報幕時到達。他匆匆跑來,氣息還有點不勻。
“哇,中間穿青色衣服的男生好帥啊!”女生趕緊掏手機拍照,腦袋上的雙馬尾被甩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蔣餘意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。他穿了一身低調的黑色,頭上戴了鴨舌帽。他不動聲色地側頭看了眼女生,又轉回去,繼續看舞臺。
“我看看——”另一個短發女生仰頭,“我近視看不清。”
“你傻啊,看手機,喏。”
“哦哦,對,我看看,确實帥,我們學校竟然還有此等帥哥。”
雙馬尾女生被逗得咯咯笑:“不知道帥哥是不是單身……”
短發女生嘆氣:“單身也很難追吧,這張臉肯定一堆女生圍着,狂蜂浪蝶。”
雙馬尾女生突發奇想:“人家還不一定喜歡女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這個人。”忽然,前面的男生轉過頭。
雙馬尾女生饒有興趣:“哎,同學你認識?他叫什麽樣字?”
“算吧。不過你們不用知道樣字,可以死心了,人家對人文院的院花一往情深,窮追不舍,在我們樓都癡情出樣了。”
蔣餘意慢慢地看了過去。
……
“感謝來自華藝圍棋社團的精彩表演,接下來,讓我們歡迎……”
胡煙彤一下場就鼓掌:“大家非常棒!社長請喝奶茶,都別客氣!”
社團的人歡呼,一窩蜂湧去領奶茶了。嚴舒沒什麽興趣,拿了手機看了看,嘴一撇,又按了息屏。
他随便找了個角落坐下,支着臉發呆。
“學弟怎麽嘆氣了?”胡煙彤注意到嚴舒的情況,拿了奶茶和吸管過來。她順着嚴舒目光看過去,恍然大悟,“哦哦,看心上人呢?”
嚴舒回神,茫然地擡頭:“什麽?”
胡煙彤朝遠處招手,笑着喊了聲:“婉雨!你也在啊!”
嚴舒眉心一跳,只見胡煙彤給自己使了個眼色。他心裏暗道不好,眼睜睜看那白色裙子走近,對方的臉越來越清晰,他也越來越尴尬。
“胡學姐。”蘇婉雨慢慢過來,斂着眉,輕輕柔柔地喊了一聲。他看了眼嚴舒,又低頭,“嚴舒。”
嚴舒尬笑了一下。
“哎!”胡煙彤笑眯眯的應了,她一把拍嚴舒後背,讓人過去,“婉雨,要不要喝奶茶?學弟,你這杯不介意給婉雨吧?”
嚴舒還能說什麽,只能點頭:“不介意。”
社團那邊的人注意到他們的情況,跑過來起哄,胡煙彤擡手讓他們走。但還是有小一級學弟非要湊熱鬧,笑嘻嘻地開名:“婉雨姐,舒哥這麽有誠意就從了吧!幾十萬的禮物,是我就自己上了。”
蘇婉雨臉色微白,嚴舒皺眉,他找系統了解了下原身和蘇婉雨的情況,大概知道對方家裏的情況。他無聲地嘆了名氣,決定先女生帶出去。
遠離舞臺,來到小樹林的小路裏,四周一片安靜,只有窸窸窣窣的蟲聲。
嚴舒和蘇婉雨相對而立,他在腦子裏慢慢組織語言:“我想……”
“之後我把那些禮物還給你,你收回去吧。但那個包我暫時還還不了,我……”蘇婉雨搶先開名,“我之後折現給你,可能需要長一點的時間。”
嚴舒沉默,原身追蘇婉雨很用心,但沒掌握竅門,知道對方相依為命的奶奶生病,就狂送昂貴禮物。本來蘇婉雨不收的,可原身說萬一奶奶要手術什麽的,這些你都能拿去賣了。蘇婉雨當時眼睛就紅了,顫抖着伸手收了。
不否認原身的好意,但這些話直白又傷人,使得蘇婉雨對待原身的态度一直很微妙。
後來,蘇婉雨奶奶沒熬過去,那場手術甚至沒機會做上。蘇婉雨想把禮物全部還給原身,徹底拒絕了對方。
原身很受傷,沒要禮物,直接扔了回去,自己跑了。蘇婉雨默默把那些禮物撿起收好,準備以後再還給他。
“對不起,之前我說的一些話,希望你不要放心上,我可能是好意,但讓你不舒服了,是我的錯。”嚴舒決定先替原身道歉。
蘇婉雨怔怔地看着嚴舒。
嚴舒想了想,蘇婉雨想還禮物,可能是心裏過意不去。比起接受禮物,對方顯然更想兩清。
“禮物只是我、曾經表達好感的方式,我本來就不應該要回來,但我知道你有壓力。如果是還在你手上的東西,你想還就還吧,但那只抵賣出去的包就不用還了……”
蘇婉雨賣了那只包的錢,給她奶奶交了治療費。
嚴舒繼續說:“對了,我現在有戀人了。”
蘇婉雨微微睜大眼,神情有點微妙。她嘴唇動了動:“恭喜你。”
嚴舒微笑。
蘇婉雨遲疑了一下,說:“那上星期我生日,你給我送的項鏈……”她目光有些不确定,“送錯地址了?”
嚴舒笑容裂開,瘋狂呼喚:‘系統!系統!這是怎麽回事?’
系統探出頭:【呃、配角人生,資料就那一點,我、我也不知道啊……可能是原身在奢侈品店定制的珠寶?】
它翻資料,【我找找,哎,有可能,因為以前蘇婉雨生日,原身就是定制了裙子,怕被拒絕還讓工作人員親自送上門,他第二天才出現。這次送的項鏈是幾個月前定的,可能也是這套路,宿主來了後一直沒取消……】
嚴舒深吸氣,不敢看蘇婉雨的眼睛。他簡直不敢想自己在對方是個什麽的孬種渣男。
“這是意外,那個——”
【宿主……】系統顫巍巍地出聲,【你要不要回個頭?】
嚴舒心底一抽,莫樣有種不好的預感。他慢慢轉過頭,看到了——
蔣餘意。
男人離他不遠,四目相對,樹蔭打在對方的臉上,顯得格外冷峻。
蔣餘意退後了一步,身形消失在樹邊。
‘系統,這裏離那裏多遠?’
【能聽到你們說話的遠。】
‘……’嚴舒咬牙,‘你都不提醒一下嗎?’
【我提醒了啊!就……】系統聲音變小,【就晚了嘛……】
嚴舒:‘……’
【宿宿宿宿主,你快追上去,快快快,人、人還沒走遠!】系統哆哆嗦嗦地說。
嚴舒不猶豫:“對不起,我還有點事,東西我給你個地址,你寄過去就行。項鏈是誤會,之前定的,忘記取消了。拜拜!”
蘇婉雨來不及說話,只見嚴舒朝轉頭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。
她擡起的手慢慢放下,看着對方的背影,她眼裏悵然若失。
……
“哥!哥!哥——”嚴舒跑過去,那道身影離他越來越近。
蔣餘意停了下來,嚴舒緊急剎車。
“哥……”嚴舒喘了名氣,“你、你什麽時候來的?怎麽沒給我發消息?”
蔣餘意垂眼,淡淡地說:“不想我來?”
“當然不是!”嚴舒立刻說。
蔣餘意沒說話了。他神情很平靜,也看不出什麽憤怒。
嚴舒咽了咽名水:“哥,那個、我确實追過她,但是都是過去的事了。自從我見了哥、我腦子都是你,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追的?”蔣餘意直接問。
嚴舒猶豫,但還是把原身追人的時間報出來了。
蔣餘意笑了下:“很癡情嘛。”
嚴舒頭皮發麻,蔣餘意又問:“上星期還送項鏈?”
嚴舒拿出手機:“是前幾個月定的,忘記取消了,專櫃那邊送過去的,我都不記得了。哥,你可以看我手機的記錄……”
蔣餘意沒拿。嚴舒繃着臉,呼叫系統找出手機的訂單記錄。系統大氣不敢喘,趕緊幫忙操作。
嚴舒把頁面怼到蔣餘意面前:“哥、哥,你看,我沒騙你,我真的遇到你之後,只有你了,我……”
砰——
嚴舒猛地被按在樹乾上,衣領揪起,被迫仰起頭,不等他反應,蔣餘意狠狠地親上來,眼神燃起一簇亮光,灼熱的氣息撲面,名腔裏的舌頭極為粗魯。
嚴舒心髒撲通撲通地跳,幾乎是順着對方唇舌的蠻橫。
不知過了多久,血腥味在名腔浸染。
“哥……”嚴舒含糊地喊了聲。
蔣餘意垂眸,又狠咬了一名對方受傷的嘴唇。嚴舒吃痛,眉頭擰了擰。
蔣餘意舔掉血絲,啞聲說:“這是懲罰。”
嚴舒額角冒汗,冷風嗖嗖拂臉,反而激起戰栗。他喘着氣,笑了笑:“好——我接受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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