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嘴角抽搐着没有说话。
柳凡猜到他的想法，不紧不慢道，“你身上的毒，我同样可以解，只要你答应合作，我现在就帮你压制。”
说完，柳凡从怀里掏出一颗蜜蜡封好的药丸，让老葛吃下去，
“这东西，可以帮你摆脱玄阴夫人的控制，要不要服用，你可以自己选择。”
老葛盯着那枚药丸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他抬起头来看着我，又看了看柳凡，那双一向木讷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犹豫，有怀疑，还有几分不可置信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柳凡把手往前又递了半寸，那枚药丸在他掌心里泛着淡淡的暗黄色光泽，
“你不肯接药，是害怕我随意找个药丸糊弄你对吧？”
老葛你没说话，但沉默已经等同于默认。
柳凡继续说，“身上的毒是‘三尸蛊’，中蛊者每隔三月发作一次，发作时百脉逆行，痛如万蚁噬骨。”
玄阴夫人给他下的分量不轻，所以每次发作的时间会越来越长，
“最近一次持续了多久？一个时辰？还是两个时辰？”
老葛浑身一震，猛地抬起头来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……真的知道这些？”
“三尸蛊是苗疆黑苗族的秘传，没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柳凡的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，
“这女人不懂蛊术，给你的解药也是有问题的，我想你自己也该发现了，她每次给的解药里惨了其他东西，根本就不想彻底解你的毒，她只是想让你一直依赖她，一直替她卖命。”
如果老葛拒绝我们，恐怕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玄阴夫人的摆布。
“你……”老葛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，低下头，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。
石屋里安静了好一阵，只有远处村口火堆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沉默了几息之后，老葛终于惨笑着开口，“你说的没错！”
柳凡没有在意老葛的表情，直接把药丸放在他掌心里，
“这枚药丸虽然不能一次解尽你体内的蛊毒，但可以压制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，我再给你配一剂，配合针术和药浴，半年之内一定可以把蛊毒彻底拔除。”
老葛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药丸，手指抖得几乎托不住。
随后他攥紧拳头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把药丸塞进嘴里，
“你们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城隍庙底下的东西，不能让他们拿走。”
柳凡的目光越过老葛，朝地穴方向扫了一眼，“你对这里比我们熟，可不可以带我们下去？”
老葛皱了皱眉，“下去倒是不难，但我也没见过石碑
“别的你不用管，只要带我们下去就行。”
“……好！”
这次他没有思考太久，缓缓点了点头道，“看在解药份上，我陪你们下去冒这个险。”
他不再废话，从石墙后面探出半个身子，朝村口方向扫了一眼。
火堆边那几个海鲨帮的帮众还在烤火闲聊，没人注意到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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