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并不想杀你,只想带你去一个地方,你只要老实跟我走就行了。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,那样子似乎吃定了我似的。
我脸一黑,就现在这情况,跟他走了还能有好?
爷可不傻,见势不妙赶紧踢开身后的黑袍人,拔腿开溜。
可转身之际,余光却见魏佛爷把铜镜举起,镜面上一道黄色光芒射出,毫无征兆地我头顶袭来。
那道黄光兜头罩下来的瞬间,我脑子里就跟被人塞进去一台搅拌机似的,嗡嗡嗡、轰轰轰,眼前一阵阵发黑,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。
完了完了,哥哥这次是真托大了。
那面铜镜似乎具备着摄魂的功效,仅仅是一秒钟的照射,也让我感到头晕目眩。
身边那十几个黑袍人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,见我神志恍惚,立刻一窝蜂扑上来,七手八脚把我按在地上。
有人掏出绳子,三下五除二把我捆成了个粽子,那绳子勒得死紧,一动就嵌进肉里,火辣辣地疼。
靠!
我咬破舌头,在剧痛下清醒,刚要挣扎,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下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后,我眼前一黑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
妈的,下次再也不装逼了。
随后就是一段无休止的黑暗,如深渊般降临在我脑海中。
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我恍恍惚惚醒来。
后脑勺那个位置又胀又疼,疼得我眼皮子直抽抽,
我费力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股发霉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,那味道就跟周八皮那老小子压箱底的那些烂衣服似的,又馊又臭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
“嘶——”
我刚想动一下,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特么的,这帮王八蛋下手可真狠。
我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适应了那股疼,然后开始打量四周。
这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隐约看出是个不大的空间,像个地窖,又像个牢房。
四周是潮湿的土墙,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水,顺着墙根往下淌,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,流到地上,积成一滩滩发臭的污水。
我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凉潮湿的泥土,身上酸得跟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似的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唤,动一下都费劲。
手腕上传来沉甸甸的触感——铁链子,少说十几斤重,把手腕勒得生疼,上面锈迹斑斑的,一动就哗啦啦响。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刚一动,胸口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就开始疼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又趴回去了。
“别费劲了,那链子是玄铁打的,越挣扎越紧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还有几分疲惫。
我扭头一看,借着不知道从哪儿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,隐约看见角落里坐着个人。
是卡巴。
这老家伙比我还惨,浑身是血,黑袍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双手被铁链吊在墙上,脚上也锁着,整个人就那么挂在半空,像块风干的腊肉。
我愣了一下,“法师你……”
“呵呵,没想到吧?”
卡巴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,“咱们又见面,还变成了狱友。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