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渊嘴巴张了半天，没说出话。
典韦凑过来看了一眼，闷声道：“楼挺高，就是没城墙结实。”
孙尚香在后排笑了：“典将军，那楼是钢架结构的，比城墙结实多了。一炮都轰不塌。”
典韦皱眉：“炮？什么炮？”
“能量炮。”孙尚香拍了拍身边的能量步枪。“一枪能打穿十层铁甲。”
典韦沉默了。
他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穿梭艇缓缓降落在工业园区A3厂房顶楼的停机坪。
舱门打开，曹小操第一个走出去。
园区的员工们早就听说今天有大人物来，纷纷从车间里探出头来看。
当看见一群穿着古装、气质迥异的人从穿梭艇里走出来时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是......拍戏呢？”
“那个扛斧头的红头发女人，不是物流中心的布伦希尔德总督吗？”
“那个拿刀的是祝融总教官！”
“那个扛枪的是孙尚香将军！”
有人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，可更多的人，他们从未见过。
那些从冷冻舱里醒来的人，穿着两千年前的衣袍，站在二十一世纪的长安工业园区里，像是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夏侯渊大步走在最前面，虎虎生风，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。
“这地面是什么铺的？这么平？”
“水泥。”黄月英跟在他旁边，随口解释。“砂石和水泥混合浇筑的，比青石板便宜多了。”
“水泥？什么东西？”
“回头我带你去看生产线。”
典韦跟在后面，目光一直盯着头顶飞过的民用飞行器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那是什么鸟？铁做的？”
“飞行器。”黄月英头都没回。“反重力推进，最高能飞到月球。”
典韦沉默了很久。
诸葛亮走在曹小操身侧，看着眼前这座全新的长安城，眼神里满是感慨。
两千年了。
他沉睡了两千年，醒来时，一切都变了。
街道变了，房子变了，连天上的星星都变了。
可陛下没变。跟着陛下的那群人，没变。
他转头看向曹小操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陛下，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曹小操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指了指前方那栋挂着“大汉集团”招牌的办公楼。
“先把你们安顿下来。然后，有一场仗要打。”
“打谁？”夏侯渊立刻回头。
曹小操笑了笑。
“不是打人。是打一场我们从来没打过的仗。”
“什么仗？”
“时间。”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曹小操推开办公楼的大门，回头看着身后这群人。
两千年前，他们跟着他，从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两千年后，他们还会跟着他，从时光的缝隙里，杀出一条新路。
“进去吧。先进去喝碗汤。”
卞夫人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好了热汤，每人一碗，端端正正摆在会议室的长桌上。
汤还是那个味道，不咸不淡，温温热热。
两千年了，一口汤喝下去，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从前。
诸葛亮捧着碗，低头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片桂花，忽然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陛下，亮想写一本书。”
曹小政看着他。
“写什么？”
“写这两千年的历史。从陛下穿越的第一天开始，一直写到今天。”
“写出来做什么？”
诸葛亮抬起头，眼里带着光。
“让后世的人知道，这条路上，有多少人，为这一天拼过命。”
曹小操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写吧。写完，朕给你建一座藏书楼。”
诸葛亮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两千年前在隆中草庐里，他第一次见到曹小操时，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的他，以为自己在等一个明主。
现在他才知道，自己等的，是两千年的时光，是两千年后的今天，是这一碗温热的桂花汤。
窗外，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。
工业园区里，符文推进器的调试声依旧规律地响着。
一切如常，一切又都不一样了。
曹小操喝完碗里的汤，把空碗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开始，所有人上岗。”
“孔明，你负责整理先行者基地的全部资料，摸清陆川留下的所有底牌。”
“文若，你对接联邦政务系统，把大汉集团的历史档案全部补齐。”
“文和、元让、恶来，你们跟着布伦希尔德，熟悉这个时代的武器装备。”
“文姬，你带她们安顿下来，缺什么直接找甄宓要。”
“步练师，你的情报网，三天之内必须重建完成。”
一条条指令清晰落下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两千年的时光，没有磨掉他半点决断力。
所有人齐声应道：“诺！”
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，穿透玻璃窗，传进夜色里。
远处，长安市的霓虹灯闪烁着。
近处，工业园区的灯光亮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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