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六章长安号上的对决
月球轨道上空，联邦第一舰队旗舰长安号静静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之中。
这艘巨舰全长超过三千米，通体覆盖着银灰色先行者合金装甲，冰冷的日光从遥远的太阳洒落，在舰身表层泛起淡淡的寒光。
它的整体设计，和两千年前那艘浴火重生的初代长安号一模一样。
梭形的流畅舰体，环绕舰身一圈的符文加速轨道，还有舰艏威风凛凛的三叉戟能量主炮阵列，全都一脉相承。
只不过如今的长安号体型更大，科技水平也远超从前。舰身刻满的赛特里安符文，历经联邦数百年不断优化，精度和稳定性都达到了顶峰。
但哪怕科技迭代无数次，整艘战舰最核心的能量回路架构，始终没有改动。
因为这套架构，是当年黄月英亲手设计的。
跨越两千年时光，依旧是联邦所有星际战舰沿用的核心标准。
曹小操站在接驳穿梭艇的舷窗边，望着眼前越来越庞大的长安号，神色平静。
他身后跟着一行人：卞夫人、孙尚香、祝融、布伦希尔德，还有黄月英。
甄宓没有一同登舰，留在地面工业园区处理军方当日的合同续签事宜。不过出发之前，她已经细心核对完所有人的登舰安检资料，就连布伦希尔德随身携带的虚空兽骨战斧，也提前走完了特殊审批流程，拿到了国防部的非致命武器通行许可。
很快，穿梭艇平稳驶入长安号腹部的登陆舱。
舱门缓缓开启，秦岳一身笔挺的联邦海军常服，笔直站在舷梯下方，身后跟着几名随行技术参谋。
见到曹小操，他立刻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利落的军礼。
“曹先生，欢迎登舰。安德烈上将已经在舰桥等候您。不过在此之前，有一位老朋友想要先见您一面，是他特意提前吩咐我的。”
老朋友？
曹小操微微眯起双眼，心底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来到这个时代，认识的人本就不多，能被联邦军方称作老朋友的，更是屈指可数。
他没有多问，跟着秦岳迈步走进战舰内部。
长安号内部走廊宽阔大气，两侧舱壁上，依次陈列着联邦历代旗舰的全息微缩影像。从初代长安号，到如今现役最新的昆仑级空天航母，每一艘战舰的服役时间、参与过的重大星际战役，都标注得一清二楚，完整记录着联邦舰队一路走来的征战历史。
走到走廊尽头，一扇毫无标识的厚重合金舱门拦住去路，只有门框角落，刻着一枚极小的赛特里安符文，低调又隐秘。
秦岳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曹小操，语气郑重：“他就在里面等候，希望单独和您面谈。”
一旁的卞夫人抬手轻轻握了握曹小操的手，无声示意他小心，随后便默默退到走廊侧边。孙尚香抱着能量步枪，背靠舱壁站定，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扇封闭的舱门，戒备十足，却没有出言打扰。
曹小操微微颔首，伸手推开了舱门。
舱内是一间简易的休息舱，陈设十分朴素，只有一桌两椅，头顶一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。
椅子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，身着联邦海军将官制服，肩章上三颗将星熠熠生辉。
老人满头白发，脸上布满虚空战争留下的细小伤疤，左眼眉骨到颧骨，还有一道纵深极长的陈旧刀伤。可即便面容苍老带伤，他的双眼依旧锐利逼人，丝毫没有年迈老人的浑浊与疲态。
曹小操在门口停顿两秒，径直走入房间，坐在了老者对面的椅子上。
四目相对，沉默持续了数息，白发老者率先开口，嗓音沙哑低沉，带着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沉稳与淡然。
“我叫韩啸，联邦第一舰队参谋长。虚空战争时期，我任职上尉，带领第三突击队驻守拉格朗日防线。”
“当年一场硬仗，我们小队被虚空潜伏兽团团围困在防线外围环形山，弹药彻底耗尽，后方支援舰队又被虚空方尖碑的能量脉冲阻拦，根本无法靠近支援。我们所有人都以为，自己必死无疑。”
“最后是一支突击队从近地轨道强行切入，救下了我们全队。带队之人是一位红发女战士，手持一柄巨斧。她把我扔上救援穿梭艇的时候，只说了一句话：没子弹就用斧头，没斧头就用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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