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全程符文推进器能量波动极其平稳，没有丝毫过载紊乱的迹象，性能表现堪称完美。
整场试飞，秦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，默默观察所有数据和飞行状态。
直到战车平稳落回车间门口，他才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向一旁的曹小操，开门见山：
“曹先生，我这次过来，本身就带着军方正式采购意向。不过签约之前，我想问一个关键问题——依托这套推进技术，你们的生产线，能造出多大规格的动力装备？”
曹小操双手背在身后，腰间圣剑静静悬挂，身后是夜幕笼罩的工业园，远处长安城区万家灯火连绵成片。
他平静反问：“你们军方，想要多大规格？”
秦岳起身走到战车旁，伸手轻轻拍了拍依旧带着余热的推进器外壳，条理清晰地分析起双方装备差距：
“联邦现役猎鹰级反重力战车，最大载重十吨，续航八百公里，最高只能在平流层底部航行。”
“你们这台样车，载重至少是猎鹰级两倍，续航提升三倍不止，适用航行高度也能直达平流层顶部。刚刚试飞你们明显压制了引擎功率，符文阵列连一半都没有全开。”
“只要全力运转，这台战车完全可以突破平流层，进入近地轨道。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黄月英没有直白回答，只是指尖把玩着手里的检修锤，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秦岳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军方这次真正的目的：
“我们不需要升级战车。联邦现在急需升级主力战舰——空天航母。”
“目前全军服役的空天航母，全部都是虚空战争时期遗留的先行者舰船改造而来，动力还是老旧的赛特里安反重力引擎。满载排水量不足六万吨，续航勉强支撑地月往返一次，整体动力早就跟不上现在的作战需求。”
“如果你们的符文推进器，可以适配大型舰体，国防部愿意直接把新一代空天航母动力系统研发合同，全权交给大汉集团。不用公开竞标，直接独家委托。”
“唯一硬性要求：三个月之内，拿出一台可以直接适配现役昆仑级空天航母的符文推进器原型机。”
曹小操没有立刻应允，转头看向身侧的黄月英。
黄月英指尖轻轻敲击掌心，三下之后，笃定开口：“三个月时间足够。但我们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军方必须开放全套昆仑级空天航母原始舰体结构图。推进器不是简单拆装配件，符文动力阵列需要和整艘航母的能量回路深度耦合。没有完整图纸，最终耦合效率永远达不到最优标准，战力会大打折扣。”
秦岳只犹豫了一秒，当即拍板：“可以。但全套图纸仅限你们车间内部使用，禁止私自复制、禁止向外泄露任何数据，这是军方不可退让的底线。”
“成交。”曹小操干脆应下。
随行参谋立刻拿出电子签章设备，秦岳当场在军备采购意向书上签字盖章。
意向书内容简洁直白：大汉集团三月内交付昆仑级航母专用符文推进器原型机；原型机军方实测达标后，联邦新一代空天航母所有动力系统研发、量产工作，全部交由大汉集团独家负责。
签完合同，秦岳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符文推进器，忽然说起了一件和军备合作无关的旧事。
“我父亲当年在拉格朗日防线服役，驾驶的就是老式反重力运输舰。他退役前跟我说过一句话，他说未来能淘汰老旧赛特里安符文引擎、革新全军动力体系的人，一定是黄月英。今天亲眼见到本人，才知道他所言非虚。”
黄月英动作一顿，把检修锤别回腰间，轻声问道：“令尊姓名？”
“秦远征，拉格朗日第三运输大队副队长。退役前最后一趟任务，是往月球防线运送虚空瓦解炮专属弹药。”
闻言，黄月英沉默几秒，缓缓开口：“那批弹药，全部是我亲手组装调试的。第三批运输物资，全程不到一天就完成交接。后来虚空之主强攻月球防线，这批炮弹打出了整场防御战里最高的命中击杀率。”
一瞬间，秦岳彻底沉默。
他默默穿好军装，扣紧纽扣，对着曹小操、黄月英两人，郑重敬了一个标准肃穆的联邦军礼。
随后转身登上军用飞行器，战机升空，消失在长安城外的沉沉夜色之中。
孙尚香望着夜空里彻底消散的飞行器尾焰，重新扛起肩上的能量步枪，随口感慨道：
“这个人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，和那些只会走流程的文职官员完全不一样，靠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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