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娜的眼眶红了。
“臣妾不敢。臣妾刚来，不知道陛下对臣妾是什么态度。万一陛下觉得臣妾是来讨债的，把臣妾赶回去。”
她没说完，声音哽住了。
曹小操看着她。
“朕不会赶你走。”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艾莉亚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。求您救我妹妹。”
曹小操低头看着她。
“朕答应过你啊，月球回来就去大宛。”
艾莉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妹妹还等着你去接她。”
艾莉亚点了点头。
“艾琳娜公主，多谢你带来这个消息。”
艾琳娜赶紧还礼，手忙脚乱的，差点把腰间的衣带扯松了。
“不、不用谢。艾米莉亚也是我的朋友。她被关在塔楼里的时候，每天夜里我都会隔着墙跟她说话。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。”
艾莉亚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事？”
艾琳娜点头。
“她说她姐姐是大汉最厉害的女将军。能飞，能发光，能一刀劈开一座山。她说等她出来了，也要来大汉，跟着姐姐学本事。”
艾莉亚的嘴唇又抖了一下。
她别过脸，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表情。
曹小操走到书案前，拿起步练师送来的那对量子通讯器中的一个，按下按钮。
“步练师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步练师的声音。
“臣妾在。”
“大宛那边的情况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步练师沉默了一息，显然是在调取情报。
“艾琳娜女王的叔叔，名叫塞琉古，是大宛先王的弟弟。三个月前艾琳娜女王攻入王宫时，他带着数十名亲信和艾米莉亚公主从密道逃走。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大宛与安息交界处的一个叫‘石堡’的要塞。安息人给了他一支数百人的卫队，他把艾米莉亚关在石堡最顶层的塔楼里。”
“石堡。好。”曹小操说，“告诉艾琳娜女王，朕三日后出发。让她的人准备好接应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
曹小操放下通讯器，转过身。
“去准备。”曹小操说，“三天后出发。把你妹妹接回来。”
艾莉亚抱拳，声音沙哑但稳稳当当的。
“末将领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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