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特里安的穿梭艇，她不会驾驶；面对强大的虚空行者本体，她也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。
她能做的，只有牢牢守住南疆这片土地，安安静静等着他们平安归来。
就在这时，伊芙从人群后面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，我也要去。”她的声音不算大，却字字铿锵，透着一股韧劲。
“虚空行者杀了我的父亲。一万三千年前的事，很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，可我永远忘不了那团紫色的光。当年它把父亲从我身边强行卷走的时候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，什么都做不了。现在，我不想再束手无策，我想亲手做些什么。”
曹小操沉默地看着她，目光沉沉。
伊芙丝毫没有躲闪，直直迎上他的视线，眼神里满是坚定，没有半分退缩。
曹小操沉吟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好。”可话音一转，又道出了难题，“但穿梭艇的名额，只有三个。”
伊芙脸上的坚定瞬间僵住，显然是没料到这一点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眼看场面陷入沉默，奥勒留率先开口，主动让出了名额：“我可以不去。我年纪大了，就算去了，体力和精力也跟不上，反倒帮不上什么忙。伊芙年轻，战斗力远在我之上，更何况她心里对虚空行者的恨意，能支撑着她熬过一路上最艰难的时刻，她去，比我更合适。”
曹小操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确认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奥勒留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脸上没有丝毫后悔：“确定。我活了这么多年，早就够本了。”
石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挣扎了许久的火苗，终于彻底熄灭，只剩下穹顶上那些紫色结晶还在散发着冷冽的光，幽幽暗暗，就像坟地里飘着的鬼火，透着一股寒意。
曹小操不再多言，转身朝着甬道的方向迈步走去。
“先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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