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想好。”她转身，走回竹椅坐下，“你先回去吧。等你准备好了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祝融没动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林邑国的祭司？赛特里安的幸存者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火舞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。“都是，都不是。一万三千年太长了，长到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。”她喝了一口茶，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，你母亲欠我的，你得还。这就够了。”
祝融松开刀柄，转身走出竹楼。
门外，花蔓在等她。花蔓的脸色不太好，白里透着青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“姐姐，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两人快步走回都督府。
关上门，祝融把火舞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花蔓听完，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书案前，铺开一张纸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祝融问。
“查她。”花蔓提笔蘸墨，“她自称是林邑国的祭司，那咱们就查查林邑国到底有没有这号人。”
三天后，花蔓把查到的结果摊在祝融面前。
林邑国根本没有“火神教”。
林邑国信奉的是婆罗门教，崇拜的是湿婆、毗湿奴，从来没有过什么火神。
至于“火舞”这个名字，更是在林邑国的任何典籍、任何人口中都查不到。
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
“姐姐。”花蔓的脸色发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“这个女人有问题。她来骆越，不是传播什么信仰，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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