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光暗下去的那一瞬，曹小操动了。
他拔出圣剑。
金光从剑身上涌出来，凝成一线，细细的，亮得刺眼。
他一剑斩向地上那块石头。
石头还在地上躺着，紫光忽明忽暗。
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从里面传出来，断断续续的：“别听他们的……只有母亲不会骗你……”
金光斩在石头上。
“铛——”
紫光猛地炸开，四散飞溅。
石头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。
疏月皱起眉头，阿罗娜捂住了耳朵，连奥勒留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！你不能！”那声音在尖叫，“我是他的母亲！他需要我！”
曹小操没有停。
他低头看着那块石头，石头表面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，紫光从裂纹里漏出来，一明一暗的，像垂死的心跳。
“你不是他母亲。”曹小操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只是一个寄生在石头里的怪物。”
他举起剑，第二剑斩下去。
这一次，金光更亮，剑刃劈下去。
石头直接炸了。
碎片四溅，紫光从碎片里涌出来，在空中扭了几下，然后消散了。
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消散了，最后一声尖叫卡在半截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一切归于沉寂。
风沙还在吹，远处的火光还在烧，但大帐周围突然安静了。
檀石槐瘫在地上。
他跪着，双手撑着地面，头低着，看不清脸。
紫光从他身上彻底褪去了，他的眼睛恢复了黑色，但瞳孔涣散，像刚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醒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抬起头。
茫然地看着四周，看着燃烧的帐篷，看着满地狼藉，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在哪？”
祝融站在他面前，那两枚吊坠还在发着银白色的光，但已经暗下去了。她看着檀石槐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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