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石槐站在炸开的大帐前，紫光从他身上往外涌，像一团烧着的火。
他的眼睛是紫色的，紫得发黑，看不出瞳孔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？”他举起那块石头，紫光照在他脸上，表情扭曲，“三年。三年了，我终于等到你。”
曹小操握紧圣剑，没动。
“你手里的那把剑，母亲说能让她出来。”檀石槐盯着圣剑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，“把它给我。给我，我就退兵。”
“你母亲是谁？”曹小操问。
檀石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把那块石头举得更高，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她说，只要我听她的话，就能成为天下之主。就能替她报仇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块石头，紫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，他的表情变得温柔，温柔得不像是在看一块石头，更像是在看一个活人。
“母亲说，她被困在里面一万三千年了。被那些赛特里安人封印的。她说只要我找到那把剑，她就能出来。”
疏月脸色变了：“母亲？那块石头里的赛特里安意识，自称是他母亲？”
“那不是赛特里安意识。”奥勒留沉声道，“那是虚空行者伪装的。它在利用檀石槐的渴望，控制他。”
檀石槐听见了。
他的笑容僵住，紫色的眼睛猛地转向奥勒留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那不是你母亲。”奥勒留往前走了一步，银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，“那是虚空行者的残骸。它在骗你。它根本没有感情，它只是想利用你，吞噬更多的生命。”
檀石槐的紫色眼睛剧烈闪烁。
“你撒谎。”他的声音变了，变得更低，更沉，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母亲不会骗我。她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”疏月也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为什么她从来不让你见她的样子？为什么她只在你脑子里说话？为什么她给你的力量，每次用完你都会头疼欲裂？”
檀石槐愣住了。
他抱着那块石头，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虚空能量侵蚀的后遗症。”疏月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你用一次，它就往你脑子里多钻一寸。用到现在，你的意识已经被它侵蚀了大半。你以为你在用它，其实是它在用你。”
“闭嘴！”檀石槐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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