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核心拆了三天。
奥勒留带着五个人，在冰层
冰层比预想的厚，切割器热了又冷，冷了又热，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才把核心舱完整地挖出来。
曹小操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无聊，就去帮祝融练精神力了。
祝融进步很快。
第一天还只能听见疏月的想法，第二天就能分辨出五步之内所有人的表层念头，第三天，她已经能用星辰之泪释放一道微弱的精神力冲击波了。
“够用了。”疏月说，“关掉放大器不需要多强的力量，只要靠近到十丈之内，激活吊坠就行。她能做到。”
祝融把那两枚吊坠挂在脖子上，没说话。她的眼睛还是肿的，但眼神已经稳了。
第四天早上，队伍启程回长安。
能量核心被装在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里，箱子表面刻满了赛特里安的稳定符文，看起来不大，但两个虎卫抬着都费劲。
奥勒留说这东西要是摔了，不会炸，但会漏。
漏出来的能量够把方圆十丈的冰面融成开水。
曹小操让人用绳子把箱子捆了三道，又垫了厚厚的兽皮，才敢上路。
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快。
风雪停了，冰原上的路也熟了，加上所有人都归心似箭。
奥勒留和那五个赛特里安战士骑马走在队伍前面，眼睛一直盯着北方的天际，像是在担心檀石槐会不会突然杀出来。
走到第三天傍晚，队伍刚翻过一道冰脊，前面看见一个浑身是雪的斥候，骑着马从南边冲过来。
是步练师的人。
“陛下！”斥候翻身下马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，被虎卫扶住了，“步大人急报！檀石槐动了！”
曹小操从马上跳下来，接过斥候手里的帛书。
帛书被汗水和雪水浸得皱巴巴的，但字还能看清。
他看完，脸色沉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疏月问。
“檀石槐十万铁骑南下。前锋已经到云中郡外了。”曹小操把帛书递给疏月，“夏侯渊用投石机设伏，杀了他们两千骑兵，打了个胜仗。但檀石槐的主力没损，还在往南走。”
疏月看完，眉头皱起来：“投石机能打胜仗，说明奥勒留教的办法有用。但两千对十万，杯水车薪。”
“孙尚香已经带着三千新军出发了。”曹小操说，“五天后能到云中郡。”
“三千对十万？”奥勒留在前面听见了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新军的装备我见过，能量步枪的射程和威力都够。但三千人，弹药能撑多久？”
曹小操没回答。他翻身上马，对队伍喊了一声：“加快速度！三天之内，必须回长安！”
队伍跑起来了。
马车颠得厉害，能量核心在箱子里咣当咣当地响，虎卫们死死扶着箱子，生怕它滚下来。
阿罗娜被颠得在马车里弹来弹去，但她抱着星灵核心，一声没吭，小脸上全是严肃。
祝融骑马跟在曹小操身边，那两枚吊坠在她胸前晃来晃去，银白色的光在暮色中很显眼。
“陛下。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檀石槐那块石头，是我的任务。”
曹小操看了她一眼：“朕记得。但你先得活着到檀石槐面前。十丈之内，不是那么容易靠近的。”
祝融没再说话，但握紧了缰绳。
三天后，队伍到了长安。
城墙上的火把还没点，天色将暗未暗，城门已经关了。
虎卫上前叫门，守城的士兵认出御驾，赶紧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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