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勒留也笑了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球形空间外面，月光从破了的门洞里照进来，落在冰面上，亮得晃眼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说。”
“追击舰的能量核心还在运转。”奥勒留指了指脚下，“就在这嵌进了冰层里。一万三千年了，它还在工作，没停过。”
曹小操挑了挑眉。
“还能用多久？”他问。
“至少三百年。”奥勒留说，“赛特里安的能量核心设计寿命是五万年。我们用的只是应急模式，功率很低，所以消耗也慢。如果拆下来正常使用，三百年是最保守的估计。”
曹小操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战略价值，而是黄月英的脸。如果她在这儿，听见“能量核心”和“三百年”这两个词，估计能直接从冰面上蹦起来。她做梦都想拆一台赛特里安的能量核心研究。
“能拆下来吗？”他问。
奥勒留点头：“能。需要三天时间。核心舱埋得有点深，但冰层不厚，可以用能量切割器挖开。拆下来以后，大概这么大——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下，像个磨盘，“重两百斤左右。两个人能抬动。”
“运回长安呢？”
“装在特制的容器里，用马车拉。路上小心点，别摔了就行。赛特里安的设备没那么娇气。”
曹小操想了想。
三百年能源，够整个长安城用三百年。不只是照明和取暖，天工院那些设备、能量武器生产线、反重力装置的研究，全都能用上。这玩意不是武器，是发动机。有了它，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“拆。”他说，“运回长安。”
奥勒留点头，转身对那五个人说了几句赛特里安语。
五个人领命，开始收拾装备。
疏月走过来，站在曹小操身边，看着奥勒留他们忙碌。
“老师很高兴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。
“是吗？”曹小操看着奥勒留的背影，“没看出来。”
“他跟了您。”疏月说，“一万三千年前他效忠的是赛特里安联邦，联邦没了，他以为自己也没了。现在他找到了新的方向。不是效忠，是跟着。不一样。”
曹小操没接话。
他看着球形空间外面，月光下，祝融一个人站在冰原上。
那两枚吊坠在她胸前发着光，银白色的，远远看像两颗星。
“陛下。”奥勒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能量切割器准备好了。我先去定位核心舱的位置，您要不要来看看？”
曹小操转身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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