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在冰原上又走了整整两天。
拓跋锋说“天黑前就能到”，那是骑马的速度。
带着马车和物资，再加上风雪时不时地阻路，硬是多走了一天一夜。
第三天傍晚，队伍终于翻过了那道冰脊，到达冰原。
冰原的中央，斜插着一艘巨大的银白色飞船残骸，半截埋在冰层里，半截露在外面。
此时紫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比一个月前疏月看到的时候亮了十倍不止，把周围的冰面都染成了紫红色。
奥勒留翻身下马，大步走到门前。
他抬手按在门上，闭上眼睛，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，和门上的紫光碰撞在一起，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
片刻后，他睁开眼。
“最多还有十天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它要出来了。”
曹小操走到他身边，盯着那扇门：“那五个被困的人，还有意识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点头，“但很混乱。他们在挣扎，在和虚空行者的能量对抗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意识还在，就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能撑十天吗？”曹小操问。
奥勒留沉默了片刻：“能。但不会更久了。封印一旦完全碎裂，虚空行者的能量会瞬间爆发。到时候，那五个人的意识会在几息之间被彻底吞没。”
疏月走上前，站在奥勒留身边，也把手按在门上感应了一会儿。
“如果能救他们出来，用圣剑净化，也许还有机会。”她转头看向曹小操。
“他们的意识还在，没有被完全同化。只要在封印碎裂之前把他们从里面拉出来，圣剑的金光可以净化掉虚空行者的能量。”
“值得一试。”奥勒留开口道。
“他们是我的人。一万三千年前我没能救他们，这一次，不能再错过了。”
他看向曹小操：“陛下，请让我来安排。我了解这艘船的结构，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。”
曹小操点头：“需要什么？”
“三天时间做准备。”奥勒留道，“布置能量阵，稳定周围的虚空行者能量。还要确定他们五个人的准确位置。门一打开，我们只有很短的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从开门到能量彻底爆发，最多三十息。”奥勒留竖起三根手指，“三十息之内，必须把五个人全部救出来，然后用圣剑净化。超过三十息，虚空行者的能量就会完全释放，到时候谁也跑不了。”
曹小操看着那扇门，心里默默计算着。三十息，救五个人，还要净化。每一步都不能出错。
“准备吧。”他转身走向营地，“三天后开门。”
虎卫们开始在冰原上扎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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