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在卞夫人的院子里躺了整整一天。
曹小操守在床边。
傍晚时分，祝融终于彻底清醒了。
她睁开眼，看见曹小操坐在床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
“躺着。”曹小操按住她的肩膀，“别动。”
祝融乖乖躺回去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有话要说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曹小操道。
祝融犹豫了片刻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我想跟您一起去北海。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不行。你的身体还没好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身体。”祝融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是因为母亲。我想去见母亲。”
曹小操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祝融咬着嘴唇，眼眶红了：“我从小就没有母亲。父亲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我以为他在说胡话。可是昨天我昏迷的时候，看见了一个女人。她站在紫色的光里，银白色的头发，蓝色的眼睛，对着我笑。我觉得好亲切，好想哭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她叫我女儿。”
曹小操心头一震。
疏月说过，那扇门后面有五个被同化的赛特里安战士。
如果祝融的母亲真的是其中之一，那她很可能已经被虚空行者的能量侵蚀了一万三千年。
“祝融。”曹小操斟酌着措辞，“你母亲的事，朕会处理。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血脉。”曹小操道，“疏月说你有赛特里安血统。那扇门后面有虚空行者的能量，你的血脉会吸引它。你去了，只会让事情更复杂。”
祝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，我只想看她一眼……”
曹小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，低声道：“朕答应你。一定把你母亲带回来。不管她是死是活，朕都把她带回来。让你见最后一面。”
祝融看着他，泪眼朦胧中，看见他眼中的坚定。
她张了张嘴，最终没有再说要去的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祝融看着那光芒，忽然道：“陛下，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？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母亲已经被那个东西控制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请您不要犹豫。给她一个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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