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勒留算了算：“如果顺利，半个月够了。如果不顺利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曹小操沉默片刻，拍板道：“那就双管齐下。夏侯渊在明，用投石机设伏。朕在暗，带新军绕到檀石槐背后，等他败退时截杀。”
夏侯渊抱拳：“末将领命！”
孙尚香也站起来：“臣妾也去！新军正好练练手！”
曹小操点头：“好。都去。”
事情定下，众人散去准备。曹小操独自留在议事厅里，盯着舆图发呆。
卞夫人端着茶走进来，看见他的表情，轻声道：“陛下又在想心事？”
曹小操接过茶，喝了一口：“在想檀石槐。那小子到底是被石头控制了，还是自愿的？如果是被控制，还有没有救？”
卞夫人在他身边坐下：“陛下想救他？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不是想救他，是想弄清楚。如果他是被控制的，那真正的敌人是那块石头，不是他。杀了他，那块石头还会找下一个宿主。只有毁了石头，才能一劳永逸。”
卞夫人想了想，道：“那陛下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打败他，抓住他，问清楚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如果他还有理智，就帮他净化。如果已经被石头彻底控制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但卞夫人懂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卞夫人忽然道：“陛下，那个奥勒留，您信得过吗？”
曹小操看着她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卞夫人轻声道：“他是疏月的老师，又是赛特里安人的舰长，本事肯定不小。但他毕竟活了一万三千年，心思深沉，臣妾怕他对陛下有所隐瞒。”
曹小操笑了：“你放心。疏月信他，朕就信他。而且，他如果想害朕，在北海就能动手。那时候朕身边只有几个人，他随便一个精神力攻击，朕就完了。他没动手，说明他是真心归顺。”
卞夫人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这时，门外传来通报声：“陛下，步练师求见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步练师快步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卷帛书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陛下，檀石槐又派人来了。”
曹小操接过帛书，展开。上面只有几行字，字迹张狂跋扈：“曹操，听说你去北海搬救兵了？搬了多少？够不够我塞牙缝？我在狼居胥山等你，有本事就来。”
曹小操看完，把帛书拍在桌上，冷笑：“这小子，越来越嚣张了。”
卞夫人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他在激陛下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曹小操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他巴不得朕去狼居胥山。那里是他的地盘，十万铁骑等着朕。朕要是去了，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步练师问：“那陛下打算怎么办？”
曹小操想了想，道：“不去。让他等着。等他把耐心耗尽了，自然会来。到时候，在咱们的地盘上打，胜算更大。”
步练师点头：“臣妾这就去安排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曹小操叫住她：“等等。让步练师的人查查，檀石槐身边有没有能用的人。如果能策反一两个，对咱们有好处。”
步练师领命而去。
曹小操回到舆图前，盯着狼居胥山的位置。那个地方，是匈奴人的圣山，也是檀石槐的大本营。他在那里等着自己，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陛下。”卞夫人走过来，轻声道，“您真的不去？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不去。朕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回北海，把那扇门后面的东西解决了。”曹小操道，“那东西比檀石槐危险十倍。不解决它，朕寝食难安。”
卞夫人握住他的手：“那陛下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曹小操道，“等新军出发了，朕就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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