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曹小操没有睡。
他坐在帐篷里，面前摆着那块玉片。烛火摇曳，玉片上的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疏月掀开帐帘，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还不休息？”
曹小操摇摇头，把玉片递给她：“这东西，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疏月接过，在灯下仔细端详。
看着看着，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怎么了？”曹小操问。
疏月抬起头，脸色有些凝重：“陛下，这上面的赛特里安文，不止那一句。”
曹小操挑眉：“还有？”
疏月指着玉片边缘那些细细的纹路：“这些不是装饰，是文字。只是刻得太浅，之前没发现。”
她辨认了片刻，缓缓念道：“‘第十三远征军生物兵器，代号应龙，封存于南越地宫。控制系统已分离，存于主墓室。若有人携火种至此，请以火种激活控制系统，唤醒应龙，助其回归母舰。’”
曹小操盯着那块玉片。
刘备从南越王墓里挖出来的那块紫色石头，不是什么“驭龙术”，而是赛特里安人的生物控制器。
他得到的不是控制巨龙的方法，而是控制巨龙的装置。
疏月继续道：“这块玉片，应该是当年第十三远征军的人留下的。他们把应龙封存在南越地宫，把控制系统放在主墓室，然后留下了这块玉片作为指引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，玉片落到了骆越人手里。”
曹小操道：“也许是被骆越人捡到了。也许当年封存应龙的那些人，和骆越人有过接触。”
疏月点头：“都有可能。”
曹小操站起身，在帐篷里来回踱步。
他停下脚步，看向疏月：“那个控制系统，危险吗？”
疏月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只是单独的控制系统，不危险。它需要和生物兵器建立精神连接才能发挥作用。但如果刘备已经建立了连接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那他就能控制应龙。到时候，咱们要对付的就不只是刘备，还有一头赛特里安生物兵器。”
曹小操问：“能毁掉那个控制系统吗？”
疏月点头：“能。用圣剑直接斩碎就行。但得先找到它。”
曹小操沉吟片刻，道：“那就先去找到它，毁掉它。然后再去唤醒应龙。”
疏月看着他：“陛下想唤醒应龙？”
曹小操道：“如果能为自己所用，为什么不用？第十三远征军留下它，不就是为了让它帮忙对付虚空行者吗？”
疏月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陛下说得对。”
曹小操走到帐篷口，掀开帐帘，看向外面的夜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向疏月：“明天一早，咱们就出发。走灵雎说的那条近路。”
疏月点头。
第二天清晨，队伍早早出发。
灵雎坐在马车里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。阿罗娜趴在她身边，好奇地问东问西。
“灵雎姐姐，你们那里真的有龙吗？”
灵雎愣了愣，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没见过。”
阿罗娜眨眨眼：“那你怎么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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