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队伍在一片山林边缘扎营。
灵雎精神恢复了不少。
曹小操掀开车帘，探进头来：“能出来走走吗？”
灵雎点点头，在阿罗娜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灵雎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七天七夜，她一直在逃命，从没停下来好好喘口气。
现在站在这里，她忽然有些恍惚。
曹小操在篝火旁坐下，示意她过来。
灵雎走到篝火旁，在祝融身边坐下。
祝融递给她一个水囊：“喝点水。”
灵雎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曹小操看着她，开口道：“现在能好好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吗？”
灵雎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。
“我们三姐妹，是骆越首领祝融·猛虎的女儿。大姐叫祝融，继承了父亲的勇猛；二姐叫花蔓，继承了母亲的聪慧；我最小，从小喜欢和动物玩，没什么大本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父亲半年前去世了，临终前把部落托付给大姐。大姐压力很大，怕自己管不好，怕族人受欺负。就在那时候，刘备来了。”
“他是从北边逃过来的，身边只有几百残兵。一开始，我们没把他当回事。但他帮我们打退了林邑人，又帮我们解决了水源问题，还救了二姐一次。大姐就觉得，这人挺靠谱。”
“后来，他主动提亲，说要娶大姐。大姐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答应了。她说，嫁给他，部落就有了靠山，以后不会再受欺负。”
曹小操问：“你大姐喜欢他吗？”
灵雎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大姐从不跟我们说这些。但她嫁过去之后，确实开心了一段时间。刘备对她很好，什么都顺着她。我们也以为，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。”
“但后来，刘备变了。”
“他带人去挖南越王赵佗的墓。一开始只是挖些金银财宝，我们没在意。但有一次，他挖到墓穴最深处，发现了一个密室。密室里面，有一块发光的紫色石头。”
曹小操和疏月对视一眼。
紫色石头。
又是这东西。
灵雎继续道：“刘备把石头带回来之后，就像变了个人。他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盯着那块石头看，一看就是一整天。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，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。”
“大姐觉得不对劲，劝他把石头扔掉。他不肯，还跟大姐吵了一架。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。”
“后来，他又带人去了一次那个密室。这次回来之后，他更不对劲了。他说他得到了秦始皇留下的‘驭龙术’，可以控制一种巨大的生物。大姐问他是什么生物，他不说，只说是能改变天下的东西。”
祝融问：“什么生物？”
灵雎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他没给我们看过。只说是巨大的，能飞的，喷火的。”
疏月脸色微变。
能飞，喷火。
赛特里安人的生物兵器。
北海那艘主舰里，封存的那头巨龙，就是这种东西。
难道南越王墓里，也有一头？
灵雎继续道：“大姐坚决反对他用那东西。她说那种东西不祥，用了会害人。刘备不听，还骂大姐妇人之见。两人彻底闹翻了。”
“后来，刘备说大姐需要冷静一下，就把她软禁起来了。关在南越王墓深处的一个密室里，派专人看守。”
曹小操问：“那你二姐呢？”
灵雎低下头，声音发颤：“二姐她被控制了。”
“二姐本来想去救大姐，但还没动手，就被刘备发现了。刘备用那块石头对着她照了一下，她就像变了个人。从那以后，她只听刘备的话，再也没理过我。我去找她，她看我的眼神，像看陌生人。”
曹小操看向疏月。
疏月道：“和之前北海见到的轲比能一样。被虚空能量侵蚀，失去自我意识，沦为傀儡。”
灵雎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：“能救吗？二姐还能救吗？”
疏月点头：“能。只要用圣剑净化，她就能恢复清醒。”
灵雎看向曹小操腰间的圣剑，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。
曹小操问：“那块石头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灵雎道：“刘备随身带着，从不离身。他说那是他的命根子。”
曹小操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个密室，除了那块石头，还有什么？”
灵雎想了想，道：“听大姐说，里面还有一扇巨大的门。门上刻着奇怪的纹路，打不开。刘备试了很多次，都没成功。那块石头，就是从门缝里拿出来的。”
疏月追问：“那扇门后面是什么？”
灵雎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大姐说，每次靠近那扇门，她就会心跳加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。”
疏月和艾莉亚·星霜对视一眼。
赛特里安人的生物兵器，确实有精神感应能力。如果那扇门后面真的封存着一头巨龙，它感应到有人靠近，确实会发出精神波动。
灵雎继续道：“大姐被关进去之后，就被锁在那扇门旁边。刘备说，让她好好感受那东西的力量，等她臣服了，就放她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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