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孙尚香走到曹小操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陛下，让臣妾去吧！臣妾早就想会会那个大耳贼了。当年在江东，他就坑过我妹妹。现在又跑出来蹦跶，不打他打谁？”
曹小操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你知道日南郡在哪儿吗？”
孙尚香愣了愣：“在南边？”
“具体点。”
孙尚香语塞。
曹小操走到舆图前，指向日南郡的位置：“在这儿。从长安出发，走水路经襄阳、江陵，再转陆路经苍梧、合浦，最后穿过瘴气弥漫的山林，才能到那儿。全程六千多里，走半年都不一定能到。”
孙尚香眨眨眼：“那正好啊，臣妾可以沿路练兵。”
曹小操笑了：“你倒是想得美。那地方瘴气重，你带的兵过去，十个能活下来五个就不错了。到时候兵没练成，先折损一半，亏不亏？”
孙尚香皱眉：“那怎么办？就让他这么嚣张？”
曹小操拍拍她的肩：“急什么？让他蹦跶。正好练练兵。”
孙尚香不解：“练兵？练什么兵？”
曹小操看向诸葛亮：“孔明，你觉得呢？”
诸葛亮想了想，道：“陛下是想用刘备，来检验新军的成色？”
“知我者，孔明也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朕打算组建一支新军，专门用赛特里安武器，在南疆那种环境下作战。等练得差不多了，就派去南越，让刘备试试刀。”
孙尚香眼睛亮了：“新军？臣妾能当教头吗？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你不行。新军主打丛林战、山地战，你最擅长的是平原骑兵战，不对口。”
孙尚香脸垮下来：“那谁当教头？”
曹小操想了想，道：“祝融。她是南中越族，从小在丛林里长大，知道怎么在那种环境里打仗。”
孙尚香更郁闷了。
曹小操看她那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了，别苦着脸。等新军练好了，朕让你当监军，跟着去看看总行了吧？”
孙尚香这才转忧为喜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诸葛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摇头苦笑。
这位陛下，是真会把控人心。
让祝融练兵，让孙尚香监军，既能发挥各自所长，又能互相制衡。刘备那边还没打，这边已经开始布局了。
“陛下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亮还有一个担忧。”
曹小操看向他：“说。”
诸葛亮道：“情报说，刘备娶的那个越族女子，名叫媚珠，在部落里很得人心。如果她给刘备生了儿子，那刘备在越族的地位就更稳固了。到时候，他就可以用那个儿子，把越族各部串联起来，形成一股真正的力量。”
曹小操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得防着他用联姻扩张势力？”
“正是。”诸葛亮道，“越族虽然分散，但同出一源。如果有一个人能把他们整合起来，那力量不容小觑。刘备现在有媚珠，有秦朝兵器，有赵佗的财宝，如果再整合了越族各部，那就真成了气候。”
曹小操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孔明，你说如果祝融回南中，能不能把那边的越族整合起来？”
诸葛亮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：“陛下的意思是，以越制越？”
“对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刘备能用联姻收买骆越，朕就能用祝融拉拢南中越族。南中距离长安近，祝融又跟着朕这些年，威望、能力都不差。让她回去整合南中越族，一来可以牵制刘备，二来可以为朕镇守南疆。”
诸葛亮眼睛亮了：“此计大善！”
孙尚香在旁边听着，忽然道：“那祝融要回去吗？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不急。先让她把新军练好。等新军成了，她带着新军回去，更有底气。”
事情定下，诸葛亮告退，孙尚香也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御书房里只剩下曹小操一个人。
他站在舆图前，盯着日南郡的位置，久久不语。
刘备啊刘备。
你跑那么远，朕还以为你要老实了。
结果还是不安分。
也好。
朕正愁没地方练新兵，你就送上门来了。
等你把越族整合好了，把军队练强了，朕再派人去摘果子。到时候你忙活一场，全是给朕做嫁衣。
曹小操嘴角微微上扬。
门外，月隐的声音传来：“陛下，卞夫人派人来问，今晚在哪里用膳？”
曹小操收回目光：“去皇后那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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