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操转身看向诸葛亮：“刘备？他在南越？”
诸葛亮走到舆图前，手指点在交州以南的位置：“准确说，是在南越国故地，日南郡一带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睛。
日南郡，那是汉朝最南端的郡治，再往南就是蛮荒之地。当年伏波将军马援征交趾，最远就打到了那里。
“他怎么跑那么远？”
诸葛亮道：“据步练师传回的情报，刘备当年从荆州逃走后，一路向南。先是在苍梧郡躲了一段时间，后来听说交州刺史士燮病故，交州大乱，他就趁机南下，混入了越族部落。”
曹小操皱眉：“越族部落？那不是祝融她们的人吗？”
“不是一路。”诸葛亮摇头，“祝融是南中越族，生活在益州南部的牂牁、越巂一带。刘备去的日南郡，是骆越人的地盘。两支越族虽然同源，但分开多年，早就互不统属。”
曹小操点点头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诸葛亮指向舆图上的日南郡：“刘备刚到日南时，只是一个流亡者，身边只有几百残兵。但他很快就展现出了本事他帮当地越族首领击退了入侵的林邑人，又帮他们解决了水源问题，还在一次狩猎中救了首领的命。”
“那首领感激涕零，就把女儿嫁给了他？”
诸葛亮苦笑：“陛下怎么知道？”
曹小操冷笑：“刘备这人，别的本事没有，收买人心、攀附权贵那是一流。当年在徐州，他就是靠娶了糜家小姐起家的。后来在荆州，又娶了孙尚香的妹妹。现在到了南越，不娶个土著公主才怪。”
诸葛亮点头：“陛下圣明。那越族首领确实把女儿嫁给了刘备。那女子是首领的幼女，据说容貌出众，武艺不凡，在部落里很受宠爱。刘备娶了她之后，就彻底在越族站稳了脚跟。”
曹小操问：“那女子叫什么？”
“据情报说，叫‘媚珠’。”诸葛亮道，“是骆越语‘明珠’的意思。”
曹小操记下这个名字。
诸葛亮继续道：“这还不算什么。真正麻烦的是，刘备三个月前找到了南越王赵佗的墓。”
曹小操眉头一挑：“赵佗的墓？”
“对。”诸葛亮道，“赵佗是南越国的开国之君，当年秦始皇派他去征服岭南，后来秦朝灭亡，他就在岭南自立为王。他在位七十一年，搜刮了无数财宝，据说还有秦朝留下的兵器和技术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情报说，刘备从墓里挖出了大批秦弩、秦剑，还有完整的冶铁作坊图纸。赵佗当年用这些武器，把南越治理得铁桶一般，连汉高祖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曹小操沉吟片刻，问：“这些情报准确吗？”
“步练师的人亲眼所见。”诸葛亮道，“她在日南郡安插了三个暗桩，其中一个混进了刘备的作坊，亲眼看见那些秦弩的实物。比咱们现在用的弩机更精良，射程更远。”
曹小操走到舆图前，盯着日南郡的位置。
那里距离长安六七千里，中间隔着荆州、交州，全是崇山峻岭、瘴疠之地。按理说，刘备就算在南越闹翻天，也威胁不到中原。
但问题是，刘备不是安分的人。
他有野心，有能力，有收买人心的本事。当年在荆州，他手下只有几千残兵，就能让刘表忌惮不已。后来在益州，他更是从刘璋手里夺了整个蜀地。
现在他有了越族支持，有了秦朝兵器，还有赵佗留下的财宝，用不了几年，就能在南越拉起一支大军。
到时候他北上交州，西进益州，东下扬州，未必不能掀起风浪。
“陛下在想什么？”诸葛亮问。
曹小操道：“在想刘备下一步会干什么。日南郡太偏了，他要在那儿待一辈子？”
诸葛亮道：“亮以为，他不可能安分。情报说，他已经开始向北扩张了。上个月，他派兵攻占了西卷县，杀了县令，把县衙改成自己的行营。交州刺史派人去问责，他直接把人扣了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睛：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诸葛亮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据说，他立誓要‘光复汉室’，还自称‘大汉皇叔’。”
曹小操笑了。
这货，还真是死不悔改。
当年在荆州，他就自称“皇叔”，到处招摇撞骗。后来在益州，更是打出“汉室宗亲”的旗号，收买了不少人心。现在跑到南越，还是老一套。
“大汉皇叔？”曹小操冷笑，“朕倒要问问，他是哪个皇帝的叔叔？汉献帝早就禅位了，现在的大汉皇帝是朕。他这‘皇叔’，是谁封的？”
诸葛亮道：“亮也是这么想的。但那些越族人不知道这些，他们只听说刘备是汉朝皇帝的叔叔，是正统的汉室宗亲，自然愿意跟着他干。”
曹小操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诸葛亮忽然道：“陛下，要不要派兵去剿了他？”
曹小操摇头：“太远了。派兵少了打不过，派兵多了后勤跟不上。日南郡那地方，瘴气重，路难走，大军过去，光是病死的人就得占一半。”
“那就让他这么蹦跶？”
曹小操想了想，道：“先盯着。让步练师的人继续潜伏，把他的底细摸清楚。等时机成熟了，再收拾他。”
诸葛亮点头：“亮这就去安排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，孙尚香大步走进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陛下，听说刘备在南越闹事？让臣妾去收拾他！”
曹小操看着她，有些无奈：“你消息倒灵通。”
孙尚香得意道：“臣妾在门外听了半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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