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操话音刚落，阿罗娜忽然抬起头。
“父皇，那边有动静。”
她抱着星灵核心，指向东南方向。星灵核心微微发光，一闪一闪。
曹小操看向那个方向：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很多人在打架。”阿罗娜闭上眼睛感应，“很多很多血。”
艾莉亚走过来，闭眼感应片刻，睁开眼道：“鲜卑。东南方向三百里，是鲜卑人的地盘。有人在厮杀，规模不小。”
疏月皱眉：“鲜卑内部出事了？”
曹小操沉吟片刻，想起阿依慕的预言，北方黑气冲天，骑白马的女子会死。
那个女子是车师公主苏尔娜，左肩纹着凤凰。虽然苏尔娜现在在长安，但预言指向北方，说明北方确实会有变故。
“去看看。”他道。
艾莉亚道：“陛下，那个方向正好是咱们回长安的必经之路。”
曹小操点点头：“那就顺路收拾了。”
这次随行的有疏月、艾莉亚、艾莉亚·星霜、阿罗娜、月隐、典韦，以及五十名虎卫精锐。那些刚唤醒的赛特里安战士留在了骊山，协助黄月英整理母舰。
半个时辰后，队伍离开骊山，向东南方向进发。
走了约一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一片草原。
远远的，能听见喊杀声。
草原上，两拨人正在厮杀。
一边穿着鲜卑贵族的服饰，大约五百余人；另一边穿着普通的皮袍，人数更多，至少上千。双方杀得血流成河，地上躺满了尸体。
阿罗娜抱着星灵核心，小脸发白：“死了好多人。”
艾莉亚盯着战场，忽然道：“那一边，有虚空行者的气息。”
她指向那支穿贵族服饰的那边。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，约莫二十出头，满脸戾气，浑身浴血，正挥舞着弯刀疯狂砍杀。
疏月眯起眼睛：“那人身上有印记。”
曹小操问：“被控制的？”
“对。”疏月道，“而且控制得不浅。他身上那股紫气，比当初疏勒公主还浓。”
艾莉亚·星霜补充道：“这种深度的控制，已经不是单纯的印记了。那人的意识应该已经被彻底扭曲，现在只是一个傀儡。”
曹小操看着战场，忽然问：“另一边是谁的人？”
月隐道：“看服饰，应该是鲜卑的普通牧民。那个被控制的是贵族，可能是想夺权。”
曹小操心念电转。
阿依慕的预言里，檀石槐向黑袍人下跪。如果檀石槐已经被控制，那整个鲜卑的高层恐怕都沦陷了。眼前这个被控制的贵族，很可能就是黑袍人安插在鲜卑的棋子之一。
“动手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救下那些牧民。”
典韦第一个冲出去。
五十名虎卫紧随其后。
那些牧民正被压着打，眼看就要溃败，忽然杀出一支援军，士气大振。
他们不知道这支援军是谁，但此刻只要是帮自己杀敌的，就是朋友。
曹小操没动。
他骑在马上，盯着那个被控制的年轻人。
那人浑身紫气缭绕，一刀一个，杀得眼都红了。典韦冲到他面前，双戟横扫，被他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劈向典韦脖颈。
典韦偏头躲开，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那人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又爬起来，继续扑来。
“这玩意打不死？”典韦瞪眼。
疏月道：“他被虚空能量强化了，寻常攻击伤不了他。得净化。”
曹小操翻身下马，拔出圣剑。
剑身金光大盛。
他一步步走向那人。
那人看见金光，脸上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被戾气取代。他大吼一声，挥刀扑来。
曹小操一剑斩下。
金光与紫光碰撞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。那人惨叫一声，浑身紫气瞬间溃散，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刀落在一旁。
他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气，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他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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