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曹小操沉声问。
“我？”少年歪了歪头，“我就是曹操啊，字孟德，沛国谯县人。哦，不过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三十年前？
那就是曹操二十岁左右的时候。
“你是这具身体的原主？”曹小操问。
“原主？”少年想了想，“算是吧，但也不完全是。准确说，我是被阿尔法星从时间线上截取下来的一个‘切片’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身后的白发老者和金发女子紧随其后。
“阿尔法星在研究时间技术时出了意外，不小心把二十岁的我从历史中拽了出来。”少年笑着说，“他们发现我体内有罕见的‘枭雄特质’，正好符合他们‘容器计划’的标准，就把我改造成了现在这样，一个完美的、可以承载任何火种的‘中性容器’。”
中性容器？
曹小操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我没有固定性别。”少年摊手，“阿尔法星觉得性别会影响火种融合的稳定性，所以干脆把我改造成可以根据需要切换的状态。平时是男性，但需要时也可以是女性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诸葛亮羽扇都忘了摇：“切换性别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少年笑得更开心了，“阿尔法星的生物科技，你们才见识了冰山一角。”
他身后的白发老者突然开口了，“阁下，我们是阿尔法星‘文明延续委员会’的代表。这位是‘容器项目’的负责人，莉莉丝博士。”
莉莉丝博士微微点头：“我们无意与地球文明为敌。相反，我们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帮忙？”曹小操冷笑，“帮忙就是派舰队来轰炸？就是抓人做实验？”
“那都是‘收割者’部队干的，他们是激进派。”莉莉丝说，“我们是温和派，主张与实验场文明和平共处，共同发展。”
“温和派会在天上停着方舟？”曹小操指了指天空。
“那是必要的威慑。”白发老者说，“为了避免误会，我们愿意先展示诚意。”
他抬手，对着天空做了个手势。
方舟的炮口缓缓收起，周围的战舰也开始后撤。
“现在，我们可以谈谈了吗？”老者看向诸葛亮，“诸葛先生，你应该能理解，两个文明相遇，最好的结局不是战争，而是融合。”
诸葛亮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少年曹操。
“孔明，”少年突然开口，“你还记得当年在隆中，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你说‘将军既帝室之胄，信义著于四海’，我说‘先生之言，顿开茅塞’。”
诸葛亮瞳孔一缩。
那是他和曹操之间从未公开的对话，只有两人知道。
“你真是？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少年微笑，“只不过，是年轻版的。”
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一边是穿越来的曹小操，一边是原主少年曹操。
两人长得一模一样，只是年龄差了二十岁。
“陛下，”司马懿低声说，“这可能是陷阱，他们在拖延时间。”
曹小操当然知道。
但少年曹操身上的谜团太多了，他必须搞清楚。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曹小操问。
“合作。”少年说，“阿尔法星需要火种，地球需要科技。我们可以共享。你们提供火种样本和容器，我们提供星际文明的科技和知识。”
“容器是指娜菲塔莉？”
“不止她。”少年看向娜菲塔莉，眼中闪过惊讶，“完美容器居然真的存在。但我要说的是，我自己也是容器，而且比她的兼容性更强。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走到冰湖边缘。
然后，他做了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。
他开始变形。
身高在缩短，肩膀变窄，腰身变细，脸庞线条变得柔和。
短短十息时间，少年曹操变成了一个少女。
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，容貌清丽，但眉宇间依然带着曹操那股枭雄气质的少女。
“我靠……”布伦希尔德直接爆粗口，“这是什么妖术？”
“不是妖术，是科技。”少女开口，声音清脆，但语气还是那么从容，“阿尔法星的基因编辑技术，可以在分子层面重组身体结构。我现在是女性状态，更适合承载火种能量。”
她看向曹小操：“怎么样？要不要试试把我收进你的贤内助团？系统应该会给你不错的返还奖励哦。”
曹小操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系统还真有反应了。
【检测到特殊目标：阿尔法星改造容器（曹操青春版·女性形态）】
【火种兼容度：200%（理论上可承载任意型号火种，无排斥反应）】
【是否尝试收服？】
【警告：目标危险性极高，收服失败可能导致系统反噬】
【建议：先提升好感度，降低风险】
“你在读取我的系统？”曹小操盯着少女。
“当然。”少女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你的系统本来就是我们阿尔法星的技术，我作为高级容器，有后台权限。不过别担心，我读取不了具体内容，只能感知到一些基础信息。”
她歪着头：“比如，我知道你收了不少美女，每个都有百倍返还。我还知道，你现在有二十四个贤内助，还差七十六个满员。”
连这都知道？
曹小操心里一沉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说了，合作。”少女认真起来，“阿尔法星文明已经到了瓶颈，我们需要新的火种、新的基因、新的可能性。而地球，尤其是华夏文明，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。”
她指了指诸葛亮：“比如诸葛先生，他居然能独立破解Ⅰ型火种系统，这在整个阿尔法星历史上都是罕见的。”
又指了指娜菲塔莉：“比如这位完美容器，自然诞生的概率不到万亿分之一。”
最后指向曹小操：“再比如你，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，居然能完美适配这具身体，还能把系统玩出花来。这些都是奇迹。”
“所以你们想把我们都抓走研究？”苏蜜塔冷声问。
“不，是邀请。”少女说，“加入阿尔法星文明圈，成为我们的一员。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文化、传统，同时享受高等文明的科技和资源。我们甚至可以帮你们统一地球，建立真正的‘日不落帝国’。”
这话说得还挺诱人。
但曹小操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代价呢？”他问。
“代价就是，你们要定期提供火种样本，还有……”少女顿了顿，“允许阿尔法星在地球设立‘观察站’，监督文明发展进程。”
说白了，就是殖民。
温和的殖民，但本质没变。
“如果我们拒绝呢？”曹小操问。
少女叹了口气：“那我们就只能执行B计划了。”
“什么B计划？”
“强制收割。”少女身后的莉莉丝博士开口，“阿尔法星文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，我们没有时间慢慢等待。如果你们拒绝合作，我们将启动‘文明收割协议’，提取地球文明的所有精华，然后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地球会变成死星。
“你们敢！”云禄拔出弯刀。
“当然敢。”莉莉丝面无表情，“对高等文明来说，低等文明就像田里的庄稼。长得好的，我们会好好收割；长得不好的，我们只能铲掉重种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也太残酷。
场面一下子僵住了。
天上百艘战舰，地上五千残兵。
打，肯定打不过。
谈，又谈不拢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，诸葛亮突然开口了。
“亮有一个问题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如果合作，我们需要做什么具体准备？如果拒绝，你们又打算怎么‘收割’？”
这话问得很实际。
少女曹操想了想：“合作的话，首先需要建立一个‘文明融合中心’，地点可以在长安或者洛阳。然后选拔一批优秀的华夏子弟，接受阿尔法星的科技教育。同时，我们需要采集所有贤内助的血样，分析火种融合机制。”
“至于收割，”她看向天空，“方舟会启动‘文明提取光束’，在七十二个时辰内，扫描整个地球，提取所有有价值的文明信息、基因样本、科技成果。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地球会怎样？”曹小操问。
“会变成一颗普通的岩石行星，不再适合高等生命生存。”少女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但我们会保留一些动植物样本，放在博物馆里。”
博物馆。
曹小操握紧拳头。
“朕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他说。
“请讲。”
“你为什么选择现在现身？以你们的实力，完全可以直接动手，何必废话？”
少女笑了。
“因为我想见见你。”她看着曹小操，眼神复杂，“另一个我，来自未来的我。我想知道，如果当年我没有死，如果我能一直年轻下去，我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而且，你的系统很特别。我读取后台时发现，它的权限级别比阿尔法星任何已知系统都高。这不正常。”
曹小操心里一动。
系统的来历，他一直没搞清楚。
现在看来，连阿尔法星的人都觉得奇怪。
“所以你是来调查系统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少女承认，“阿尔法星高层怀疑，你的系统可能是‘叛逆者’留下的后手。而叛逆者是我们文明最大的敌人。”
“叛逆者？”
“一群反对‘文明收割计划’的阿尔法星科学家。”莉莉丝解释，“他们认为每个文明都有独立发展的权利，高等文明不该干涉。他们在三百年前发动了叛乱，失败后被清洗，但据说留下了很多后手。”
诸葛亮突然问：“尉屠耆是叛逆者吗？”
少女和莉莉丝对视一眼。
“是。”莉莉丝点头，“他是最后一个已知的叛逆者。他盗走了三枚火种原型，逃到地球，建立了楼兰文明作为实验场。我们追捕了他三百年，直到他最终选择自我毁灭。”
“那他的遗产……”
“就是你们现在拥有的这些东西。”少女说，“母舰、火种、还有那些安全屋。都是叛逆者留下的。”
诸葛亮沉默了。
曹小操也沉默了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原来这一切背后，是阿尔法星内部的派系斗争。
“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。”少女说，“所以，选择吧。合作，还是战争？”
曹小操看向诸葛亮。
诸葛亮轻轻摇头。
意思很明确：不能信。
曹小操又看向疏月、云禄、苏蜜塔、布伦希尔德、娜菲塔莉。
她们的眼神都很坚定：打。
最后，他看向司马懿，看向那五千将士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。
宁可战死，绝不跪着生。
“朕的选择是……”曹小操深吸一口气，“滚出地球！”
少女愣住了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不愧是另一个我，够硬气。”她转身，对莉莉丝说，“博士，启动B计划吧。”
莉莉丝点头，抬手按在耳边，开始用阿尔法星语下令。
但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娜菲塔莉突然动了。
她双手结印，口中念诵古老的咒语。
整个冰湖开始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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