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时候，曹小操一行人终于回到冰湖。
诸葛亮早就在湖边等着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上前，语气沉重。
“别说了，朕知道。”曹小操摆手，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但任务完成了，毁了敌人一艘运输舰，抓了个指挥官，还……”
他侧身，让出背后的娜菲塔莉。
诸葛亮看到娜菲塔莉的瞬间，眼睛猛地瞪大，手里的羽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他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她叫娜菲塔莉，北极部落的祭司。”曹小操介绍，“我们在运输舰里救出来的。”
诸葛亮没说话，就那么盯着娜菲塔莉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娜菲塔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往曹小操身后缩了缩。
“孔明，你认识她？”曹小操觉得不对劲。
“不，不认识。”诸葛亮弯腰捡起羽扇，但手还在抖，“但亮见过她的画像，在尉屠耆留下的资料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陛下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走到一边。
诸葛亮压低声音：“陛下知道‘完美容器’吗？”
“尉屠耆提过一嘴，说阿尔法星在找什么完美容器，怎么了？”
“娜菲塔莉就是。”诸葛亮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亮在资料里看过描述：‘金发，冰瞳，体温低于常人，体内火种碎片天然融合度超过50%，且能与任何型号火种产生共鸣’。这就是完美容器的特征。”
曹小操愣住了：“你是说？”
“阿尔法星找了三百年，没想到完美容器在地球最北边的冰原里自然诞生了。”诸葛亮声音激动，“如果资料没错，她不仅能完美承载火种能量，还能让不同的火种在她体内融合，产生新的力量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娜菲塔莉：“陛下，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她可能是打败阿尔法星的关键。”诸葛亮眼神发亮，“如果能让您的Ⅱ型火种、亮的Ⅰ型火种、还有她体内的寒冰系碎片在她体内融合，或许能创造出足以对抗主力舰队的能量。”
曹小操皱眉：“这太危险了吧？拿她当实验品？”
“不是实验，是唯一的希望。亮计算过，凭我们现在的力量，对抗九艘主力母舰的胜率不足一成。但如果有完美容器作为媒介，胜率能提到三成。”
三成。
听起来还是很低，但总比一成强。
“得问问她本人的意见。”曹小操说。
“自然。”
两人走回去。
娜菲塔莉正坐在火堆旁烤火，疏月给她披了件披风。
“娜菲塔莉，”曹小操蹲下身，“朕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你体内的力量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娜菲塔莉沉默了一下：“从记事起，我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。冬天最冷的时候，别人裹着皮袄还发抖，我只穿单衣也不冷。我能让水结冰，能让雪飘起来，还能感觉到大地深处的水脉。”
她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几片雪花凭空出现，在她手心旋转、飞舞。
“部落的人说我是‘雪女转世’，是神灵的使者。但我知道不是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我知道自己是怪物。”
“你不是怪物。”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，雪花碰到他的手，瞬间融化，“你是特别的，特别到能拯救这个世界。”
他把诸葛亮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。
娜菲塔莉听完，愣了很久。
“所以，你们想用我的身体融合三种火种？”
“对，但风险很大。”曹小操如实相告，“可能会死，可能会变成别的什么东西，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。你可以拒绝，朕不会逼你。”
娜菲塔莉看向远处。
冰湖在晨光中泛着微光，美得像梦境。
“我从小在冰原长大，没见过外面的世界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被抓到运输舰上时，我以为这辈子完了。是你们救了我。”
她转回头，看着曹小操：“如果我的力量能帮到你们，我愿意试试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娜菲塔莉笑了，笑容很淡，“但更怕活着却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诸葛亮立刻开始准备。
母舰里有个现成的能量调和室，本来是尉屠耆用来做实验的。
诸葛亮花了一整天时间调试设备，检查每一个环节。
曹小操则趁着这个空档，把抓来的那个阿尔法星指挥官审了一遍。
指挥官叫“阿尔法-7”，是个克隆体，没有个人名字，只有编号。
疏月负责审讯，但阿尔法-7嘴很硬，什么都不肯说。
直到曹小操把火种能量压在他头上。
“说，你们主力舰队什么时候到？有多少兵力？计划是什么？”
阿尔法-7感受到火种能量的威胁，终于松口了。
“最多三天，主力舰队就会抵达地球轨道。”他声音嘶哑，“九艘‘主宰者’级母舰，每艘搭载五百架战机、一千台机甲、五千地面部队。还有一艘‘方舟’。”
“方舟？”
“阿尔法星的终极武器，长度超过五百丈，装备反物质主炮，一炮就能摧毁整个大陆。”阿尔法-7露出疯狂的笑，“你们完了，低等生物。方舟一到，地球就会变成焦土。”
曹小操心里一沉。
“方舟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小行星带，正在充能。充能完毕就会跳跃过来，最多五天。”
五天。
时间更紧了。
审讯结束，曹小操立刻去找诸葛亮。
诸葛亮听完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方舟，尉屠耆的资料里提过，那是阿尔法星为了应对‘文明灭绝级威胁’建造的终极武器，理论上能毁灭一颗行星。”他看向娜菲塔莉，“看来我们没得选了。”
融合仪式定在第二天正午。
诸葛亮说，正午阳气最盛，能压制火种能量的暴动。
当天晚上，曹小操睡不着，在湖边散步。
疏月跟了出来。
“陛下在担心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曹小操看着冰湖，“朕总觉得，这一切太巧了。尉屠耹留下线索，我们找到母舰，救出娜菲塔莉，刚好又赶上阿尔法星主力舰队来袭，像被人安排好了一样。”
“陛下怀疑诸葛亮？”
“不，朕怀疑……”曹小操顿了顿，“怀疑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朕的系统是阿尔法星科技，但好像又有自己的意识。”曹小操说，“有时候它会给出恰到好处的提示，恰到好处的奖励，就像在引导朕走某条路。”
疏月想了想：“陛下觉得这是陷阱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曹小操苦笑，“但事到如今，就算是陷阱也得跳了。不然整个地球都得完蛋。”
疏月握住他的手：“不管是不是陷阱，我都陪陛下一起跳。”
曹小操看着她，心里一暖。
“疏月，等打完仗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……”疏月想了想，“先给自己取个新名字，然后学跳舞，真正的汉舞。再然后开个小店，卖点小东西，过平静的日子。”
“开店？你想卖什么？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疏月笑了，“但最好是不用打打杀杀的东西。”
两人在湖边坐到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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