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时，主控室的大门突然炸开。
爆炸的烟尘中，冲出一个人影。
疏月。
她浑身是血，右手握着一把从守卫那里抢来的能量步枪，左手手背上，银色纹路也变成了金色。
“陛下！”她大喊，“我进来了！”
曹小操一愣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艾莉亚用皇室徽章启动了紧急传送，把我传送到附近。”疏月一边开枪一边说，“她还在
“胡闹！你身体都那样了！”
“死不了！”疏月笑了，笑容惨白但灿烂，“我说过要陪陛下跳舞的，不能食言。”
两人背靠背，面对包围。
改造人还剩十二个。
“系统，真没招了？”曹小操心里问。
【贤内助·危机模式已结束】
【但检测到特殊情境：双贤内助同场作战】
【触发隐藏成就：‘生死与共’】
【效果：宿主与当前在场贤内助（疏月）全属性临时提升30%，持续至战斗结束】
力量又有了。
曹小操捡起地上一个改造人手里握着的能量手枪。
疏月也换了把新枪。
“左边归我，右边归你。”曹小操说。
“好。”
枪声再起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曹小操每一枪都精准爆头，疏月每一枪都打在关节要害。
两人像配合非常默契。
三十秒后，最后一个改造人倒下。
曹小操喘着粗气，看向疏月：“你手背的标记？”
“艾莉亚帮我改的。”疏月举起手，金色纹路微微发光。
“她用皇室血脉的特权，把我的标记等级提升到了四级。虽然不如陛下，但够用了。”
她走到操作台前，快速敲击键盘。
屏幕上一个接一个亮起。
“这艘母舰的舰长呢？”曹小操问。
“在休眠舱，我来的路上看到了。”疏月说道。
“阿尔法星的高层很少亲自上前线，都是远程指挥。这艘舰现在是自动驾驶模式。”
“能控制吗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时间。”疏月调出一个界面，“我正在破解最高权限，大概需要一刻钟。但陛下，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另外两艘母舰发现异常了。”疏月指着雷达图。
“西北方向那艘正在往这边赶，海上那艘也开始转向。我们最多只有半刻钟。”
曹小操看向凯撒。
这克隆体一直躲在角落里，这时候才敢出来。
“你知道这艘舰的武器系统吗？”曹小操问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凯撒点头，“但我没实际操作过。”
“现在学。”曹小操把他拉到操作台前，“疏月，教他用主炮，瞄准海上那艘。”
“那西北方向那艘呢？”
“朕来对付。”
曹小操走到另一个控制台前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钮。
【检测到阿尔法星舰船操作系统，是否消耗1000点贤内助积分进行‘临时精通’？】
“消耗。”
知识涌入大脑。
曹小操双手放在控制台上，开始操作。
母舰的武器配置有两门主炮，八门副炮，三十六门近防炮，还有导弹舱、无人机舱。
他锁定西北方向那艘母舰。
“主炮充能，目标：敌舰引擎。”曹小操下令。
机械音回应：【主炮充能中，需要60秒】
太久了。
敌舰已经进入攻击范围。
屏幕上跳出警告：【敌舰主炮充能检测，预计45秒后开火】
“疏月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还需要30秒！”疏月声音急促，“凯撒在学，但他手太生了！”
“加速！”
曹小操盯着倒计时。
他不能等对方先开火。
这艘母舰的护盾刚才被他自己撞坏了，挨一炮就得完蛋。
“用副炮干扰。”他调出副炮界面，手动瞄准。
八门副炮同时开火。
能量光束划破夜空，打向敌舰。
但距离太远，精度不够。
“导弹呢？”
【导弹舱可用，但敌舰有拦截系统】
“全部发射，饱和攻击！”
咻咻咻——
二十四枚导弹齐射，拖着尾焰扑向敌舰。
倒计时：10秒。
敌舰主炮充能完毕。
炮口亮起刺眼的白光。
曹小操咬牙，做了个疯狂的决定。
他关闭了母舰剩余的护盾，把全部能量转到引擎上。
然后猛推操纵杆。
母舰开始加速，不是后退，是前进。
直直冲向敌舰。
“陛下你干什么？！”疏月惊呼。
“撞它！”
三百里距离，对于星际战舰来说，转瞬即至。
敌舰显然没料到这一手，主炮已经充能完毕，但目标突然冲过来，太近了，主炮没法调整角度。
两艘母舰越来越近。
就在要撞上的前一刻，曹小操猛拉操纵杆。
母舰一个急转，从敌舰下方擦过。
同时，他按下了某个红色按钮。
【近防炮全开，目标：敌舰腹部】
三十六门近防炮，在极近距离疯狂扫射。
敌舰腹部是没有主护盾覆盖的薄弱区。
金属碎片四溅，火光炸开。
敌舰剧烈摇晃，主炮的能量失控，在炮管内爆炸。
轰——！！！
整艘舰从中间断成两截，向地面坠落。
“搞定一艘。”曹小操抹了把汗。
但还没完。
海上那艘母舰已经调转炮口，瞄准了他们。
疏月那边终于好了。
“陛下！主炮就位！”
“开火！”
粗大的能量束撕裂夜空，精准命中海上母舰的舰桥。
那艘舰的护盾完整，但舰桥是弱点。
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半个地中海。
第二艘母舰，失去战斗力，开始倾斜下沉。
“赢了！”凯撒瘫坐在地，脸色惨白。
疏月也松了口气，但马上又紧张起来：“陛下，还有一艘。”
“哪艘？”
“天上那艘，最开始投放标记气雾的那艘。”疏月调出雷达，“它正在爬升，要离开大气层。”
“想跑？”
曹小操看向屏幕。
那艘母舰已经升到三万丈高度，还在加速。
追不上了。
但就在这时，一道蓝光从北海方向射来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
【诸葛亮：陛下，亮已启动轨道防御网，敌舰逃不出地球。请速往北海汇合】
后面附了个坐标。
曹小操笑了。
“孔明这老小子，总算靠谱一回。”
他转向疏月：“能操控这艘舰飞往北海吗？”
“能，但需要有人一直盯着控制系统。”疏月看向凯撒，“他可以帮忙，我教过他基础操作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疏月身子晃了晃，扶着操作台才站稳，“我可能需要睡一会儿。”
她手背上的金色纹路正在变淡。
曹小操扶住她：“坚持住，到了北海就能治好你。”
“嗯。”疏月靠在他肩上，眼睛已经半闭，“陛下，我刚才厉不厉害？”
“厉害，你最厉害了！”曹小操轻声说。
疏月笑了，然后晕了过去。
曹小操抱起她，走向医疗室。
路过凯撒时，他停下脚步：“你怎么办？跟我们去北海，还是回罗马？”
凯撒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谁。”他苦笑，“我不是真正的凯撒，只是个克隆体。回罗马，他们不会接受我。跟你们走，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曹小操说，“朕那儿缺人手，尤其是懂阿尔法星技术的。你愿意的话，可以先跟着。”
凯撒眼睛亮了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我愿意！我愿意！”
母舰调转方向，朝东北方飞去。
曹小操把疏月安置在医疗床上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罗马城。
东门下，百姓正在有序撤离。
艾莉亚站在码头，抬头望着天空，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朝母舰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曹小操也挥了挥手。
虽然她知道看不见。
“等治好了疏月，朕再回来接你。”他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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