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戒严第三天。
街上巡逻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三倍。
进城出城要查三遍,有商人抱怨耽误买卖,被守城士兵一句话怼回去:“命重要还是钱重要?丞相府昨晚刚抓了刺客!”
此时曹小操看着院子里一字排开的五具尸体,
“全是死士,被抓就服毒自杀。”孙尚香踢了踢其中一具尸体,“他们统一在牙齿里藏了毒囊。”
曹婉蹲下身检查:“他们身上都有‘瑜’字刺青。”
曹小操皱眉,“查出来路了吗?”
“口音混杂。”曹婉道,“有江东的,有荆州的,甚至还有个巴蜀口音的。周瑜这网撒得够广。”
正说着,黄月英匆匆赶来,手里捧着个木匣子:“夫君,新武器做好了!”
打开匣子,里面是二十个拳头大的陶罐,每个罐子外面缠着油浸的棉绳。
“这是?”
“改良版炸弹。”黄月英兴奋道,“我把火药压实了,威力更大。还加了铁蒺藜,爆炸后铁片能飞三十步远。”
她拿起一个,点燃引信,往远处空地一扔。
“轰!”
烟尘散后,地上炸出个深坑,坑周围插满了铁蒺藜。
“好家伙!”闻声赶来的郭嘉吓了一跳,“这要是扔人堆里...”
“至少死十个。”黄月英很专业地估算,“而且铁蒺藜带毒,划破点皮就能让人失去战斗力。”
曹小操眼睛放光:“月英,你真是我的宝贝!这东西能做多少?”
“全力生产的话,一天两百个。”黄月英道,“但材料不够了,特别是硝石和硫磺。”
“要多少给多少!”曹小操拍板,“奉孝,传令各郡县,全力采购硝石、硫磺、铁料。价钱好说,但要快!”
“是!”
郭嘉刚要退下,亲兵又送来一封信:“丞相,幽州八百里加急!”
曹小操拆开一看,是张郃的笔迹:
“丞相亲启:末将与公孙燕、曹婉将军会合后,已查清公孙康遇袭真相。确系匈奴王庭与乌桓一部勾结所为,但幕后主使并非马腾,而是益州刘璋。”
“什么?!”曹小操差点把信纸捏碎。
继续往下看:
“据俘虏供述,刘璋派密使联络匈奴,许诺若匈奴助他牵制丞相,待他取得益州全境后,愿割让汉中三郡。匈奴单于心动,遂派王庭侍卫伪装乌桓人,袭击公孙康车队,意图挑拨辽东与丞相关系。”
“公孙燕将军已擒获匈奴带队千夫长,押解途中。另,辽东公孙度闻知真相,暴怒吐血,现卧床不起。其子公孙恭主动求见,愿献辽东归顺,只求保全家族性命。”
“末将已派兵接管辽东各要地,公孙恭三日后抵襄阳请罪。详情容当面禀报。”
曹小操看完信,长长吐了口气。
刘璋这个草包,居然有这胆子?
“奉孝,你怎么看?”
郭嘉接过信看完,沉思片刻:“刘璋此人,志大才疏。他敢这么做,背后定有人出主意。”
“谁?”
“有可能是刘巴。”郭嘉道,“此人有才,但心术不正。他劝刘璋联匈奴,恐怕是想火中取栗,等咱们跟匈奴、辽东打得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利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曹小操冷笑,“传令张郃,让他好好‘招待’那位匈奴千夫长,问出所有细节。另外,公孙恭来襄阳时,以礼相待,但也要让他明白,辽东,从今往后姓曹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安排完辽东的事,但马上,坏消息又来了。
下午,许都荀彧的密信到了,厚厚一摞。
曹小操拆开第一封,脸色就变了。
信里说,皇宫里那个“柳如是”,虽然自杀了,但她死前留下了后手:她在许都发展了七个“下线”,全是各府丫鬟、小厮,甚至有个混进了荀彧府上当账房。
这些人的任务很简单:秋狩大典当天,在许都城各处放火,制造混乱。
第二封信更绝:汉献帝不知听了谁的谗言,居然偷偷写了份“血诏”,内容是控诉曹小操“专权跋扈,有不臣之心”,让天下诸侯“共讨之”。
“血诏藏在陛下寝宫的龙椅暗格里。”荀彧在信里写道,“臣已派人取走,换了一份‘祈福文’。但此事说明,陛下对丞相已生二心。秋狩时,恐生变故。”
第三封信是名单:许都城里,至少有十二个官员私下跟江东有来往,其中三个还是曹小操提拔的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曹小操把信拍在桌上,“我还没死呢,一个个就想着找下家了。”
孙尚香拿起信看了看,皱眉:“夫君,秋狩大典还办吗?”
“办!为什么不办?”曹小操眼中闪过寒光,“不但要办,还要办得轰轰烈烈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跟我曹孟德作对的,是什么下场!”
他看向郭嘉:“奉孝,准备一下。五天后,我要在襄阳校场举行‘新武器演示’,邀请所有在襄阳的官员、将领、世家家主,马超也叫上。”
“马超还没走?”
“没走,说是要‘多学习学习’。”曹小操冷笑,“我看他是想探探咱们的虚实。那就让他看,看个够!”
五天后,襄阳校场。
观礼台上坐满了人,马超坐在前排,神色平静,但眼神一直在打量四周。
曹小操登上高台,朗声道:“诸位,今日请大家来,是看两样新玩意儿。这第一样——”
他一挥手。
二十个士兵推着十架改良投石机上场。这些投石机比传统的小巧,但结构更复杂。
士兵们操作投石机,装上陶罐炸弹,点燃引信。
“放!”
十个陶罐呼啸飞出,在空中划出弧线。飞到草人阵上空时。
“轰轰轰...”
一连串爆炸,火光冲天。
烟尘散后,三百个草人没一个完好的,全被炸得支离破碎,有的还插满了铁蒺藜。
全场寂静。
马超猛地站起,眼睛瞪得滚圆:“这这是何物?!”
“这叫‘天雷’。”曹小操面不改色地瞎编,“乃天赐神物,专惩不臣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二样——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