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还有件事，”程昱压低声音说，“根据建业眼线最新的密报，已故步骘的侄女步练师，因为家道中落，现在住在建业，她的品行相貌在江东女眷里名声很好，而且还没嫁人。”
曹小操挑了挑眉，看了程昱一眼，心照不宣地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留意着就行，不用特意去做什么。首要任务还是稳住江东的大局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送走程昱，曹小操揉了揉眉心。江东这步棋必须走好，既要加强控制，又不能逼得太急让他们反弹。他相信程昱办事老练。
接着，他去了黄月英和艾莉亚共用的工坊院子。
还没进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，还有两人热烈的讨论声，里面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外国话和兴奋的叫声。
曹小操笑着摇了摇头，这两个搞技术的狂人，怕是又有什么新发现了。他没进去打扰，只是吩咐守卫仔细看着，确保安全。
最后，他到了孙尚香的院子。
孙尚香从野猪岭回来后，虽说立了大功，但并没骄傲，反而更勤快地操练“翎麾”。
这时候她刚结束下午的操练，换了身便服，正在院子里擦她那杆心爱的长枪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少了些战场上的凶气，多了些在家的柔美，但依旧挺拔。
“尚香。”曹小操喊了一声。
孙尚香抬头，看见是曹小操，放下长枪迎上来：“夫君。”经过野猪岭一起打仗，还有事后曹小操对她家族的妥善安排，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自然了。
“还在琢磨枪法呢？”曹小操笑着问。
“闲不住。”孙尚香也笑了，笑得很爽朗，“‘翎麾’新补了些士兵，得赶紧磨合好。夫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”
“来看看我的女英雄。”曹小操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，“另外，朝廷派去江东册封的使者今天出发了，程昱带队。”
孙尚香听了，表情动了动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多谢夫君让我母亲放心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曹小操拍拍她的手，“相信仲德能处理好。你现在是曹家的将军，是我的夫人，但牵挂亲妈是人之常情，不用故意藏着。”
孙尚香心里挺感动，把头轻轻靠在曹小操肩上。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，享受着难得的清静。
“对了，”曹小操忽然说，“五溪蛮已经投降了，他们的王沙摩柯有个女儿，叫花鬘，好像对咱们这儿的新鲜玩意儿很感兴趣。奉孝信里说，她可能过几天会跟着沙摩柯派来的使者一起到襄阳‘长长见识’。到时候，可能需要你这帮忙带带她。”
孙尚香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和明白：“蛮族圣女？听说箭术很厉害？夫君是想……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曹小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多一个朋友，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而且，要是能让她向着咱们，对稳住五溪蛮乃至整个荆南的蛮族，好处大着呢。”
孙尚香点了点头，她明白这里面的政治意思，也隐隐觉得，夫君好像对这位蛮族圣女有点特别的“想法”。不过她不在意，在这个时代，厉害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很平常，只要心里有她的位置就行。再说，要是那花鬘真像传言说的那样又英气又活泼，说不定……还能做个伴呢？
就在襄阳城里又有盘算又有温情的时候，千里之外的江东建业，气氛却异常凝重。
吴国太强撑着病体，和张昭等人尽力维持着局面。
孙登被接到国太宫里亲自教养，好让大家安心。但军队里，特别是周泰、蒋钦这些将领对文官掌权、小主子在位的不满，一样很危险。
程昱的使者船队已经进入江东水域的消息传来，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有人盼着朝廷册封能带来稳定和外部支持，有人却担心这是曹操要进一步插手江东内政的开始。
而在建业某处安静的宅院里，一个穿着素色衣服、长得清秀温柔的少女，正对着窗户刺绣。
她是步练师，已故步骘的侄女，因为家道中落，暂时住在建业，因为长得好看、性子温柔，在江东上层女眷里有点名气。她好像对窗外的热闹事儿一点儿都没察觉，只是偶尔停下针线，望着北方发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【叮！潜在贤内助“花鬘”即将到襄阳，触发新支线“蛮女入汉”。江东使者已派出，隐藏任务“江东风云”推进中。检测到新潜在目标“步练师”，加入观察列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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