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,一晃就过。
这天,天刚蒙蒙亮,三百来号兵马护着几辆马车,进入荆州。
刘备骑着马走在前头,眼里打量着四周,关羽和张飞跟他并排骑着马。
诸葛亮没骑马,坐在其中一辆马车里,手里摇着羽扇,看着外面,街道两旁,不少老百姓聚在道路两旁,小声嘀咕着。
“刘皇叔来了!”
“皇叔肯定能保住咱们荆州吧?”
“唉,难啊,曹军就在城外呢……”
蔡瑁、张允带着襄阳一众文官武将,在州牧府前迎接。
蔡瑁脸上堆着笑,快步上前,亲自给刘备拽住马缰绳:“哎呀!玄德公!可把您盼来了!现在曹贼大军压境,除了玄德公您有这威望,没人能稳住人心啊!”他说得情真意切。
刘备下马,拱手回礼,语气平和:“景升兄刚没,我心里难受得很。现在受琮贤侄和德珪兄相邀,特地来帮忙,一起渡过这难关。保着地方和百姓,是我该做的事。”
蔡瑁眼角抽了下,脸上还笑着:“玄德公真是高义!快请进,府里备了薄酒,给玄德公和各位将军接风!”
一群人各有各的心思,走进了守卫森严的州牧府。
关羽、张飞紧跟在刘备旁边,眼睛警惕的扫过府里每一个角落。
州牧府的宴会厅里,主位上坐着的是才十多岁的刘琮,脸上带着点孩子气。
蔡瑁、张允分别坐在刘琮左右,刘备的位置安排在蔡瑁对面。
酒过三巡,蔡瑁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:“玄德公,您也看见了。曹孟德太欺负人,大军摆在城外,随时可能打过来。咱荆州的将士虽说有拼死的心思,可两边实力差太多,实在让人揪心啊。不知道玄德公有啥好法子教我们?”他终于把话引到了正题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刘备身上。刘备琢磨了会儿说道:“曹军势力大,不能硬拼。襄阳城墙高、护城河深,粮草也足,要是上下一条心,守着等救兵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我和新野的将士,愿意跟襄阳共存亡!”
他这话听着挺激昂,可蔡瑁心里暗骂“滑头”。坚守?说得轻巧!曹军是那么好守的?等救兵?救兵从哪儿来?这分明是想把他蔡瑁推到前面当挡箭牌!
张允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试探:“玄德公忠诚勇敢,让人佩服。只是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曹操虽说做事霸道,可说不定,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?要是能跟他讲讲利害,让他退兵,或者承认琮公子的地位,保咱荆州平安,不是更好吗?”他开始露出想求和的意思。
诸葛亮听了,轻轻放下羽扇,接过话:“张将军这话不对。曹操是世上出了名的奸雄,挟着天子号令诸侯,他的心思是吞并天下,哪会因为几句话就收兵?承认琮公子?怕是缓兵之计,等他大军进了城,那咱们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。以前吕布、袁术的下场,就是例子。”
他声音不大,可每句话都戳在要害上,直接把投降这条路堵死了,还点出了投降后的惨下场。
宴会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主战和主和的说法都有。支持蔡瑁的将领大多要么沉默,要么跟着蔡瑁说,而一些本来就对蔡家不满,或者被刘备名声吸引的官员,开始倾向于诸葛亮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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