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邺城,清点完战利品,突然想到
还有个烫手山芋甄宓呢。
这女人就像个精致的花瓶,摆在那儿好看,但碰一下可能扎手,不碰吧,又总有人惦记。
这天夜里,曹小操正对着地图琢磨怎么收拾幽州那俩袁家败家子,亲兵队长李铁又悄摸进来了,脸色比上次还纠结。
“主公,那个甄夫人那边,又有点小情况。”
曹小操头都没抬,手指点在地图上幽州的位置:“又怎么了?缺吃还是缺穿了?按规矩给,别怠慢就行。”
“不是吃喝的事。”李铁凑近两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二公子子桓公子,他今天下午带着几个文人,以凭吊袁绍旧居、寻访古籍的名义,去了后宅那片院子,远远看了甄夫人几眼。”
曹丕?
曹小操手指一顿,终于抬起头,眉头拧了起来。
这小子,毛还没长齐,心思倒是活络得很。凭吊?寻古籍?骗鬼呢!邺城这么大,古籍非得跑后宅女人住的地方去找?
“然后呢?他干什么了?”曹小操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没干什么,真的就是远远看了几眼,可能说了两句风景依旧之类的酸话,然后就走了。甄夫人当时在院里看花,好像也没理他。”
李铁赶紧补充,“但是跟着子桓公子去的那个叫吴质的门客,嘴巴不太严,出来后就跟旁人嘀咕,说什么如此绝色,沦落于此,真是我见犹怜。”
“怜他个头!”曹小操笑骂一声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吴质这小子,他是知道的,有点小聪明,最爱投机钻营,看来是摸准了曹丕那点心思,急着拍马屁呢。
可这事不能这么办。
甄宓现在是什么身份?
是战利品,是政治符号,更是他曹孟德稳定河北人心的招牌之一。
曹丕一个半大小子,屁功劳没有,就想着摘桃子?
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惦记老爹的战利品?
这要传出去,他曹操的脸往哪儿搁?
手下那帮骄兵悍将会怎么想?
河北那些刚投降的士族又会怎么看?
“去,”曹小操对李铁吩咐,“找个由头,把那个吴质调去辎重营喂几天马,让他嘴巴清净清净。再传我的话给子桓,就说邺城初定,流寇未清,让他安心读书习武,少往后院乱跑,要是闲得慌,就去帮曹彰清理城防!”
“是!”李铁心领神会,立刻退下。
处理完这小插曲,曹小操却有点静不下心了。
甄宓这事,看来不能一直这么晾着。
放在那儿,就是个惹事的根苗。
得想个妥当的办法处理掉。
直接收了?
倒也不是不行,反正人妻曹的名声早就出去了,多一个不多。
而且甄宓背后代表的河北士族关系,确实有点吸引力。
但总觉得有点不得劲。
一来现在忙着打天下,没太多心思花在女人身上;二来,他总觉得这甄宓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那眼神里有种看不透的东西,贸然下手,未必是好事。
送给儿子?
呸!想都别想!功劳是自己打的,女人哪有白送的道理?
再说也容易助长曹丕不该有的心思。
那就一直这么软禁着?
好像也不是长久之计,浪费粮食不说,还占着人手看管。
“妈的,比打袁绍还费神。”曹小操揉揉眉心,有点怀念起现代社会的简单粗暴了。
正烦着,郭嘉裹着一身寒气溜达进来了,手里还拎着个小酒壶。
“主公,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我看您这儿灯还亮着,特来讨杯酒喝。”他笑嘻嘻的,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。
曹小操正好也想找人聊聊,便让他坐下,把甄宓和曹丕那点破事简单说了说。
郭嘉听完,眯着眼咂了口酒,嘿嘿一笑:“主公啊,要我说,这事您想复杂了。美人嘛,就像名马宝剑,自然是强者居之。您现在就是最强的,收入房中,天经地义,谁敢说个不字?还能顺便安抚河北人心,一举两得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嘛子桓公子年纪到了,慕少艾也是常情。主公若是觉得暂时不便,不如先给她个名分,圈起来,绝了其他人的念想。等幽州平定了,天下大定了,再慢慢品尝也不迟。好饭不怕晚嘛!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