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多看了他两眼,他和张飞赵云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自然清楚高手是怎样的。
这车夫从马车上翻下来那一下,陈鸿就确定了他应该是个高手。
落地平稳,丝毫不晃。
再听他说“我家太守”,陈鸿瞬间就反应过来了。
这是河东太守王邑?
这么急急忙忙往城门去,想来是听说自己来了,要出城迎接吧。
那陈鸿还真想知道这位骂了他的太守在着急忙慌出城去以后,发现他人不在城外大营,而是入了城,还被他骂过的时候,是怎样的一副表情。
相比起来现在就要解释身份,吓这狗币太守一跳,陈鸿更想看到他之后鸡飞狗跳的样子。
于是陈鸿也不点破,摆了摆手道:
“无妨,既是有急务,请便吧。”
王邑其实心里正忐忑着呢,现在这种心态的他,情绪极其易燃易爆。
但他看这俩人穿着也不俗,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不再纠缠
“走!”
徐晃又对着二人点头致歉,这才转身上车,扬鞭催马,马车继续朝城门驶去。
郭嘉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
“兄长,这就是王邑?
上来就给咱们一顿骂,不拦下来?”
“拦他做什么。”
陈鸿双手抱臂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
“他急着出城去迎我,那就让他去迎。
咱们去安邑最好的酒楼吃酒,让他在城外喝西北风去。
你不觉得等他找不到咱们,再回城来找,看见咱们是被他骂的人的时候,那张胖脸上的表情会更有趣么?”
“兄长好坏啊~
不过弟喜欢。”
郭嘉眼睛弯了弯,跟着坏笑起来
“既如此那就去尝尝河东的汾酒吧,看看比凉州的酒如何。”
郭嘉是老酒鬼了,最初俩人遇上,就是因为这小子在酒肆喝大了,被陈鸿捡尸回家。
陈鸿笑着道:
“我也好奇。”
俩人一路打听,径直往城中最有名的太和楼而去。
而此时,裴徽刚从太守府侧门走出来。
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在街上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撺掇王邑去刁难陈鸿,算是他的一步棋。
王邑若是真的给了陈鸿难堪,那这件事从他父那里传到袁家,袁家必定会记着他。
有此一遭,之后举孝廉就轻而易举了。
至于说王邑若是因此惹怒了陈鸿,然后被陈鸿弄了。
不管是死,还是被搞得罢官入狱,这和他有啥区别。
他这不已经从太守府里出来了么。
他只需要找个地方看看热闹就行了,和他是没关系的。
若那王邑侥幸没事,那算他命大,就算是真的替他举荐一下又如何。
袁家也需要更多依附过来的门生故吏,现在袁家给他们当靠山,之后袁家有事,这些袁家的门生故吏也是支撑袁家这颗大树不会倾倒的关键根系!
他裴徽,一样能因举荐之功,进入袁家视线。
左右都与他无甚坏处,全是好处。
他凭啥不去撺掇那王邑呢?
想着,裴徽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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