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梗着脖子不服气
“管我何事!
那何苗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,让陈鸿查了,怪我么?
我的计划天衣无缝!
要怪也怪那何苗,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!
否则那赵云必被下狱,新成立的锦衣卫也定会被质疑。
说不得群臣联动,就能撤了锦衣卫!”
袁术也是个从来不内耗的人,凡事都不怪自己,就怪别人!
给袁隗都气得发抖
“好孽畜,竟是些歪理邪说!!”
袁绍在旁假意劝说,实则煽风点火
“叔父息怒,公路也是心急,想为家里出份力。
只是他年轻,思虑不周……”
“你听听!你听听你兄长说的话!”
袁隗指着袁术,恨铁不成钢
“同样是袁家子弟,你兄长知道顾全大局,你呢?
就知道逞一时之快!”
袁术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又是袁绍!
什么都是袁绍好!
什么都是他顾全大局!
明明是自己想出来的计策,明明把陈鸿推到了外戚的对立面,怎么就成了他思虑不周?
他深吸一口气,没再争辩,只是冷冷道:
“侄儿愚钝,担不起叔父教诲。
叔父既然觉得兄长好,那以后就让兄长办事吧。
侄儿告退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,步子又快又重,门被摔得哐当一声响。
袁隗气得胸口起伏
“孽畜!孽畜!!!”
袁绍连忙上前轻抚他后背
“叔父消消气,公路就是年轻气盛,过几日想通了就好了。”
“他要是有你一半沉稳,老夫也不至于如此费心。”
袁隗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
“本初啊,往后家里的事,你多上心。
公路那个性子,成不了大事。”
“侄儿遵命。”
袁绍低下头,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书房外的廊柱后,袁术脚步顿住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成不了大事?
袁绍就成得了大事?
好,好得很!
你们不让我动陈鸿,我偏要动!
你们说我成不了事,我偏要做成给你们看!
他咬着牙,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名。
夏侯惇、赵云现在在风口浪尖上动不了,那就动文官。
荀攸……对,荀攸现在不过是个郎中,也不在锦衣卫的体系之中,根基最浅。
袁术眼底闪过一抹狠厉,转身大步离去。
袁术离了司徒府,一腔火气没处撒,径直驱车往城南而去。
他要找的人,是三公曹尚书沈珂。
沈珂出身汝南沈氏,是袁家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,在尚书台任职多年,专管各州郡岁末考课与断狱奏章,手底下握着考评地方官的实权。
平日里各州郡为了考课等第好看,年年都要给他送好处,是袁家在尚书台埋的一颗暗棋。
到了沈府,沈珂连忙亲自迎出来
“公路来了?怎的看着面色不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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