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好了,陈鸿对着谭武道:
“明天你照常去太仓当差,什么都别表现出来,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陈崇那边,该怎么做还怎么做。
每天酉时,你去城西的老酒馆坐一刻钟。
有要紧事,就在酒馆门口的石狮子底下画个圈。
要是敢走漏半分风声,你全家老小的命,就都没了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记住了。”
陈鸿示意亲卫给他重新塞上嘴,套上麻袋,连夜送回他家附近的胡同里,扔在墙角。
等谭武第二天清晨被冻醒的时候,人已经在自家胡同口了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背上腿上的伤火辣辣地疼。
他踉踉跄跄回了家,关上门躲在被子里,越想越怕。
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他,又能毫发无损地送回来,显然来头极大。
而且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,真要是被陈崇知道了,他和全家都得死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按着对方说的做,先保住命再说。
陈鸿则是按照之前设想的那样,把人都撒了出去。
唯有去陈崇家里这件事,陈鸿亲自上手。
一样的路子,陈崇府上的管家出门采买,莫名其妙眼前一黑,紧接着就被套麻袋扔到了陈鸿面前。
但这次,陈鸿失手了。
陈鸿还需要这个管家在短时间内尽快出现在陈崇面前,毕竟他是管家,不可能消失太长时间。
而且,不能在他身上明显的位置打出伤口。
这就极大制约了他使用的刑罚。
基本上只能用贴加官的方式,去让他不断窒息。
而且有时限,必须在极短的时间里解决他。
可问题随之出现,陈府的管家抗住了刑罚。
一来,他和陈崇是‘君臣’关系,更是家人关系。
和谭武不同,陈府的管家三代都在陈家做事,几乎就是一家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所以真没那么容易松口。
二来,时间太短了!
时间要是再长上一些,陈鸿也能让他生理上的彻底放弃抵抗。
可时间太短了,没办法做到让一个全身心给人当狗的人彻底放弃抵抗。
陈府这管家被蒙住了眼,却在笑骂,嘲讽陈鸿就这点手段么?
陈鸿想了一下,招呼了一个人过来。
不到一刻钟时间,又一个套着麻袋的人被扔到了他身前。
陈鸿一脚踹在这人的身上,发出的惨叫和求饶让陈府管家浑身一颤。
“儿?”
“爹!?
爹是你么爹!
救我啊爹!
我欠的账您是不是没我还死啊!
还是我糟蹋的那家姑娘您没把他们家里人处理干净啊!
救我啊爹~”
陈鸿黑着脸不再用脚踹他,而是取来了一根木棍直接顶在管家儿子的身后,对管家道:
“我敬你是条汉子,但要是你不合作,你这畜生儿子以后还能不能当汉子就不好说了。”
陈府管家浑身一颤,纠结了半天,最终长出一口气,沙哑着声音道:
“你杀了他吧!”
“卧槽?”
陈鸿都瞪大了眼,这管家真是条汉子啊。
虽说他对付他感觉十分棘手,难搞。
但换了谁不想要自家的关键是这样一条哪怕不要儿子,也根本不吐露主家半分机密的汉子呢?
“好,我敬你是条汉子,老哥!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