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小地方世家子就是没礼数,我不让你进门是给你留着面子呢。
怎么,非得自己凑上来打自己的脸?”
陈鸿根本没理会他说什么,直接先走流程问道:
“昨日军令,今日卯时校场点卯。
你身为郎官队率,违抗军令不到,可知罪?”
“罪?什么罪?”陈朗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整了整衣襟
“不就是点个卯么,多大点事。
一看你就是小地方来的,咱们这些京城子弟,谁在宫里当宿卫,不是混资历?
谁还真天天去站着?”
他自恃父亲是太仓令,同宗的陈鸿总不能真拿他怎么样,语气里全是敷衍。
“哦,这么说,你是知法犯法咯?”
陈朗不耐烦的皱起眉道:
“我就是知法犯法,你能拿我怎么样!”
陈鸿没再废话,只偏头看了夏侯惇一眼。
夏侯惇早就憋着火,得了示意,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陈朗的衣领,直接将人从席上掼到地上。
陈朗疼得闷哼一声,刚要骂,夏侯惇已经抄起一旁侍卫的军棍,抡圆了就打下去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啪!”
一秒六棍!
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接连响起,陈朗先是怒骂,随即变成惨叫,疼得满地打滚。
屋里的歌姬、侍女吓得尖叫着乱跑,夏侯惇打得起性,瞥见一只黄狗从廊下窜过,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那狗嗷呜一声飞出丈远,抽了两下便不动了。
二十棍打完,陈朗后背衣衫浸透了血,瘫在地上只剩哼哼。
陈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
“禁军宿卫,关乎宫禁安危。
你视军令为儿戏,按军法本当重责。
今日笞二十,革去郎官、队率之职,永不叙用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夏侯惇扔下军棍,啐了一口,跟着陈鸿扬长而去。
留下满院狼藉,和陈朗怨毒又恐惧的目光。
出了陈府,陈鸿面无表情
“下一家,李队率。”
这一日,洛阳城的世家勋贵们,算是见识了这位新上任的左中郎将的狠辣。
从清晨到日暮,陈鸿带着夏侯惇,一家接一家地登门。
但凡违抗军令、没去点卯的郎官、队率,不管是三公府的亲戚,还是九卿家的子弟,一概是踹门而入,当场执行军法,笞责之后直接罢官。
有哭着求饶的,有放狠话威胁的,有搬出父辈官职压人的,陈鸿一概不理。
军棍落下,官职撸掉,半点情面不留。
夏侯惇更是打顺了手,见谁嚣张就揍谁,下手极重,二十棍下去,个个皮开肉绽,没个十天半月下不了床。
一路上遇见条狗都得挨两脚。
蚯蚓都得被竖着劈成两半!
鸡蛋都给摇散黄了。
一天下来,二十三名郎官、队率,无一幸免,全被打了个遍,尽数革职。
消息传遍洛阳官场,人人咋舌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从颍川来的陈鸿,居然是个愣头青,拿着鸡毛当令箭,真敢把世家子弟往死里得罪。
回到军营时,天色已暗。
陈鸿直接升帐,从之前跟着他围堵袁术的一百名精锐里,挑了二十三人,当场提拔为郎官、队率,各自接管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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