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总共有三位仵作，而死的四名向导中前三位，都不是老夏验尸。”
步哲一点就通，回道：“所以，老夏自身才是问题关键。他有什么其他仵作没有的特征，凶手必须灭口。只是……”
“有的凶手喜欢返回现场，细细观察自己的战果。而有的猎杀者，会将猎物视作战利品，守在旁边，杀死所有敢乱动之人。这次我们的对手，似乎有这个习惯。”
说罢，牧樽忽然玩味一笑。
“你说现在，那位凶手会不会就藏在附近，正偷偷看着我们？”
“放心，方圆一里内有谁在留意我，我都能察觉到。”
步哲一口否定，随后再道：“老夏是你朋友，你该清楚他有什么不同之处。”
“拜托，朋友之间也是要保持边界感的。虽然老夏一直没成亲，我也时不时去他家里喝酒，但是……”
忽然间，牧樽想到了什么，急忙奔回到舟老尸体旁，将那颗心脏装好，准备带走。
“喂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好像我突然明白了，老夏和舟老的共同点是什么。”
嘭嘭嘭！
急促的敲门声，叫一处打烊的医馆重新开门。
本来开门的一个山羊胡老头满脸怒气，可一看到是牧樽，以及他手中提着的食盒，顿时气消。
“好小子，还记得我呢。”
“哪敢忘了您啊！”
来到后堂，牧樽熟练地将食盒中酒肉菜肴端出，摆好在桌上。
“你知道的，三年前我戒了酒，所以这壶全归你。”
“一个人喝没意思，你不喝也行，你这位朋友来点？”
“不了。”
步哲连忙摇手，要是他在外面喝了酒回去，被瞳芸嗅出来，免不了一顿质问。
不对，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妻管严了？
错觉，一定是错觉！
老者也不介意，放下了酒壶。
“那就先说事，说完再吃喝。”
“先吃好喝完，不然我怕等下你老没胃口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胃口？尽管说事。”
于是，舟老那颗血迹还没完全干涸的心脏，取代酒肉摆在了桌上。
一顿检查后，老者眼神凝重起来。
“带着这玩意来找我，你一定已经查到了什么。”
“只有一个猜想而已。不过就你现在的神情，我知道自己应该猜对了七八分。”
叮！
一枚银针钉在桌上，尖端前一处，已然染成了紫黑色，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。
“媚蛇族的毒咒，威力很强。可据我所知，目前的媚蛇族，可没这能耐了。至少，不应该致命才对。”
“蛇毒？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闻言，步哲只觉云里雾里。
长长一叹后，牧樽给出了解释。
“媚蛇族，居住在星幽戈壁中的一支妖族。不过她们与别的妖族不同，下身的长尾永远无法幻形为双腿。并且此族非常特殊，只有女性，可与任何魔族交，产下的后代都是媚蛇族。为了繁衍生息，兼之生性本淫，媚蛇族在星幽戈壁中直接开了几处勾栏揽客。而想要前往那里，除去一些熟知路线的商队外，就是委托舟老他们这些向导带路了。这些向导本身，大半同样是那个隐秘之地的常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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