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闻所未闻的当地异事，步哲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新的猜想，却不作声，静静等着眼前两人往下讲述。
叮。
老者拔出那枚验毒的银针，死死盯着上面的紫黑色痕迹。
“媚蛇族精通一种基于自己天生毒素演变而来的毒咒，最开始时用于捕猎以及对付敌人。并且，控制好剂量的毒咒还有特别用处，可使中咒者莫名亢奋。因此，在捕获一些中意的男性魔族后，常在繁衍后代时使用。”
这都行？
闻言，步哲目瞪口呆。
点了点头，牧樽接下去说道：“这种毒咒效果据称胜过市面上最烈的春药，后来媚蛇族意识到与其到处狩猎，捕获男性魔族回来繁衍，不如索性做起勾栏买卖，一本万利的同时还可少去大量风险。于是在你情我愿下，这一族改变了数百年来的生存方式。但各大魔族帝国内本就有青楼生意，加上与妖族交合上不得台面，因此媚蛇族只能藏在星幽戈壁，出不来。不过艳名逐渐传出，许多路过的商队和旅人都愿意来尝尝这与众不同的滋味。”
老者再作补充：“并且，只要被媚蛇族施加过毒咒之人，体内永远会残余着一丝毒素无法怯除。平日里没什么特征，却能够被媚蛇族嗅到。这本是当初她们追击猎物的一个手段，而现在，则用于招揽附近路过的熟客。显然这一次，残余毒素又重新恢复成了追猎目标之法。”
“那这一次又是为何？媚蛇族突然下死手了，目标还是自己曾经的顾客？”
“不清楚。这几百年来媚蛇族的毒咒传承越来越弱，按理说不该就有如此可怕的致命能力，但还是发生了。”
“看来想要知道真相，需要去媚蛇族开在星幽戈壁里的勾栏探一探？”
步哲给出了自己的想法，可新的问题随之到来。
“两位，你们认得路吗？”
“只听过，没去过。”
笑着摇了摇头，牧樽再道：“正好，可以带上一位向导同去，避免我们离开时，他遇到危险。”
“嗯？”
闻言，步哲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。
“你好像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？”
如此发问，因为若是带着保护目标去寻找线索，自然不可能只出动一人，否则无法确保全程的护卫。
牧樽敢这么说，只可能是料定了步哲还有同伴。
至于为何不是他自己另有安排，道理很简单。如果人手够，就不会找上步哲这样一个陌生旅人。
“我说过了，三位知名向导我一直有盯着。因此你带着一名同伴去拜访时，叫我瞧见了。就她的步伐来看，修为低不了。”
“突然觉得，和你合作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。”
“放心，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今天为时已晚，明早出发？”
“当然。至于今晚两位向导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看好其中一位的。”
回到客栈，步哲和盘托出当前已知的全部。
“媚蛇族？”
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，瞳芸若有所思。在一个与自己可能相关的地点，出现这种习性的种族，或许两件事之间存在某种关联。
“你定就行，我等着结果。”
青霏不会直接插手，她此行仅充当一个看客。
而芊攸蠢蠢欲动。
“听着有点意思，哲哥，我也要一起去！”
“不行。”
步哲一口回绝，倒不是什么勾栏这种地方女子不便去，而是待到他走后，临沙城中需要保护的目标可有两个，剩下的那名向导以及青霏。
芊攸和瞳芸一人看着一个，正好。
现在，向导那边就需要有人前往了。
“行吧行吧，我留在城中，这就出发。”
芊攸无奈，只得接受这个安排。
……
夜深时分，步哲重新睁开双眼，看向依旧躺在自己身边，盯着他看的瞳芸，一脸无奈。
“你不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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