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许道报了一个账号。
是陈兵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对公账户，用来给新公司走账。
不到三分钟。
手机银行就弹出了到账提示。
许道低头看了一眼，锁上屏幕。
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“方少果然爽快。那今晚的事就这样，改天再聊。对了，这视频我先替你保管着，咱们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。你放心，我这个人嘴很严的，只要你别再找我麻烦，这段视频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。”
方子昂一个字都没说。
只是死死盯着许道的背影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，冲方子昂挥了挥手。
陈兵发动车子，三辆SUV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
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方子昂站在酒店门口。
刘坤站在方子昂身后，看着那三辆SUV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压低声音问。
“方少，为什么不杀了他？我带人去追，保证做得干净。”
“杀了他？你能杀了所有人吗？他带来的那些人你杀得完？他手机里还有视频，你不会觉得他只存在那一部手机里吧。先别说这些没用的，赶紧去通知我爸，底下那些东西全部转移，人也全部清走，换地方，越快越好。”
刘坤小跑着回了酒店大堂。
方子昂转过身看着青龙。
青龙还站在原地，手里那把匕首上的血迹已经干了。
变成暗褐色的印迹。
“南湘会都在你手里吗？”
“在。他进去的这一年，南湘会的人已经全是我的人了。几个不服的老家伙我都处理了，剩下的都听我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总归不全是坏消息。”
方子昂点了下头。
重新看向许道离开的方向。
冷静过后，便是暴怒。
手机猛地砸在地上。
几个黑衣保安面面相觑，没人敢出声。
“艹。”
.........
许道靠在副驾驶座椅上。
“兵子，先去医院。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陈兵打了半圈方向盘。
车子拐上通往市中心医院的主干道。
深夜的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抢救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。
白虎蹲在墙角，两只手抱着脑袋。
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我要杀了他。”
许道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站了片刻。
然后蹲下来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这个仇会报的，但不是现在。你现在冲出去满大街找青龙，不但报不了仇，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方子昂巴不得你自己送上门，他连动手的借口都不用找。”
白虎抬起头，眼眶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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