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观主也是当今武林中排得上号的人物,更是一派掌门,没想到却孤陋寡闻的紧。难道不曾听说过我华山剑宗之名。在下不才,华山剑宗封不平是也。”
蒙面人听了余沧海的叫骂后,却并不生气,反而自承身份乃是华山派剑宗高手封不平,并非如今分属气宗的华山掌门岳不群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余沧海怒极而笑地大笑数声,冷喝道,“你个没卵的龟儿子,居然还跟老子装。有本事你便摘了面罩,瞧我认不认得你姓岳的乌龟王八蛋。”
他当然知道华山派原本有剑宗、气宗之分,更知道两宗之间势成水火,甚至最后大打出手,拼的你死我亡。
虽然当时华山派向外说起,是说华山上不幸遭了瘟疫,这才一夜间死了数十名高手。
但江湖上的明眼人,谁猜不到其中究竟,当大伙儿都是傻子吗?
就像眼下岳不群这狗贼,当他余沧海是傻子吗?都到这地步了,居然还来骗他。
但也不得不说,姓岳的老儿当真谨慎,都到这般地步,连武功也暴露了,居然仍不肯露出真面目。
生怕这荒山野岭中,还有可能存在某个不知名的第三者,居然扯了个剑宗弟子的身份来掩饰。
蒙面人闻言后,仍是不生气,轻咳一声,气定神闲地道:
“都到这地步了,余观主也不必再垂死挣扎,不如主动交出辟邪剑谱,让封某给你个痛快。”
余沧海嘿嘿一笑,道:“老子也早跟你说了,辟邪剑谱在关人行那龟儿子手上,你个哈包就是不信,非死咬着老子不放。”
蒙面人纵声一笑,道:“余观主也莫把封某人当傻子,辟邪剑谱若真在关人行手上,余观主岂会就这般甘心放弃地返回青城。而且还连夜带人赶路,那不是做贼心虚吗!”
余沧海冰冷的目光盯了他片刻,忽然伸手入怀一掏,取出那件折叠整齐,载有辟邪剑谱的袈裟,道:“没错,这东西是在我手上。”
蒙面人伸手道:“那便请余观主交给我吧!我若练成了这辟邪剑谱上的神功,日后在江湖上定会对你青城派多加回护,余观主也可放心而去。”
余沧海冷笑一声,道:“你把面罩摘了,我就把剑谱给你。”
蒙面人微微一愕,随后哈哈一笑,便要挥剑动手。
但余沧海早料到他有动手的意图,率先飘然后退,举剑对准左手剑谱,威胁道:“你再敢动手,我便把这剑谱毁了,咱们谁也别想得便宜。”
蒙面人连忙倒转长剑,反握着贴臂收起,道:“余观主莫要冲动,咱们有话不妨好好说,万事皆可商量。”
稍作一顿,立即道:“余观主若当真把这剑谱毁了,在下恼羞成怒,那更是非杀余观主出气不可。说不定杀了余观主不够,还要去灭了你青城派满门,余观主这又何必呢?”
“你既然已无幸理,不如便把这剑谱好生交给我,还可给你们青城派留下一脉香火。”
“威胁我吗?”余沧海毫不在意地道,“老子若死了,还管什么狗屁青城派。你若有本事灭了青城派,那可最好。关人行这逆徒,我恨不得生啖其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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