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次没有祖师爷，几个道长能行吗？】
【先把人找出来吧，家属都在外面等着。】
【张天师脖子上那个，就是刚才飞在天上的法印？】
张守真没看弹幕。
他用手托住法印，沿着裂开的山壁迈了进去。
脚下的冰壳被踩得碎响。
李清风跟在他侧后方，手里拿着罗盘。
葛长寿背着糯米和折叠担架，走几步便抬头看一次洞顶。
“老张，这山里要是落石头，符能挡吗？”
“挡尸气的。”
“石头呢？”
“靠腿。”
葛长寿看了看脚下结冰的路，脸色更不好了。
玄清把手电往前照。
光柱里飘着细碎冰粒，落在面罩上，发出沙沙声。
他们才进去几十米，山本拓海便停了一下。
入口的灯光还在身后。
可通道里的冷，已经和他刚才出来时不一样了。
那时候还能感觉到手指发麻。
现在每吸一口气，鼻腔里都像贴上了一层霜。
胸前的护身符也有了变化。
隔着衣服，一股温热从符纸位置散开，沿着胸口向肩背缓慢延伸。
山本拓海摸了一下外衣。
“符在发热。”
玄清回头看他。
“有用就别碰，手放下来。”
“你们也一样吗？”
玄清点头。
他的护身符贴在里衣上，刚进入通道便开始发热。
若没有这张符，他现在恐怕已经想往回跑了。
直播画面里，山本拓海领口露出的半截黄纸上，有一道细小金光沿着朱砂笔画移动。
【我看见了！符亮了！】
【衣服里面没有灯吧？】
【这时候还研究灯？前一队进去是什么样，你没看？】
【祖师爷走之前还留了东西？】
【这几张符可比刚才那套防寒服管用。】
走在前面的张守真抬起手。
队伍停下。
左边岩壁上，一块发光路标被冻在冰里，只露出半个边角。
张守真没有伸手去抠。
他用桃木剑刮掉外面的薄霜，看到路标上朝下的箭头。
“第一段斜坡。”
山本拓海看了一眼。
“沿着这里下去，
众人顺坡往下。
坡底的冰层上，果然有两道断断续续的履带印。
它们已经被新结的霜覆盖，只有靠着手电从侧面照，才能看出凹陷。
李清风的罗盘开始偏转。
指针先指向前方，接着又偏向脚下。
他试着转了半圈，指针跟着转，始终朝着同一片岩层。
“
张守真蹲下身，捏了一撮糯米撒在地上。
米粒落下，贴着冰面滚了几寸。
其中几粒变成了灰色。
一条白色细烟从冰缝里冒出来，又被上方的冷雾压了回去。
张守真的脸色变了。
这里距离陆渊闭关的位置还远。
可地面上的残留，已经能让糯米变色。
“别踩裂缝。”
他回头叮嘱。
“顺着履带印走。看见绿毛也绕开，谁都别捡。”
山本拓海把镜头压低。
刚才那几粒米已经由灰转黑，周围重新蒙上白霜。
【连地上都有？】
【前一队根本不该进去啊！】
【怪不得没摸到毛的人也开始失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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