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肯放我,我储物袋中所有东西尽数归你!”
张铁第三击金砖悬而不落,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宣师兄,你我心里都清楚,这洞里的人只活了一个。
若放你出去,就算你不来寻我的麻烦,我今日私吞传送阵和大挪移令之事也会传遍越国。“
张铁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,“所以还是请宣师兄安心上路吧。“
金砖轰然落下。
这一次遮天钟再也撑不住了,钟身在金光的碾压下发出刺耳的金属碎裂声,寸寸龟裂,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。
金砖余势不减,重重砸在宣乐胸口,将他整个人砸得倒飞出去,撞在洞壁上又弹落在地,口中鲜血狂喷。
宣乐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来,可胸骨塌陷了大半,浑身的灵力已被金砖的冲击力震得溃散殆尽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指向张铁,口中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……好狠……“
话未说完,手臂便颓然垂落。
张铁收了金砖符宝,走到宣乐尸身前俯身查看了一番,确认其已彻底断气之后,
才将他腰间的储物袋摘下,又仔细搜了搜他身上是否还藏着别的物件。
那件红色轻纱被他单独取出叠好收入怀中——此物也是罕见的隐匿宝物,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做完这一切,张铁直起身来环顾四周。
钟乳洞中除了他,再没有第二个活着的人。
吕天蒙的尸体倒在另一侧,其余修士则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洞穴各处,死状惨烈。
他沉默了片刻,将宣乐与吕天蒙的储物袋并排放在一起,又逐一将其他战死修士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器搜捡干净。
这一战虽然惨烈,但收获同样丰厚。
血玉蜘蛛的尸骸本身便是极佳的炼器材料,再加上数名筑基修士的储物袋和那枚大挪移令,此行的所得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眼红。
他最后走向那座六角传送阵,取出那枚蓝色令牌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然后小心地收进怀中。
传送阵的符文虽有破损,但是可以按照原著中去找辛如音修复。
张铁收起颠倒五行阵的阵旗,将洞穴中可能留下的痕迹逐一清理干净。
张铁在蜘蛛身旁坐下歇了片刻,调息恢复了些许法力,这才站起身来。
他先将吕天蒙尸身上的储物袋收起,又将其他战死修士的储物袋逐一搜捡干净。
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战利品,修仙界弱肉强食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。
最后他走向了那座传送阵。
五色骸骨盘膝而坐,离地三尺悬浮,双手捧着一枚蓝灿灿的令牌。
令牌表面流转着古朴的符文,透着一种与寻常法器截然不同的气息——苍茫而悠远,仿佛来自一个早已湮灭的时代。
“大挪移令……“张铁低声念出这个名字。他伸出手去,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令牌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。
作为穿越者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令牌意味着什么——它是在乱星海与天南之间往返的钥匙,是原著中韩立机缘最关键的转折点之一。
如今这座传送阵和这枚令牌就在他眼前,唾手可得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伸手将那枚蓝色令牌从骸骨手中取下。
触手微凉,令牌表面温润如暖玉,一缕极淡的灵力波动顺着指尖渗入经脉,带着一丝古老的余韵。
接着他又围着这传送阵转了数圈,因为传送阵的一角已破损掉了,虽然损坏的不多,但也足以让传送阵无法正常使用了。
传送阵暂时还不能使用,张铁突然摸出了块玉简,开始将传送阵的样式、花纹复制了下来,准备找辛如音修复此阵。
做完这一切后,张铁又在这巨大洞穴内四处寻觅了一番,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。
结果在一根粗壮的石柱后面,发现了两枚晶莹透明的圆卵,足有拳头般大小。
一见它们,张铁惊喜异常,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原著中血玉蜘蛛的卵。
这妖兽的厉害,张铁可是领教过的,而且它还关系道乱星海中虚天殿的机缘,
于是立刻从一灵兽山修士的储物袋中,找到了一个专门盛装灵兽的皮袋,将这蜘蛛卵小心地收进袋中,然后塞进了腰间。
做完这一切,张铁在洞穴中又停留了片刻,将周围散落的法器残骸和矿石碎片也一并收拾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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