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型管理层。”
“干活的时候不见。”
“开船的时候到处视察。”
刘洋：“你今天已经得罪狗两次了。”
“我怕它？”
小黑突然回头。
王浩立刻换了个笑脸。
“黑总辛苦。”
直播间一片哈哈哈。
大白和小白这次也跟着平澜号。
两只鱼鹰站在桅杆高处。
一左一右。
大白始终望着海面。
高冷得像个真正侦察兵。
小白则完全不同。
七叔刚打开一盒小杂鱼当饵。
它脑袋立刻转过来。
盯住。
一动不动。
王浩抬头。
“这两个我现在也看明白了。”
“大白——事业型。”
“小白——吃货型。”
话音刚落。
小白已经俯冲下来。
叼走一条。
飞回桅杆。
大白连头都没回。
“看见没有！”
王浩拍腿。
“精准！”
“一个负责工作。”
“一个负责吃同事的工作餐。”
秦昊坐在旁边笑。
“跟你和刘洋也挺像。”
“谁负责吃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“……”
下午三点二十七。
平澜号抵达白鹭槽外围。
海面很普通。
没有成群海鸟。
没有鱼群炸水。
更没有金枪鱼那种一眼就能看见的大型掠食场面。
平静得有点过分。
王浩看了半天。
“哪呢？”
陈牧：“水
“探鱼器有反应吗？”
赵国海看着屏幕。
“没有明显大目标。”
王浩摊手。
“那不就是什么都没有？”
七叔笑了。
“毛虾才多大？”
“你还指望探鱼器给你显示一只虾？”
直播间也开始讨论。
【两千斤这么小的虾是什么概念？】
【一只如果只有几厘米，那得多少只？】
【数不过来。】
【我感觉今天视觉效果不如大鱼。】
连王浩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些日子看惯了大鱼。
几十斤的黄鳍金枪。
一米长的海狼。
巨型乌贼。
猛然来抓几厘米长的小虾。
心理落差实在太大。
三点三十五。
陈牧看了一眼潮流方向。
“赵叔。”
“再往东南半海里。”
“船速压下来。”
赵国海没有废话。
这些日子的相处。
他对陈牧判断海况的信任，已经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。
三点三十九。
抵达。
陈牧看着表。
“下。”
细目拖网滑入水中。
沉下。
展开。
平澜号顺着潮流缓缓前进。
没有惊心动魄。
甚至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王浩等了十分钟。
蹲在甲板上。
“牧哥。”
“这节目效果不行啊。”
“太平淡了。”
陈牧：“急什么？”
“观众都开始说咱们今天空军了。”
刘洋看一眼弹幕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在赌你什么时候挨打。”
“……”
又过十分钟。
七叔摸了摸牵引绳。
皱眉。
“重量有。”
“但不明显。”
王浩立刻转过头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不像两千斤。”
王浩看陈牧。
陈牧依旧没急。
“起第一网。”
绞车启动。
拖网慢慢回收。
前半截出水。
空。
中段。
还是空。
直播间弹幕开始刷：
【真空了？】
【牧哥也有判断错的时候。】
【正常，大海又不是他家冰箱。】
王浩看见了。
这次却没有跟着起哄。
反而替陈牧解释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后面还没出来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。
眼睛却死死盯着网。
终于。
尾囊浮出水面。
乍一看。
里面根本没有大鱼。
也没有任何巨型虾蟹。
只是一大团淡粉色、半透明的东西。
王浩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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